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也非常热络。
这晚她帮着父亲打理生日聚会上的各种事情,忙进忙出的,直到聚会的后半场才好不容易可以暂时松一口气,随着父亲站在会场一角。
杜非瞧着年轻的男男女女,也替老爷和太太感到欣慰不已。“少爷终于长大成年,快要可以独当一面了,不知道这里头有哪个小姐会成为少爷未来的妻子呢?”
听到自己的父亲这么说,杜绮君忍不住噗哧的笑了一声。“爸,还早得很吧,况且谁规定少爷一定得在这些人当中选一个未来老婆的?”
“老爷夫人让这些客人带子女出席,就是有这种打算,趁早挑个门当户对的好对象,对将来向家的发展也有帮助。”
真是功利的想法,她不能苟同的微皱起眉。“难道少爷就连结婚的自由也没有,只能挑长辈看上的公主,不能挑自己喜欢的灰姑娘?”
“这就是现实。”杜非毫不留情的开口“童话故事只是个梦,没几个有办法成真,灰姑娘想要高攀王子也得看她有没有那个本钱,如果没有,就少作这种不切实际,飞上枝头当凤凰的美梦。”
案亲的这句话像道落雷般狠狠击中她的心,让她瞬间有种非常心痛的感觉,从前懵懂无知的一句话,到了此刻,她是再明白不过。
要谨守本份,要认命,别奢望你永远得不到的任何珍贵东西…
原来…父亲当初所指的是这个意思,向名权并不是她可以得到的珍贵东西,他们俩是云泥之别,天差地远,自己从一开始就不可能在向家考虑的范围内。
所以她根本不该喜欢他,这么做只会自找罪受,而且还是罪该万死!
“对了,趁现在顺便说说你,别以为你私底下和少爷没大没小的我不知道,他是什么身份,你又是什么身份,可别忘了。”
一种刺骨的寒冷突然窜入杜绮君全身,让她感到难受不已,但她还是只能努力漾起一抹很勉强的笑容。“我…我知道。”
“我从小到大是怎么教育你的?别让我失望,别失了分寸,别丢了杜家的脸,懂吗?”
“…懂。”
她是什么身份?是呀,她已经忘了自己的身份好久好久了,久到以为自己可以没有任何顾忌的喜欢他,就像寻常少女的单纯暗恋一样。
懊醒醒了,趁着还陷入不深的时候赶紧从情感泥沼中爬起来。瞧着聚会场上笑得开朗的向名权,她的心一沉,理智与情感开始互相拉扯,让她有苦难言。
在那之后,她试着将心中累积已久的情感抛开,抛不开就转而紧紧压在内心深处,再不行她就选择离开向家,只要见不到他,或许她就会放弃、死心,不会再有任何奢望。
她以为自己一定办得到的,只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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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
响亮吵闹的闹钟声,持续在房内响了五分多钟,从没间断过,只见床上的人慢吞吞才从被子中伸出手,将床头柜的闹钟拿了下来。
“嗯…咦?我多睡了五分钟?真是该死!”
懊恼的赶紧从床上跳下,杜绮君快手快脚的马上梳洗打扮,连片刻的时间都不耽误,她可不希望自己良好的代理管家纪录中莫名多添了一笔赖床,那怎么算都划不来!
“该死,一定是那讨厌的恶梦害我的!”
不知道为什么,她居然梦见了好久以前的事情,那让她永远难忘的生日聚会,依然鲜明的刻在她脑海中,像个梦魇一样,久久挥之不去。
顺利的在时间内换装完毕,开始一天代理管家的工作,就算刚从讨厌的恶梦中醒来,杜绮君也有办法马上调适好自己的心情,不受到任何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