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字啊!”倪璎歇热情地捧起南宫慕容的手,将后者脸上微微表现出的为难当成不擅交际“凌姊姊会带你来,表示你和他不是普通关系。”她戏谑地睨了凌睿晨一眼“凌姊姊,什么时候交到的女朋友?怎么不先通知我一声,害人家以为要对你负责一辈子。”
凌睿晨闻言紧张地望了南宫慕容一眼,果然她的脸色又沉了下来,他改瞪向一脸笑嘻嘻,笑得活像头上冒出两支角的小恶魔“倪妹妹,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慕容今天是来玩的,可不是等着做八卦新闻的题材。”
倪璎歇笑更加张狂“是,我明白。凌姊姊你守身如玉嘛!只不过被人家骗走一个初吻而已,干么那么紧张?”她该为凌睿晨有了女朋友而高兴,问题是笑的同时,她觉得自己的心在滴血,疼得她不得不笑。
“璎歇,该笑完了。”钟秉钧出声阻止倪璎歇再笑下去。和她相处十几年,他不可能没发觉她的怪癖,寻常人会觉得璎歇爱笑是件好事,可她不只是高兴的时候才会笑,遇上了她不高兴的事情,她也会用狂乱的笑声掩饰过去。那听起来很悲惨,但璎歇真的是以笑声度过她的人生,再这么下去,总有一天她会崩溃。
“你不觉得很好笑吗?”倪璎歇笑声渐歇地拍拍钟秉钧的肩膀“表情别像去参加公祭嘛!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爱笑。”只有他才看得出来自己在伤心,那只杵在她身旁的大笨驴却一点也不知情,名副其实的大笨驴。
“笑要有个程度。”钟秉钧故作轻柔地回拍她的肩“快去化妆,我不希望拍到今天晚上还没收工,毕竟这场戏我已经拍过N遍了,结果好不容易杀青却又毁在剪辑师的手上,今天再不搞定,你就看得到我陪你一起狂笑到天亮。”
“倪璎歇勾起嘴角“好吧!就听你的。”她环视了在场的人,视线在凌睿晨的身上又多停驻了一会儿,潇洒地摆了摆手“各位,待会儿见,绝世大美女去化妆了。慕容,你别乱跑哦!我说过,等我下戏衣服要借你穿。”话才说完,她又像来的时候一样,一阵风似地跑掉了。
钟秉钧无奈地望着她的背影,又瞅着凌睿晨,眼底对义妹的纵容转为严肃“睿晨,小心璎歇的笑容,有时候她的情绪不如表面那么简单。”
“我听不出来有什么不同。”凌睿晨眼神也有些复杂。他压根不希望倪璎歇对自己产生感情,因为他是负一百分的情人…***
南宫慕容瞅着凌睿桓,不明白他今天为何没有对他的宠物乌龟大笑,结果害她连连跑错了房间,打扰了正在占算的凌睿尧,还有回家补眠的凌睿晨。“你今天怎么回事?怎么不对乌龟笑?”
凌睿桓沉默地抚着乌龟的头部,不发一语地瞪着用崇拜眼神注视他的宝贝乌龟,轻柔的抚弄动作中有着压抑怒气的僵硬。
南宫慕容不满地眯起眼,原本想向他报告今天的趣闻,现在全都没了兴致,她不明白当自己有快乐的事想与他分享时,他却是这一副嘴脸,好像她玩得愈高兴,他就愈不开心似的。她瞪着他,将他的旋转椅转到自己的正前方,盯着他有如刀凿的不悦面容“凌、睿、桓,我要你跟我讲话。”
凌睿桓淡淡地勾起他不差分毫的机械式笑容,很难得发觉自己居然有心情笑。他听说了,家里人兴高采烈地要自己帮帮二哥和慕容,二哥的厌女癖在慕容身上起不了作用,而防人甚严的慕容也和二哥相处融洽,甚至能依二哥而对这个世界开始产生兴趣,愿意出门见见世面。
“凌睿桓,你傻了啊?”南宫慕容拧起眉头,对他古怪又专注的眼神赧了赧颊,她压不下心中那股怦然急速反应,索性将身子往后退了点。
“玩得高兴吗?”他轻描淡写地问道,克制自己别抚上她的颊。慕容已经离自己愈来愈远了,而她有权利得到她要的一切,他不能阻止她和二哥,他也确信自己实在没那个雅量,如家人所希望的去撮合她和二哥。
南宫慕容露齿一笑,显现出她难能可贵的天真“当然,这个世界有太多我连想像都想像不到的东西,原来在这时代还有武功,只是在戏里做得太假了,对我这种练武练了十几年的人来说,反倒有些不太甘心。”想起她当初为了练轻功有多痛苦,成天绑着几十斤重的铁砂跳屋檐,没摔死算她命大,如今拍戏的人只要绑上钢索,想跳多高就可以跳多高。
凌睿桓的眼里多了也不知的柔情,她还没察觉到自身的改变吗?比起两个月前她冷漠的态度,她变得更有人味了,眼光也柔和了许多,再也不是他当初撞上的那个有着野兽眼神的冰冷女子。她现在很容易就可以露出她的笑容,不再带有敌意的脸庞更显娇俏。她的改变在短短一天便可分出,是因为二哥,所以她今天显得比往常来得兴奋?
那么他呢?在她的心目中,自己永远沉默寡言的救命恩人而已吗?凌睿桓为此突然感觉到喉中的苦味。嫉妒之心将他的心思全部淹没,二哥也不过和慕容相处几天,就已经得到了慕容的全部注意,那么他呢?当真只能陪着乌龟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