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摸它,哽咽地说:“你在安慰我吗?你真好。”说着她更是泪如泉涌般的止不住。
她痛哭着,直到门被敲了敲,炫日扶着钟宇羿走进来,她才手忙脚乱的擦着泪水。
原本在炫日的搀扶下步伐蹒跚的钟宇羿,一进房后神情就变了,不再是醉醺醺的模样。赫!照子翔那种强攻猛灌的喝法,若不装醉只怕真的要喝到醉了,子翔才肯放过他。
如果真被灌醉了,他怕进房后自己会失控而吓到音音,钟宇羿想着,直接走到樊音面前,瞧着那张泪痕斑斑的脸。
“怎么了?”他温柔的外呢,她摇摇头,垂下眼睑,抹着泪水。
“好了,大家都出去吧!”钟宇羿拎起小猫,放在黑狼背上,对炫日一挥手,说:“去休息吧。”
小猫出乎意料之外的乖乖趴在黑狼背上,任它带着走出房门,炫日也离开,替他们关上房门。
“来。”钟宇羿将樊音自椅子上拉起来,带到床沿边坐下,他轻抬起她的下巴,用黝黑的眼睛直盯入那双仍是雾气氤氲的眼眸深处,温和地问:“谁欺负你了?怎么哭成这样?”
“人家…人家想妈妈…”樊音嗫嚅的说,又开始泪眼汪汪,她不停的掉泪,把鼻子都哭红了,脸蛋也一片通红。
“乖!不哭。”将她搂进怀中,他摇晃拍抚着哄她“别哭了,音音,别哭…”
她把脸藏进他的怀抱,小声地啜泣着,钟宇羿伤脑筋的轻抚她的长发。
天啊!这真的只是个小女孩嘛,而且还爱哭得要命。他叹着气,不停的哄着她,直到她平静了一些,啜泣也变成间断的抽噎,他才亲亲她的发丝,温柔地问:“好些了吗?”
樊音点点头,吸着鼻子。
钟宇羿抱她上床,将被子盖好,拂开她被泪水浸湿得粘在颊边的发丝,他对她说:“你先睡,我去洗个澡,你乖,困了就睡吧,别等我了。”
她眨着酸涩的眼睛,看着他走进浴室,轻吁了口气,真的倦了,长睫毛无力的掩了下来,半晌后她的呼吸均匀,陷入熟睡中。
钟宇羿冲了个澡,换上睡衣,走出浴室。
看来今晚是别想碰她了,他边擦头发边想着,十八岁的女娃儿,真的是太小了,他想起她穿的米老鼠图案的睡衣,就有点无奈的笑意。
走到床边,他目瞪口呆的看着床上的人儿,他敢发誓,绝没有人会想到卡通图案的棉布睡衣会形成性感撩人的景象。
樊音又踢被了,被子被她踢到脚踝处,鹅黄色的睡衣因她的侧睡而下摆掀高到大腿,把她晶莹雪白的玉腿全都显露出来,钟宇羿眼中扬起一簇火焰。
她没有乖乖的睡在枕上,而是将脸蛋埋在枕头角上,枕头绝大部分都被她用双手抱在怀中,乌黑柔顺的发丝随意的披散在白被单上,形成诱人的景致,洁白的颈项、柔美的身段,让他一时之间看呆了。
他忍不住低头轻吻了吻细滑的香腮,小心的让唇游移在樊音的脸颊及颈项边。她好香啊!不是一般女人那种特意要勾人情欲的香水味,而是一种淡淡的、甜甜的、暖暖的幽香,该是她洗发精或沐浴乳的味道吧!
樊音被惊扰了,颦颦眉,她低喟着,无意识地挪了下身子,仿佛感觉冷极的用脚在扯着被子,被子几乎完全筵在她的脚踝,让她无法扯动。
钟宇羿眼中欲火加深,盯着那因她的动作而愈向上掀的睡衣,直到看见她的…小熊图案的内裤?
他笑了出来,真是有意思,他的欲念突然消退了,这小娃儿可爱得让人无法对她动邪念。
樊音放弃扯那已经纠成一团的被子,身子缩了起来,钟宇羿拉开被子,轻手轻脚的溜上床,把枕头由她手中抽走,回到原本该在的位置上,将她护进怀中,再将被子拉上来盖住两人,他抱紧她,不希望她着凉了。
樊音抗议地喃喃呓语着他无法辨别的话,转过身来,用双手环住他,将脸埋入他的肩窝,满足地叹了口气。
赫!耙情他成了她的大枕头了。钟宇羿低头看着酣睡的小脸,不意外的在她唇上看见一抹笑容。
罢了,当枕头就当枕头吧!他收紧双臂,将她搂了个密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