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潘某保证,舱内货物如有损失,本人负责赔偿!”
卓东这才点点头,潘日飞亦缓了一口气。
偏偏在这时,船舱进而的叶平在声道:
“潘镖头!我和子菊是真心相爱的!求你成全我们吧!”
潘日飞气得直跺脚,却又一时计无所出。只令手下紧守四周。
卓东见此人来头甚大,又肯赔损货物,遂见风使舵,亦命几十名部众大力配合,将这艘船围个水泄不通。
船舱里的潘子菊见状,心知势难突破,哀绝的叹道:
“平,我已受了拜剑山庄聘礼,爹爹绝对不会答允你的,你这样做只是寻死!”
叶平望着她,忽然果诀道:
“子菊,你爹不许我俩结合,我虽生犹死。既然活着在自痛苦终生,不若你与我一起死吧!”
于菊一震,以目痴痴的看着叶平坚毅的脸,眼泪忍不住夺眶而出。
她探身抓住柄刀,低声道:
“在这之前,我仍顾虑老爹,不想过于拂逆他意,但今天你既可为我牺牲,我为何不可为你牺牲?”
叶平嘴角的血渍抖了抖,终于凄凉的笑起来道:
“太好了!”
又一揽手,拥子菊入怀。
子菊呻吟道:
“平…”
此时此地,这时苦恋的情人己无惧任何生死危难,只是紧紧拥作一团。
不夜肪内,沉寂了许久。
捕神忽然叹道:
“你为何要多管闲事?”
掷出那酒杯的人无疑就是步惊云。
步惊云反问:
“你为何又不管这件闲事?”
捕神无言,但目光却如针尖一般盯住步惊云。
盯了半晌,步惊云才道:
“你到底想怎样?”
捕神缓缓道:
“我只想告诉你,现在给你半年时间去办妥你的事,跟着回到此处自首!”
声音如刀锋般逼人。
步惊云嘴角却泛起一丝罕有的笑容。
一一究竟他是在笑捕神不自量力?
一一一还是半年时间根本不足以请算他所有的恩恩怨怨,而觉得可笑?
这时,忽有一个声音喜道:
“啊!捕神!原来你也在这里!”
说话的正是潘日飞。
他与卓东己走进不夜肪内。
他倒不识步惊云为何许人,只是卓东乍见步惊云骇得呆若木鸡,好大一会才回过一口气。
潘日飞见到捕神就好似捞着一根救命草,急声道:
“捕神,请你主持公道,救一救我女儿!”
捕神淡然道:
“清官难断家务事,我还有要事去办,告辞。”
身形一展,迅风般掠出窗外,落在岸上。
半空中回眸,看了步惊云一眼。接着又往船舱方向望了一望,吐出最后一句话:
“步惊云,你要好自为之!”
说罢,身法伶落的飞逸而去。
捕神最后一句话的意思,步惊云明白。
——救人归救人,万不可乱杀人。
现在步惊云已握紧了无双剑,准备救人。
但他可不可以不杀人?
他道:
“他俩真心相爱,你们根本无权拆散他们!”
潘日飞脸色一变,急道:
“兄弟,这是我潘家之事,何用你来说话?”
卓东口虽不言,心里却奇道:
“这步惊云竟然也会干涉这等闲事?”
只听步惊云冷冷道:
“放他们一条生路,否则你们只有一一死路!”
说完缓缓回首,双目中的凶光,仿佛就是死神卓东心知不妙,骤然将双臂倒剪在身后,手掌忽然做了一个“切”的姿式。
后面船舷的灵鹤派人众早注视着这边动静一见此式,立即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