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骨教主”脸色变了又变,突地大喝一声:“放!”
“波波!”连响,磷火进飞激射,像庙会年节时施放的烟火,冲空进敞,抖落一天星雨,笼罩了十丈方圆的空间。
“白骨教主”与四名黑袍老者,在掷出阴灵弹的问时,一声暗号,齐齐弹身撤退。
如丧家之犬般狂驰了一程,然后停下身来?
老者之一道:“教主,不看看结果吗?”
“白骨教主”哈哈-声狂笑道:“用不着看,没人能幸免的!”
那两名断腕的老者,经过这一阵狂奔,创口又冒出血来,虽然点了穴道,仍无法止住血流,痛得呻吟出声。
突地,-个声音接口道:“不错,是无人能幸免!”
四人间感一震。
只见不远处,一点火星,在一熄一亮“白骨教土”以装神扮鬼为能事,现在,他们也领略了同样的滋味。
“白骨教主”大喝一声:“什么人?”
没有反应,那火星仍在一亮一熄。
“白骨教主”做了个手势,两名老者钳形包抄过去。
闷哼声起,两名负伤的老者,双双栽倒下去。
“白骨教上”惊魂出了窍,目光急扫之下,却不见人影。
两名老者在他身后不到一丈,竟不知是如何被暗算的,另两名欺向火星的老者,不由窒住了。
那一点火星,仍在一亮一熄,因为曾有人发过声,那当然不是萤火,同时萤火也没那么大的光圈。
“白骨教主”大喝一声:“找死!”
掏出一枚阴灵弹,就待掷出…
“慢着!”
三条人影,同时出现。
赫然是田宏武他们三人。
“白骨教主”连呼吸都窒住了,想不到五枚阴灵弹,竟然伤不到半个人。
“圣手布衣”占了正面,田宏武与洪玉娇占了他左右侧后的位置。
那两名老者,进退失据。
“圣手布衣”冷沉地开口道:“曹卜昌,给你最后一刻的考虑机会了!”
“白骨教主”栗声道:“本座绝不考虑,办不到!”
田宏武寒声道:“那你死定了!”
“白骨教主”回头道:“想不到你小子.与‘悟果’秃驴是一路…”
“圣手布衣”怒喝道:“住口,你竟敢公然辱骂圣僧!”
那点星星之火,突然朝这边移来。
那两名欺过去的老者尚未及采取行动,星火-闪,从他两人中间穿过。
到了现场,赫然是一个毛茸茸的怪老者在吸旱烟袋。
他,正是“仙猿公”仍在悠闲地,有一口没一口地吸着。
一蓬碧光,冉冉而至。
两老者异口同声地大叫道:“太上驾到!”
“圣手布衣”向侧方弹开丈许,面向快速移近的碧光。
移近了,赫然是四名骷髅人抬着一顶小轿,轿顶上一颗核桃大的珠子,泛着碧绿的光华。
这种鬼气十足的玩意,识破了便不值一哂。
轿子放落,四名骷髅人退站轿后。
“白骨教主”曹卜昌掠到轿前,激颤地道:“娘,我们失败了!”
两名黑袍老者也急趋轿边,双双躬身道:“参见太上玉驾!”
轿内传出老妇的声音道:“我全知道了,孩子,答应他们的条件!”
“白骨教主”栗呼道:“娘,您…说什么?”
老妇现身出轿,叹了口气道:“孩子,大势所迫,不得不然!”
“白骨教主”激动得发起抖来,大声道:“娘,您答应…解散本教?”
老妇点了点头,沉重无比地道:“是,不错!”
“白骨教主”凄厉地道:“娘,这是为什么?”
“仙猿公”叭哒一声,在石头上磕去了烟灰,怪声怪凋道:“能活着总是好的,死了一切免谈!”
“白骨教主”碧绿的目芒朝“仙猿公”一扫,咬牙切齿地道:“娘,孩儿不同意!”
老妇凄苦地道:“孩子,本教的气数尽了,认命吧!”
两名黑袍老者躬下身去,齐声道:“请太上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