脱衣麻将刚来的时候很多学生喜，机前总有人，除了玩的人还常常围着一圈看的人，后面的人常常直接接在前面留下的度继续玩，大家都想看后面的女郎脱光是什么样。脱衣麻将机里的铜牌总是最先满的。后来新的游戏类多了，录像厅里的节目也多了，脱衣麻将机慢慢被冷落下来，最终只剩下一台，没想到由于我妈的到来又闹起来。

回到家，我给我妈烧了，服侍她洗澡，给她搓背，然后给她下了一碗面看着她吃下去，又服侍她睡下。我不知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整整一个晚上，我被这奇怪的负罪折磨着。

课间的时候，我刚想去找他们的人问个究竟，张岩就找来了。他让我中午别走，跟他一起去学校后面打台球。我问他知不知我妈在哪里，他神秘的说：“你妈现在反正不能在学校了，何老大给她找个工作还不好？”

我正纳闷他们为什么大白天关门，听到后面那屋里有响动。我走到过边探瞅了瞅，差把我吓了一，里面黑压压的一片人，三十多平方的屋挤得满满的，靠着照放着一台矮矮的座式电游戏机。座式机上面朝里坐着一个女人，光着雪白的上半截，虽然她背对着我，不用看我也能猜是我妈。

她无法面对自己班上那些学生，他们什么都看到了，而且她还给中间不少人过。

我抱住我妈赤的背和肩膀，轻轻的说：“妈，是我。我带你回家吧。”

我妈怔怔的看着我，仿佛认不我的样，许久，才靠在我间噎起来。

我门时发现我妈的手提包还在椅上，而往常她去上班从来不会忘记的。

那我妈一早去是到哪里去了呢？我猜想还是跟何老大他们有关。

看张岩的意思我妈是在台球室无疑了。我一边走一边在脑里想着各他们可能让我妈的事情。

了前一天那样的事，我妈看来是再也不会回到这所学校的讲台上了。

我问：“你们让我妈什么？不能太累着她。”

在这个样，不能说跟我没有关系。我把她当作男人的玩很久了，沉迷于她的成熟女，已经很久没有把她当作生我养我的母亲了。但是这一瞬间，看到我妈赤坐在男厕所里，随时准备任何一个男人的，让他们在她上，我的心里突然间觉得有压抑。

到学校后，我证实了自己的猜想：我妈没有去上班。

仔细一看，发现我妈原来穿着一条以前从未见她穿过的粉红吊带短裙，只是上半的分已经被脱下来，松松垮垮的挂在腰间。我妈的腹还松松的围着一条无肩带的罩，只扣了一个扣，看起来也象是被褪下来的。

我没遇到麻烦就了门。里面看起来象往常一样，有几拨人在打台球，还有一些人在玩电游戏。

我轻抚着我妈的和赤的背安她。过了很久她才停止哭泣。我脱下衬衫给她围在腰上，再把我的背心给她穿上，虽然遮不住什么，倒也无关要。

中午一下课我就等不及的往学校后面的巷里钻。奇怪的是前前后后也有不少学生，认识的和不认识的。这学校后面巷里只有一家台球室，据我所知生意并不怎么好，今天这个样是相当反常的。

我问旁边的半大孩他们在什么，他告诉我这是这里的老板用脱衣麻将机的新样。脱衣麻将一共有六关，分别由六个女郎把守，玩家每赢光一个女郎手里的筹码，也就是过了这一关，女郎就会脱光。

看我不作声，他又说：“你妈现在一天没人她就闲得慌你又不是不知，这个还来钱快。”

看我还是不作声，他觉得没趣，临走时说：“看把你急的，中午去了你就知了。”

虽然我妈在家经常在我面前上（除非在家跟我，否则我妈还是羞于下，我也想不通为什么她既然被那么多男人玩过还如此怕羞），但是她当着这么多本校学生的面暴，还是一样让我兴奋，尤其是罩，本来我妈的两只房的百分之九十八已经暴，但只要还没面，就总让人，好像一幅画缺少画龙睛之笔一样。

到了台球室门，我发现跟往常的确大不一样。往常好几扇门总是对着巷大开着，人来人往都能听到里面的喧闹，台球室兼作电游艺厅，墙边的一排电游戏机不时传枪炮声和打斗声。现在几扇门都关着，唯一开着的一扇门还挂着厚厚的布帘，门坐着一个人瞅着的人。往里走的几乎都是学生模样的孩，我们学校的居多。

好在这负罪只持续了一个晚上，第二天早上我醒来时，我妈已经去了。

我不顾别人的白和抱怨往里挤，一直挤到正对着我妈的方向，好容易从人群中探来，首先看到的是我妈那一对熟悉的大房。我妈上半可以说是全着，只有两个上贴着两片象玻璃纸的亮闪闪的东西，直径跟乒乓球差不多大，而且被得鼓来，只能盖住，周围一圈褐的。我也不知那亮闪闪的东西是什么，后来我自己那玩意叫罩。

现在老板已经改动过机内电路板上的开关，玩一次要两个铜牌，也就是５钱，比其它机贵一倍。老板让我妈站在机旁边，玩的人每过一关，我妈就得脱一次衣服。之所以说一次而不说一件，是因为她的吊带裙不是一次脱下，第一次只把上

张岩撇撇嘴说：“喝，你到这个时候倒又知心疼起你妈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