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卓霓裳又道:“你要有信心,你心中想:“有卓姑娘在旁,天下没有治不好的病!’你说一遍!”
玉箫剑客茫然道:“有卓姑娘在旁,没有治不好的病!”
卓霓裳温和地一笑道:“这才是听话的好孩子!”
但玉箫剑客内外受伤极重,脑中一片昏乱,过了一会已渐渐烧乱起来,卓霓裳叹了口气道:“伤口再不上药,只怕要糟了!”
玉箫剑客忽叫道:“小姐,卓小姐!”
卓霓裳轻声答应,又走近了些,那玉箫剑客忽笑道:“我心里苦得紧!我…我讲给你听!”
卓霓裳柔声安慰,玉箫剑客长吁一口气,他见卓霓裳站在旁边,心中大感放心,整理了半天头脑中昏乱干头万绪,半晌道:“我小时候无爹无娘,我七岁便开始替人做苦工渡日,可是我从来没有感到害怕过,可是,可是现下我…我…自己心里明白,我口中虽说的硬,心中却害怕得紧!”
他歇了口气又道:“卓小姐,你…喜欢听我那箫声么?真的…真的喜欢么?”
卓霓裳点头,玉箫剑客又长吁一口气道:“那么!那么这玉箫便送给你吧!”
卓霓裳见他神智又清,心知他已到了最后地步,自己虽是医术高超,但目下无药可用,不能对症下药,却也徒呼奈何?心道:“这可能是他最后心愿,我便答应他吧!”
当下微笑道:“我说你不要紧便不要紧,这箫我倒顶爱的,你要送给我,便不客气收下了。”
玉箫剑客大喜,他忘形之下,伸手握住卓霓裳,激动地道:“小人此生无法报答小姐,来生也不敢忘!”
他乃是英雄豪杰,但知出手歼敌,伸张正义,何曾想到过又何曾信过这幽冥之说?此番竟说出这等话来,实是感激良深,深刻动人,卓霓裳听着听着,眼圈都红了,她轻轻挣脱玉箫剑客的手,忽然又听见脚步声起,一个清朗声音在茅屋前叫道:“茅屋中主人可是李大哥么?”
卓霓大吃一惊,只见天色已亮,茅屋门口站着两个老者,后面一人是那和玉箫剑客打斗的人。
左冰小梅都在注意玉箫剑客伤势突变,没有想到来人已走过阵,当下措手不及,不知如何是好,卓霓裳打量前面那老者道:“小女子姓卓,老伯贵姓大名?小女子行家面前卖弄,真是贻笑大方。”
那老者微微一笑道:“姑娘年轻若斯,竟能布下这千年绝传古阵,老夫多盲,姑娘师承可是姓李?名台甫字伯超?”
卓霓裳心中一喜,忖道:“这人原来是李公公的朋友,一定不是坏人,倒是一个好帮手。”
当下恭然忙道:“小女子阵法正是李公公所授,老伯与公公是朋友么?”
老者面有喜色道:“果然是故人弟子,李伯超大哥行踪何在?”
卓霓裳道:“李公公传了小女子一个月阵法,飘然而去,小女子也是怀念他老人家得紧。”
那老者含笑不语,忽然一转身对身后老者道:“阁下跟踪老夫为何?”
卓霓裳高叫道:“老伯伯,这人是大坏蛋,他要欺负晚辈几人,晚辈靠这竹阵支撑,这才未遭毒手!”
那老者面孔一沉,对身后老者道:“有这等事,这几位都是故人之后,在下斗胆,请阁下高抬贵手!”
他身后老者道:“老夫只问玉箫剑客一句话,别人老夫不管!”
卓霓裳很快的将这事述了一遍,口才极佳,语声又甚悦耳,那老者听在耳中,神色更是不悦,对身后老者道:“你要问杨陆杨帮主埋骨何处?老夫倒可以解答,杨帮主葬身东海仙霞岛,你有本事尽管前去探访!”
他身后老者喃喃道:“那么北燕然山下果然是假的了!阁下是谁?怎会知道此事!”
那老者哈哈一笑道:“老夫世外人也,那姓名连自己也自忘了,阁下请便!”
他说着看都不看一眼,到玉箫剑客身畔,从怀中取出一丸,香溢茅屋,卓霓裳吃了一惊道:“乌风草丸,老伯!这是药王乌风草丸么?”那老者和悦笑道:“你这个小姑娘当真了不起,百超得传人如此,真是无憾!”
他将乌风草丸交给玉箫剑客服了,他身后老者一时之间神色连转数次,蓦然一掌击来,老者一回身硬接一掌,刹时之时,四周掌风回旋,人人只觉得眼前一亮,那小茅屋屋顶被两人掌风吹激凌空而去。
卓、左、小梅叱舌不已,那偷袭的身后老者身子连转三转,还是倒退三步,他脸色惨变,叫道:“震天三式,阁下是东海二仙董其心?”那老者微微冷笑道:“阁下姓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