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从现在开始都不准跟我说话,直到你恢复正常为止。”说完,她开始擦杯子、擦碗、擦盘子,擦了十几分钟,背后那两道视线还是未曾从她身上移动过分毫。
他究竟想要怎么样?她都已经没事可做了,现在才傍晚五点,是幸福酒吧刚开门的时间,怪的是,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客人进门,和平日一开门就涌进一堆客人的情况大大不同。还有,盼儿呢?她怎么也还没到?
越想越怪,尤其是老盯着她看的风笑海更怪!
他是受了什么刺激吗?为什么他今天看起来那么深沉忧郁?好像有什么问题在困扰着他。
懊不会是…
“笑海!”夏绿艳突然回头冲到风笑海面前,一屁股坐定。“你是不是遇上什么困难了?店要倒了?还是你的大头目宝座真的不保了?或者你最近要干什么大案子,有生命危险的那种?说,快说,不要这副死样子!你给我说!”
风笑海挑眉“喂,你忘了戴上你风情万种、温柔可人的面具跟我说话了,这样我很不习惯。”
“店都要倒了,我还对你笑得那么媚干什么?”如果她的老公知道幸福酒吧要倒了,可不知会有多高兴…等等,该不会是她老公又去找风笑海的麻烦吧?所以现在幸福酒吧面临了经营危机?
想着,夏绿艳担心地伸手一把抓住风笑海的手“你说实话,是不是我老公找你麻烦了?”
“他?”风笑海从鼻孔哼出气来“他不敢找我麻烦的。”
碑皇轩的老婆可是他帮他娶进门的,他要是敢动到他头上半分,他的老婆也会不保,巩皇轩又不是傻子,何况,他没事找他麻烦干什么?又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夏绿艳斜眼瞧他“是吗?你肯定不是他?”
“他从来都不是我的问题。”他伸手拍拍她的脸,笑得一脸温柔“艳儿,没想到你这么关心我,如果哪一天你老公真的对我出手,你会怎么样?”
“安啦,我保证用我的生命来护你。”夏绿艳大方的拍拍胸脯“他敢不听我的,我就休了他!”
“你舍得?”
“当然舍得,你可是我师兄耶,而且是这世上对我最好最好的人,谁要敢动你,我跟他没完没了!”
风笑海听了哈哈大笑“我好感动,艳儿。”
“感动应该用哭的,哪有人用笑的,我看你今天真的有点不正常。”夏绿艳并没有因为他的笑容而释怀,反而更加忧虑“你真的没事吧?啊,是不是那个日本鬼子,叫什么渡边什么野的,他找上门了?”
“渡边牧野。”他好心的纠正。
“是了,管他什么野的,他真的找你麻烦了?我还以为爱爱写的那篇新闻只不过是充充版面罢了,没想到是真的。”夏绿艳懊恼的托着小脸“我想想看该怎么帮你,请我公公帮忙好了,他的政治势力还在,多少有点用…”
“好了,省点精神去工作吧,我没事。”
“没事那么早来店里干什么?想我啊?”
“是啊,怎么办?我想你想疯了。”风笑海点烟,深吸了一口,把烟雾往旁边吹去,瞇着眼看她。
闻言,夏绿艳嫣然一笑,走回吧台后头,边走边道:“如果是这种事的话,我也没办法,因为这不是我能解决的,最好的方法是去找一个女人来爱,我保证你很快就可以忘记我了。”
“我也想啊,可是如果那个女人是我们都认识的怎么办?如果到时候才发现自己还是忘不了你,那我得拿那个女人怎么办?”他像是自言自语地道,每一个字却都被夏绿艳听进耳里。
她皱眉,心乱七八糟的跳着,抬眸瞅他。
他不会是认真的吧?他真的喜欢她啊?瞧他正经八百的模样,似乎不太像是开玩笑…她垂下脸。
算了算了,假装没听见好了。
想着,夏绿艳不安的又抬头再偷瞄他一眼。
反正,他现在又掉进沉思中,好像也没有等着她搭腔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