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上为爱我而甘心舍弃一切的人就在眼前,渺渺当然应该择他下嫁啊。”
太乙道愕然道:“难道你从不记恨?我亲手杀掉同样爱你的太乙真啊,他深爱着你,死得好无辜!”
云渺渺笑道:“难怪娘常对我说,妻子往往此丈夫更了解他自己,笨相公,你与太乙真为夺我芳心而斗了五年,太乙真是魔道中人,他可没你那样仁慈,那五年中已计划杀你不下七次了。”
晴天霹雳,太乙道得悉真相,简直完全无法接受。
云渺渺道:“太乙真没有痛下杀手,只因为还没骗得你告之‘坛剑’所在,他若知道一直觊觎的神兵,原来便藏在道坛之内,一定死不瞑目。”
亲情、爱恨,一下子把太乙道冲击得无所适从。他狠心杀了亲弟太乙真,一直耿耿于怀,心中不停自责,苦痛难当。没想到原来弟弟太乙真早已布下杀局要害自己,道德五伦,一下子崩溃,杀性自心底急燃,他好想发泄、好想发狂、好想杀人!
云渺渺微笑凝视双目通红的丈夫道:“让我俩夫妻同心,合力杀掉大敌曼摩藏,同赴天下无敌极乐境界吧!”
太乙道大哭起来,拥着云渺渺泪如雨下道:“渺渺,到了今天,我太乙道才明白你爱我如此深、如此情重。好!你要我战胜,为夫便杀掉曼摩藏,成为天下武者第一人,渺渺,我好爱你啊!”云渺渺也滴下珠泪道:“好夫君,来吧!”
二人眼中同现只死如归之意,太乙道内心自责、羞愧,决意舍命,得知妻子愿携手同往极乐,也就无后顾之忧的放手一搏。
太乙道双目精光暴现,入魔后只见青光闪烁,他脚划八卦,反掌拍打额顶,鲜血把发染红再渗下头首,状甚恐怖诡异。
太乙道厉目怒砚曼摩藏道:“天灵地圣,赐我神明,凡夫字摩藏,眼前敕奉急急如律令,请!”
急咒一番过后,魔功“生死八咒”邪法上身,太乙道立时全身异变,血发披肩,脸容血印斜画扭曲,换来邪恶模样,恍如天魔再世,再念念有词道:“生人曼摩藏八字到此,甲子年申月初七日正时八刻十分荣生。”
太乙道急从手臂撕下一长块表皮,以血为墨,以指为笔,便记下了入魔后凭观脸相,而取得之曼摩藏生辰八字。
看着太乙道入魔便能得悉自己生辰八字,曼摩藏心中不禁冒起不群寒意,眼前对手,看来已渐入疯痴,此战必至死方休。
身旁不远的曼陀罗,也感觉到无比魔意阴风,更甚的是他从未有过的感觉已悄悄而来——是怯惧,来自他爹爹曼摩藏的怯惧感觉。未战已怯,如何争胜败敌?
太乙道把血皮八字以剑指刺入云渺渺体内,口中再念兄道:“生死八咒,天魔凡修,出入幽冥杀无愁,手!”
太乙道抓折已失神的云渺渺左手前臂,立时折断,同一时间,曼摩藏左臂亦折断,二人已因八字相连,血气同心相系,生死同脉相扣。
太乙道再念咒道:“破足穿胸再裂头,乾坤借法显杀仇!”
狂抓、剑指或劈斩,把云渺渺削足、穿胸、爆出血洞,再轰被头颅。云渺渺已是奄奄一息,同样曼摩藏也沮然倒地,任由宰割,血花乱溅。
太乙道一手直探穿破云渺渺胸膛,握住心脏,五指抓爆,云渺渺与曼摩藏同时吐出大口鲜血,一脚已步入鬼门关,离死不远了。
云渺渺浅露笑意对太乙道笑道:“相公,咱们终于战胜了,你才是天下第一,真正的玄门佛道第一人!”
太乙道哭如泪人,紧紧的拥着妻子,已不能自己,亲手杀掉最爱的人来完成无敌、决战致胜,心伤肠断,比谁都更苦更痛。
快失去娘亲的夕梦,也飞扑倒在血人怀里,大哭大嚷:“娘,不要舍夕梦而去啊,咱们还要建立快乐家庭,不要拋下我啊,呜…”
云渺渺以染血手掌再轻抚女儿秀发道:“好孩子,今天的情境必须好好记在心里,你十分幸运,五岁已能得悉什么是真正的爱,千万别忘记最伟大的爱情,便是甘心为爱牺牲,爱,是女人一生唯一要追求的,紧记,千万紧记。”
语毕,手遽然垂落,就此离开人世,离开自己最疼惜的女儿、最爱的男人。
心脏爆碎了的曼摩藏,把“杀禅”交给了孩子曼陀罗,说道:“从此以后,你便是‘武禅’一宗掌门…再见了,孩子!”
曼摩藏也死了,曼陀罗伤心的提起剑,双手紧紧握实,忿怒已充斥全身,他要杀,要为父报仇,要死,要同归于尽!
“呀!”一声狂嘶,曼陀罗双手握紧“杀禅”便冲向太乙道,走了三十丈挺剑刺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