阖上了。
颜振扬深深的吻住她,单手将她圈在怀中,另一只手悄悄的在她后背游移着。她尝起来还是跟一样甜美可口,他加深这个吻,舌尖探入她微启的双唇,放肆的采访她口中只属于他的甜蜜
志得意满的松开她,颜振扬唇边挂着一抹微笑,让她侧身躺在柔软的床被上,然后他开始脱去身上的衣服。
郑蕊蕊喘息着,顺势趴了下来,她只觉得全身都软绵绵的,连动都不想动。突然知道趴趴熊为什么老是趴着了,因为这样瘫着真的好舒服,什么都不去想唔,她快睡着了。
颜振扬脱去衣服,注视着那光滑洁白的背,一起一伏的均匀动着,他躺下来自身后将她揽进怀里,轻吻她汗湿的肩头,属于她的香味让他更为亢奋。
郑蕊蕊懒洋洋的撑开眼皮,对他的打扰十分不悦。
她就快要睡着了,他来吵什么吵“不要,我要睡觉了。”她喃喃地抗议着。
“每次你都说不要,还不是每次都无法拒绝我。”颜振扬戏谑的说。
居然这样讲,太瞧不起她了?郑蕊蕊听到他那样说,火“蕊蕊”颜振扬热情的唤着小妻子的名字,没发现郑蕊蕊的异状,他不安份的唇才欺上去,试图吻上她的唇,手指也收紧在她的腰间,让她贴近他。
“**,你想干嘛…”郑蕊蕊尖叫了起来,自然的握拳就往他脸上招呼过去。
“啊…”颜振扬正是欲火中烧,哪料得到她说翻脸就翻脸,完全没有防备地被她一拳打个正着,左眼顿时又成了单眼熊猫。
“你这**,不许碰我,也不准你上床,不然我就跟你拼命。”气呼呼的她扯过被子裹住身子,用脚踢他,试图把颜振扬踢下床。
“我…你…”颜振扬被她攻击得只好跳下床,捣住左眼。站在床沿,他真是无辜极了。
“我怎样?今天不给你上床了,你带着你那‘凶器’去睡沙发。”郑蕊蕊凶巴巴的说,自顾自地翻身躺下。
凶、凶器?
颜振扬看着已经被她吓到缩回去的凶器,真是欲哭无泪。
他这是招谁惹谁了看着蕊蕊用被子裹得紧紧的身躯,他突然想到一个句成语,用来形容这小暴力份子的行为,和他现在的处境,真是最适合不过了。
过河拆桥的小丫头…静悄悄的摸上床,颜振扬的唇角露出一抹贼笑。
刚刚居然敢把他踢下床,又赏他一记熊猫眼,现在看他怎么好好整治这个小丫头。
从后面搂住他可爱的小妻子,颜振扬把脸埋在她后颈,闻着她柔柔的香味。
“唔…”郑蕊蕊低吟了一声,动了动身体,被子滑落露出她雪白的背,在透着蒙胧昏黄的床头灯照映下,另有一股不同的美,挑逗颜振扬的欲望。
偷偷的拉开被子,他用预先准备好的丝巾,把蕊蕊的眼睛蒙起来,再把她的双手反绑,然后让她背部朝上的趴睡在床上。
“嗯…?”她发出困倦的抗议声,但仍没醒过来。
颜振扬唇角的贼笑扩大,把被子整个拉开,恶虎扑羊的扑到蕊蕊身上,由背后紧紧抱住她
她哭了“蕊蕊,别哭,是我!”颜振扬发现事态严重了,忙开口哄着。
他手忙脚乱的解开绑住她的丝巾,也解开蒙住她眼睛的丝巾,把她抱进怀里,他连声道歉着:“对不起、对不起,我只是想吓吓你,不哭、不哭。”
“你是变态吗?”郑蕊蕊怒骂着,挣开他的怀抱,坐了起来,用一双泪眼瞪着他。
“这…你刚刚打我,所以我想吓吓你,你不要生气,好不好?”颜振扬见祸闯大了,只好低声下气的请求原谅。
“不好。”看到他一边眼圈是黑青肿肿的,郑蕊蕊突然很想笑,可是想到他刚才那样欺负她,她的眼泪掉得更凶了,抽泣的说:“你好变态,这样欺负我,呜…”
“对不起、对不起!”颜振扬看她哭得更伤心了,他扯着头发,恨不得把自己杀死。真该死,自己干嘛那么小心眼,报什么仇?看到她的眼泪让他好心疼,他懊悔的想着。
看着她梨花带泪的模样,细致的脸庞布满泪痕,雪白的肩头因抽噎而耸动着,高挺的酥胸也跟着晃动…颜振扬很不应该的发现自己又有了反应。
不会吧,她哭成那样,他应该是很心疼的,为什么会有反应?而且他发现越是注意到她因哭泣而起伏的酥胸,他的…呃…‘凶器’就站得越高挺得越硬,他不会真的是变态吧“你…人家在生气了,你还那么色…哼!我才不要原谅你。”郑蕊蕊扁着嘴,她也看到他那里已经挺直了,她拉起被子把自己包得紧紧的。
“那你说,你怎样才肯原谅我?'’好险她把娇躯遮起来了,不然他差一点就要扑上去了,颜振扬收敛心神,问道。
“变态,你去罚站。”
如果罚站她能气消,那就站吧!颜振扬认命的正想下床,却被阻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