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亦兰女侠的情如姐妹,却是事实…”
小虎被说得一脸矬相,是以,未待兰小姬话完,赶紧歉声说:“姐姐责备的极是,哇操!小弟今后注意就是!”一声‘姐姐’,喊得兰小姬哀怨全消,不自觉的嫣然一笑说:“我也没有说你什么,你何必自责呢?”
一旁的蒋云聪满面含着微笑,但内心却忧急的走过来,同时抱拳说:“雷少堡主和兰姑娘,都是武林著名的世家,交情当然不假,呼姐称弟,自然也是应该的事…”
说着,低头看了一眼‘厉山双魔’的两具尸体,有些忧急的说:“除去这两个祸害,当然应该,不过三清观观主‘松峰’道人前来向老朽察问‘厉山双魔’的行踪时…”
小虎一听,立即接口道:“哇操!前辈就将实情告诉他好了,就说晚辈…”
话未说完,蒋云聪已急忙摇头说:“少堡主千万不要误会,老朽不是这个意思,时下崆峒派气焰极盛,这件事要是让崆峒派知道了…”
兰小姬立即否定说:“厉山兄弟只是和‘玉虚上人’的俗家有些亲戚关系,他们两人根本不是崆峒派的弟子门人,没有啥米大条代志啦!”
蒋云聪立即焦急的解释说:“不是为了我,我是担心雷少堡主,行道江湖,必然受到腔峒派的追击和报复,也许以此为借口!”
小虎冷冷一笑说:“哇操!那样再好也没有了,就是他们不来找我,过些时日,我还要去找他们呢!”
蒋云聪一听,只好掂掂,但一脸捶捶耽心。
兰小姬无可奈何的看了一眼小虎,似是不便说什么,只得望着蒋云聪,谦和的说:“前辈可派两个心腹仆人,就将他们两个人埋在此地,如果‘松峰’前来查问厉山兄弟的行踪,前辈就说他们和晚辈一起走了!”
蒋云聪又关切的问:“万一‘松峰’问起姑娘的行踪呢?”
兰小姬略微沉吟说:“前辈就告诉他说,晚辈已去了仙居城!”
小虎听得一楞,不由惊异的问:“哇操!姐姐不去括苍了?”
兰小姬双颊一红,赧然一笑说:“现在不能随你去了!”
小虎一听,神情茫然,矬矬搞不懂兰小姬不去的原因,是因为她已被视破了女儿身,不便和他继续同行。
恰在这时,树林方向已奔来一人。
小虎等人同时转首,蒋月馨却脱口说:“那是蒋胜!”
蒋云聪一听,立即迎了过去。
兰小姬知蒋云聪是命蒋胜去叫心腹仆人,趁机和声说:“请前辈命蒋胜将晚辈两人的马匹一并拉来!”
蒋云聪闻声止步,不由回头挽留说:“两位在舍下睡一个晚上,天明再走也不迟啊?”
小虎觉得待办的事仍多,因而谦声说:“哇操!晚辈等实有急事待理,还是改日再来打扰吧!”
说话之间,神情惶慌的蒋胜已来至近前。
蒋云聪只得转首望着蒋胜,吩咐说:“你快去把蒋雄、蒋杰两人找来,把这两具尸体就地掩埋,并将雷少堡主两人的座马备好,一并拉来,快,快去快来!”
蒋胜紧张的瞄了一眼废坟间的两具尸体,恭声应了个是,转身如飞奔去。
蒋云聪一俟蒋胜离去,立即指着眼前几块残碑破石说:“大家先坐下来歇歇吧!”
于是,四人分坐在四块残石上。
蒋云聪一俟小虎和兰小姬坐好,立即叹了口气,说:“方才听厉山兄弟直呼兰姑娘表妹,想必你们的亲戚并不太远!”
兰小姬一听,先瞄了一眼小虎,才咬着唇说:“厉山兄弟两人和晚辈这支根本没有亲戚关系,他们两人原是我大堂兄的远门表亲!”
“而我大堂兄‘玉虚上人’,则是我二祖父大伯父的长子,厉山兄弟十一、二岁时,父母先后翘掉,老大叫英杰,老二叫汉杰…”
蒋云聪一听,立即慨然一叹说:“名字都是好名字,但他们的所作所为,却有够烂的!”
兰小姬凝重的正色道:“在他们初来我二祖父家时,也蛮规矩的,那年大堂兄回家,看到两兄弟资质不俗,便要求二祖父将他们带走了!”
小虎对‘厉山双魔’的身世根本没兴趣,他关心的是兰小姬在‘玉虚上人’处学剑的事,是以,一俟兰小姬话落,立即插言问:“哇操!姐姐是何时开始在‘玉虚上人’处学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