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护盾叫熔岩护甲?貌似法师还有个技能叫火焰结界?你…”牛倌上下打量着大宝。奇怪的问道:“你至于这么冷吗?是不是肾虚了?这是病,得治啊。”
“嘿嘿嘿…”陈真笑道。
“你笑什么笑?”牛倌扭过头去看陈真。
“没事没事,您继续,我们小辈最喜欢听您的教导了。”虽然陈真的恭维有些不怀好意,但牛倌也照不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只好疑惑的点了点头,也没心思继续逼问大宝了。
“咯咯…你丫才肾虚呢!哥是有名的一天一日,一日一天!姐们送我个绰号叫做金刚钻!钻石硬不硬?仅次于我这个!”大宝最开始说话地声音还有点颤抖,不时还**点牙齿碰撞出地声音来。不过后来越说越顺。乱七八糟的东西就从嘴里往外蹦,这可真是腰不酸了、腿不痛了、嘴也不抽筋了…
“md。你丫就是一话痨!刚才还冷地跟耗子似的,说两句话立刻就变青蛙了,这蹦的欢啊。”牛倌没好气的骂道。“你当我愿意哆嗦啊!宝郁闷道。
“嘿嘿嘿…”陈真笑道。
“你笑什么笑?”牛倌又扭过头去问陈真。
“继续吧您馁,当我不存在就行了。”陈真憋着一边晓得很猥琐的样子。
牛倌有些摸不清头脑了:“你们俩又搞什么鬼?”
“哼!”这是大宝出的声音。
“嘿嘿嘿…”这个猥琐的笑声是陈真的。
结果,牛倌还是没问出来什么玩艺,反正人家也不想说,牛倌干脆也不去管这俩人究竟在搞什么怪了,只要不影响别人就算了,俩人互殴就算是以毒攻毒了吧…他也不得不这么想,只有在战时,他才有足够的权威去管理陈真大宝这样的刺头。平时?算了吧,他自己不被欺负就已经是万幸了。
高高的山峰总有被越过的时候,大约两小时后后,牛倌等人终于来到群峰之间地一个豁口,从这里一直向下走。就是传说中的时光之**了。
“咦?”呼啸的山风,越演越烈了。陈真忽然在风中听到了牛倌的惊讶声,然后转瞬间就被凛冽的强风绞得粉碎、呼啸而去了,好像幻觉一般再也不留一点痕迹。
牛倌停下了脚步,面色凝重地仔细观察两边的山壁。陈真终于肯定了刚才那声轻咦不是自己的幻觉,赶紧支起耳朵仔细听牛倌的自言自语。不过山风实在是太剧烈了,而这些自言自语又不像那声轻咦一样容易分辨,结果听了半天,除了“太奇怪了”之外。陈真什么都没听到。
“我说,头。在这卡着干什么呢?”大宝好长时间没说话了,又被冻的直哆嗦。
“有点不对劲…”牛倌阴沉着脸。“平时走到这里的话,早就有青铜龙问话了,但到现在那些青铜龙还没到来…”
“那又如何,直接走被。”大宝实在挺不住了,紧了紧身上那单薄的衣物,冻得嘴唇都紫了。“阿嚏!”一股不明液体,从大宝的鼻子中流了下来,大宝使劲的抽了抽。
陈真在一边好整以暇地问道:“冷吗?那就认输吧。不就1oo金吗?算什么啊!”“哼!赚定你这1oo金了!”大宝已经没力气跟陈真抬杠了“牛倌。还等什么呢?赶紧走啊,早走早赢他,我给你提成百分之一!”
牛倌无语了,这俩贱人感情在那打赌呢啊!弄得神秘兮兮的!
“没有经过把门的青铜龙允许就进去…坏了他们地规矩啊…要不我们再等等吧?”牛倌迟疑道。
在等等?俺我不就死定了?大宝看着一脸得意的陈真,不甘心就这么输掉或彻底冻成冰雕,一咬牙怂恿道:“你每次来都必定有把门的吗?”
“当然,这是传统啊!青铜龙是最重传统的了。”牛倌给了大宝一个肯定的回答。
大宝等的就是这个答案,赶紧接着说:“是啊,你想想。这么重视传统的青铜龙,突然违背传统了,肯定是生什么意外了啊!我们现在赶紧进去,万一他们真的出了什么事,我们正好救火了,要是没有事想必也会为我们的增援行动而感动地!所以…赶紧进去吧…”
我都要冻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