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趁热喝了吧,”
上官明弦也没多想,伸手就打算把茶拿过来,但一个灰色身影突然出现在书院内,早一步将盘上的茶给拿起。
“请等一等。”
“荃使者?”
上官明弦困惑的皱起眉,他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个地方?
令狐荃闻了一下茶水的味道,随后将茶移往林学士,亲和的笑着“这茶似乎多了一种味。”
林学士心一惊,瞬间害怕的后退一步“什么?这…”“你不信?要不然你可以亲自尝一口,怎样?”
上官明弦顿时了解发生了什么事,他瞧着微微发抖的林学士,难道林学士在茶中下葯想害他?为什么?该不会…林学士是尚书令安排在他这里的内奸?那卢樱采的事,该不会也是他…
强忍着胸中怒火,他眼神狠厉的瞪着林学士“林学士,你准备自己招供,还是要我派人去查?”
“大…大人…”林学士害怕的赶紧跪下,再也顾不得什么了“下官是不得已的,请大人开恩。”
“卢侍郎失踪的事是否和你有关?”
他不敢隐瞒的点点头。
果然如他猜想,这一切都是林学士告诉尚书令的!
“要我开恩?呵,当一个人的生命因你而断送在尚书令手上,你要我怎么开恩?”林学士吃惊的抬起头,他并没有要害死卢侍郎的念头呀!“大人,下官…”
“你不需要多说,我也不想听!”
“上官大人。”
发现上官明弦正在意气用事,令狐荃只好出声提醒“公主要属下转告大人一声,请大人冷静行事。”
“你…”“还有,公主也要属下转告大人,如果心烦的话,就来怀香居一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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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采!”
一得到消息,上官明弦便不顾一切的奔向怀香居,只想亲眼看看卢樱采是否真的醒过来了。
推开房门,只见翔灵公主正坐在桌旁喝茶吃甜点,一旁则有宫女捧着好入口的粥慢慢喂着卢樱采吃下。
半靠在床旁,虽然卢樱采的意识已经恢复,但她的脸色还是苍白不已,像是随时随地都会马上昏倒一样。
“樱采!”
“明弦?”
她开心的漾出虚弱笑容,想靠近他却依然全身无力,上官明弦见状连忙来到床边扶她。
“樱采,谢天谢地,你可终于醒了。”
他想好好紧抱她却怕她的伤还没好,所以只能轻搂着她,让她靠着自己休息,免得耗上许多力气。
重新躺在他的怀里,卢樱采幸福得差点以为自己还在梦中,这宽厚的胸膛、温暖的体温,在在都告诉她,他是真的在她身边。
罢才宫女喂的粥还没喂完,上官明弦看到就马上接过手“我来吧。”
“对了,林学士呢?”她紧张的询问:“林学士有没有对你怎样?他人呢?”
“樱采,别担心。”他爱怜的安抚着她“我已经先将他押入牢里,他不会再对咱们俩有任何威胁了。”
卢樱采也是被尚书令抓走后才知道,林学士和尚书令私底下有往来,他们俩是远房亲戚,林学士似乎被他威胁,所以才不得不帮他做事。
知道林学士不会再对他们有任何威胁后,她松了口气,但还有一件严重的事得让上官明弦知道。
“明弦,尚书令他想故意引起边区的战事,因为…”
“这些咱们都暂时不谈。”
他舀了一匙清粥到她嘴边“先养好你的身体,等你身体状况恢复七、八成,你爱讲多久我就听你讲多久。”
此时此刻,他只担心她的身体状况,其他的都不想管,在他心中,没有什么事情是比她还要重要的。
“可是…”
“乖,听我的话,好吗?”
翔灵公主轻笑了一声“卢姑娘,你就听他的话吧,如果再不听,我很担心他又会讲出什么让人鸡皮疙瘩掉满地的话。”
上官明弦没好气的瞪了翔灵公主一眼“你如果不想听,大可以不要听,又没人逼你。”
“是是是,是我自讨苦吃。”她笑着离开房间,好心留给他们俩独处的空间,顺道也撤下所有的宫女。
直到翔灵公主离开后,卢樱采才困惑的问:“明弦,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我会在翔灵公主这,你和她又发生了什么问题?”
“没事的,你别担心。”上官明弦笑得温柔,现在他的首要工作就是先喂饱她的肚子“樱采,来。”
“明弦…”
“听我的话,先把你的伤养好,其他的都暂时别管,好吗?”
她敌不过他的轻哄,只好暂时先压下满肚子的疑惑,张嘴将匙里的粥给吞下。
直到整个碗都空了,上官明弦才满意的将空碗放到一旁,瞧她的精神似乎好了许多,他爱怜的抚着她消瘦的脸蛋,开始想着接下来该定的每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