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着陈真就喷出了一口唾沫。还好陈真早有准备,闪过去了:“轮到我了吧?”
“没,还该我的,要不就不玩了。”大宝摆了摆手,躲得远远的。
“…贱人。”陈真竖起手指,丢给大宝一个鄙视的眼神。
自从现了这个大锅之后,牛倌就一直在盯着亚门纳尔的眼神看。这家伙是从天灾军团叛变出来的,对这些东西应该比较了解吧?不过牛倌失望了,巫妖亚门纳尔一直就保持着那有些不屑与牛倌等人为伍的样其实牛倌错怪他了,他只是在盯着大宝的眼神,尽量躲开大宝的视线而已,看来他已经被喷怕了。
牛倌看了半天,终于在陈真和大宝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话了:“你俩给我闭嘴!”然后,牛倌也不管陈真大宝转移视线,盯着巫妖亚门纳尔淡淡的开口问道:“说说吧。”
“说什么?”亚门纳尔没有眉毛,不然他一定要挑一挑。显然,他对牛倌忽然把话题拉到自己身上感到很不满…一旦引起大宝那个贱人的注意力,很可能迎接他的又是一顿海喷。
“对这个瘟疫大锅的看法,或它是干什么用地,什么都行,随便说说吧。毕竟你来这里就是为了干这个的,不是嘛?”牛倌也挑了挑眉毛,他已经打定主意了,如果亚门纳尔拒绝回答,牛倌就借口将它踢回亡灵壁垒去,团队中总带着这么一个变数也不是什么好事,还是想办法让他回去比较好,让那些幽暗城的头头去烦恼这个巫妖的问题吧。
不过巫妖自从上次拒绝骑马,被牛倌狠狠的威胁了一通之后就乖巧了很多。现在,听到牛倌终于咨询他的意见了,然而不像第一次那么抵触了。毕竟这东西还是有个习惯地过程的,有了第一次之后,第二次可就顺流多了。
“…这个就是瘟疫之锅吧,其实我也没见过实物,不过看到这么明显的外形,想要认出来也不太困难。这玩意的资料要是说的话能说到明天早晨去,你究竟想了解点什么?”曾经的寒冰之王亚门纳尔,此时稍稍的默哀了十几默哀,为自己已经沦为字典而默哀。曾几何时。他也是一个风光无限的巫妖啊,可惜…
但是他不后悔,对于叛出天灾军团,他绝不后悔。
“什么都好…恩,就从这个东西是做什么开始吧,来历什么的就不要说了,然后危害之类地东西都大略概括一下,我们对这个东西还没什么概**,你就随便说吧。”牛倌微微有些失望。这家伙还真合作了?也不知道他是真的奸细还是叛变的罪名太严重了,总之现在能得到一些自己没有地情报也不会吃亏,不是吗?至于他说的是真是假…那些都不重要,假的一实验就能看出来了,而不好判断真假的问题,牛倌也不回去问,他主动说出来了,牛挂也全部当作是假的。
“哼哼…你的要求还挺多。”亚门纳尔哼了一声,慢慢的回忆到:“瘟疫之锅嘛。听名字就知道。是传播瘟疫的。我曾经听说过一个什么计划,不过具体内容并不清楚。大概就是围绕着瘟疫之锅做的文章。让我想想…”
亚门纳尔陷入了沉思,而此时,最皮地大宝也没有打扰他的思路,显然,对于那个好像活物似的瘟疫之锅,大宝也很感兴趣。
“…哦,这个几个瘟疫之锅似乎就是围绕着这些农场来的,好像是跟这里的农民有关…无非就是散布瘟疫,让这里的人类统统变成亡灵吧…”
“打住!”牛倌忽然插嘴道:“你这个情报我怎么越听越像是天灾入侵时期的事?”牛倌问出了大家心中的疑问。
巫妖亚门纳尔挠了挠头:“你这么一说…好像是诶…”
“拜托你说点有用的好吗?算了,我问你答吧,你说这个瘟疫之锅是用来散布瘟疫地,就这点说得清楚一点。”牛倌现要是让亚门纳尔自己挥的话,很有可能说到明天,甚至明天说不说得完还两说…这一竿子就给捅到上千年前去了,要不限制点他,肯定就没完了。
“哦,这样。”巫妖亚门纳尔也挠了挠头“你们看到了,瘟疫之锅喷出的那个烟柱就是瘟疫之源,喷到高空之后那些病菌就会顺着天空中的风不停的流动,散开很远很远…恩…从这里应该能飞到亡灵壁垒那么远。在这些瘟疫的笼罩范围下,任何需要呼吸的活物,都会渐渐的被染上瘟疫,然后慢慢变成亡灵。”
巫妖亚门纳尔的话音刚落,饼干就变了脸色:“喂喂,我们冒险也会变成亡灵吗?”
“不知道。”巫妖亚门纳尔摇了摇头“我们捉到活人做试验地时候,从没抓到过冒险,冒险应该是最近才出现在这个块大6上地吧?其实我也一直对冒险的结构有些好奇,如果让我试验一下…那简直是最好地实验体!呃…你们就当我没说过就好了,我是无心的,真的!”说着说着。巫妖亚门纳尔就将自己的心里话说了出来,看到陈真大宝这两个大喷子的眼睛慢慢变成红绿灯似地来回闪,他就知道这俩人要暴走了,赶紧手忙脚乱的解释,同时感到自己实在是太悲哀了,被一群低贱的冒险抓住了要害…这真是太可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