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便是连它的名儿也叫不出来!”
朱汉民呆了一呆,再度默然。
郝元甲沉吟有顷,忽道:“不错,少侠,没关系,少侠且莫管它,只要少侠三天不走,她会再寻上门来,到那时再查她来历不迟。”
朱汉民点头苦笑,道:“也只好如此了…”顿了顿,接道:“晚辈请教第二件事,前辈可曾听说这几天玉泉山上闹了鬼?而且闹的很凶,是个女鬼?”
郝元甲一怔说道:“怎么?少侠也听说了?郝元甲还是刚听弟兄们报知的,什么哈代哈贝勒的三贝子被吓病了,和亲王的六格格也被吓得连夜跑回家?”
朱汉民道:“不错,晚辈也是听人这么说的,前辈以为…”
郝元甲笑道:“子不语妖力乱神,我老化子也从不信邪,少侠高见?”
朱汉民道:“晚辈在试探着把这女鬼,跟那黑衣女子合成一个人!”
郝元甲击掌笑道:“老化子很有同感,少侠准备怎么个试法?”
朱汉民淡淡一笑道:“晚辈打算今夜到玉泉山走一趟!”
郝元甲道:“那女鬼可不一定每夜都出现!”
朱汉民笑道:“也许晚辈的运气要比别人好些。”
“是嘛!”褚明突然插口说道:“人都喜欢风流俊俏小白脸,何况是女鬼?要是让我这要饭化子上玉泉,只怕一辈子也等不到缘份,只是阁下,你可千万别让鬼迷了心窍,乐不思北京城了。”
郝元甲方自瞪目,朱汉民已然眨眨眼,笑道:“阁下,你好像对我挺不服气!”
褚明嘿嘿笑道:“岂敢,天生猴儿相,光棍命,不服气又如何?”
郝元甲道:“那好办,过来!”
褚明愣愣说道:“您老人家要干什么?”
郝元甲道:“我老人家也学学古人,把你的脑袋摘下来再换一个!”
褚明一缩脖子,退出老远,一抬头,道:“您老人家还是少替自己找麻烦吧,我要是换上了像他一样的风流俊俏小白脸,咱们这化子窟可不要变成了娘子国了?您老人家吃得消么?”
朱汉民不禁失笑,郝元甲又待瞪眼喝骂,庙外步履响动,一名要饭化子飞步跑了进来,单膝点地,道:“禀舵主,有几个大内人物向这边来了!”
朱汉民双眉一挑,坐着没动,郝元甲却勃然色变,霍地站起,冷哼说道:“又来了,要饭的我不犯法,他们少惹我!”
向着朱汉民一摆手,道:“少侠且坐坐,待老化子出去看看他们是来干什么的?”
朱汉民忙欠身说道:“前辈请便!”
郝元甲带着褚明与来报丐帮弟子,大步行出庙去,刚出门,果见二僧二俗四个人身形如电,向分舵这边飞驰而来。
火眼狻猊目力如神,-跟便看出,四个人全是大内一等高手,僧是两个红衣喇嘛,俗则是两个五旬左右的黑衣老者。
容得四名大内侍卫进入十丈内,郝元甲陡挑沉喝:“丐帮分舵重地,向来不容人乱闯,四位请停步吧!”
喝声中,他暗渗了六成内家真力,震得身后破庙簌簌直晃,声势好不惊人,可是四名大内侍卫不知是身负高绝功力未为所动,抑或是自以为是官同三品的侍卫职位,未将这丐帮这要饭的草民放在眼内,-直欺近了五丈内,方住步停了身。
郝元甲白眉双扬冷冷笑道:“丐帮北京分舵分舵主火眼狻猊郝元甲在此,四位来此何干?”
那四名大内侍卫之中,为首的两名虹衣喇嘛居左的-名巨目一翻,话声冷冰地道:“你就是丐帮北京分舵主,火眼狻猊郝元甲?”
郝元甲的神色比他还冷,点头说道:“不错。”
那名红衣喇嘛冷冷说道:“久仰,贫僧德哈脱,来自雍和宫。”
郝元甲道:“要饭化子眼不瞎,早就看出四位是大内侍卫老爷!”
红衣喇嘛德哈脱道:“你既然早已看出,那是最好不过…”
郝元甲截口说道:“大内侍卫光临化子窟,郝元甲有点受宠若惊,只是大内侍卫一向深居大内,向不轻出,今日突然光临,想必有所见教?”
红衣喇嘛德哈脱道:“我们几个来此,是公事!”
郝元甲道:“公事也该有个名堂!”
红衣喇嘛德哈脱巨目寒芒闪动,深深地看了郝元甲一眼,道:“当然是有名堂,是要向阁下打听一个人。”
郝元甲道:“大内侍卫也看得起要饭草民,诸位要打听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