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啤。”赵凤妮答道。
“男的都喝烧酒。”孙溯忆道。
“每每喝什么?”
“白开水。”我答道。
“你不会喝酒吗?居然喝白开水。”赵凤妮不屑地看着我。
“是的。”
“啊,你不会喝酒还跑出来。”
“对不起,我回去好了。”我汗颜地站了起来。
“回去?那你点的这一大堆烧烤怎么办?”孙溯忆很不高兴地道。
“我,我?”
“每每,没关系的,我给你白开水,反正颜色看起来跟酒一样,哈哈,喝在各人自己嘴里,管他呢。”桂龙拉我重新坐下,然后附在我耳边悄悄地说:“别管她,她就是这样的。”
我点点头,心中对桂龙好感大增,暗暗决定,下次要揍他时手脚一定放轻些。
酒菜很快上齐,于是开始吃喝。
孙溯忆和秦义然都很能喝,两个人一杯接一杯,虽然这是低度酒,但是人家好歹也是酒啊,结果被他们当成了矿泉水似的牛饮。
赵凤妮两杯啤酒下肚,俏脸上泛起了红晕,分外娇美动人,原来宜兰女中竟有如此尤物,难怪我们班的男生一到周末就爱往宜兰女中跑,去找老同学联络感情,要换作我是男生,我也去,不光周末去,周一到周五都去,嘿嘿,一天也不拉下…
“喂,你看着我做什么?”赵凤妮不满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没,没什么。”我赶紧收回色心,真丢人!
“嘿嘿,妮妮美吗?”秦义然不怀好意地问我,难道他看破了我的心思?
“是的。”羞死人了。
“妮妮,你看连女生都为你着迷,来,碰一杯,我干了。”秦义然愉快地大笑。
“溯忆,你看他又灌我的酒,人家再喝要醉了。”赵凤妮的眼睛水汪汪地望着孙溯忆。
“不能喝就别喝了吧。”孙溯忆柔声道。
“可是我都已经干掉了。”秦义然委屈地把酒杯倒转过来,以示喝空了。
“是你自己馋酒,我可不管。”赵凤妮娇声道。
“每每,你的翅膀来了。”桂龙给我一只酥黄的鸡翅膀。
“哈,来,把每每的翅膀让我吃。”孙溯忆笑着过去抢。
“你才长翅膀呢,这是鸡翅膀。”我愤愤地分辩。
“不对,是每每的翅膀,”他狠狠地咬了一口“好美味。”
我懒得理他,抓起一只翅膀啃起来,说句良心话,比我和丽丽烤的美味多了,啊呜,吧唧吧唧。
“溯忆,少吃点烧烤,我妈说吃这个东西会致癌的。”赵凤妮道。
“不要紧的,看看你每天吸的那些脏空气吧,这点小烧烤算什么呢,怕这怕那的,除非你从此不呼吸了。”桂龙边说边啃翅膀。
“是哦,不呼吸死得更快,我宁可选择癌症,哈哈哈哈。”孙溯忆这话引起众人哄笑。
赵凤妮的脸刷地绷起来了,秦义然赶紧收敛起笑容。
“几点了?我没有表。”我探身问桂龙。
“啊,我的手机忘在宿舍了,溯忆,几点了?”
“还早。”孙溯忆瞄了一眼手表。
“几点吗?”我不死心,把脑袋凑过去看。“回去也来不及了。”他将手表展示出来,十一点半!
“不行,我要走啦。”我吓得赶紧站起来。
“校门早关了。”他漫不经心地道。
“都怪你,不早点提醒我。”我急得想哭。
“我怎么知道你身上没有看时间的玩意儿。”
“不管啦,我现在就走。”
“等等,要不然你就别回去了,”他站起来道“我给你去宾馆开个房间好吧?”
“不。”妈妈知道了,会杀了我的。
“那我帮你叫部车。”
“不必了,我自己叫,大家再见。”我把衣服往他身上一塞,转身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