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自当然。”
引着夜惊容,双双往前再探去。
转行三百丈,终发现一冰崖挡前,冰块里头却冻着妙佛禅师,他已全身僵硬,只剩眼珠可转动,乞怜式地要求宋两利救助。
夜惊容道:“他坏得很,不救也罢。”
宋两利道:“虽说如此,但看他如此死去又于心不忍,毕竟见死不救,顶难过的,阿容,今日暂时放过他如何?”
夜惊容轻叹:“看来你们恩怨还有得斗了!”不忍让心上人失望,立即抽出玉笛,直往冰块打去,敲得数尺厚,终把妙佛禅师给挖出来。
妙佛禅师只顾搓着身子取暖,故意忽略两人存在。
宋两利懒得理他,冷道:“要走快走吧,怪阵若再发动,想走都走不掉!”
妙佛禅师闻言余悸犹在,冷哼一声,找得方向,掠身而去。
夜惊容冷道:“寡情假义家伙,迟早会有报应!”
两人顾及身在险地,不敢耽搁太久,赶忙再次寻往果陀和尚等人困处,以便救人出困。
此奇阵隐含五行九宫反复变化,幸得宋两利改行修道,对此奇门遁甲甚有研究,加上超强感应,终能避过险处,寻至少林众僧落难坑洞。
暴风雪已停,只见得坑洞上结成一张冰盖,冰层混合白色骷髅,显得森森可怖,穿透冰层往下瞧,则见得无数僧人冻得发颤,却个个僵立不动。
宋两利喊道:“果陀师兄还好吧?”
果陀和尚急道:“可否破冰出去?弟兄快受不了了。”
宋两利道:“大概可以啦!”转向夜惊容:“帮帮忙敲破冰块。”
夜惊容立即挥笛击碎冰层,足足两尺厚,冰层一破,又砸得下头苦难僧哇哇疼叫。
果陀和尚直道:“忍着点,快上去!”
众人这才小心翼翼穿凿冰墙,一一爬出,全数已冻得手脚硬疼,直搓不已。
果陀和尚拱手道:“多谢师弟相救。”
宋两利道:“出去再说,危险仍在。”
众人不敢停留,紧跟宋两利寻往那出口之阴风冷涧处。
果陀和尚一声令下,众僧拚命掠冲而退。
夜惊容则背起宋两利紧跟后头掠退。
待穿出幻魔九阴涧时,一群和尚已走得无影无踪。
宋两利暗道好险,总算有人知恩图报。
夜惊容困笑道:“要命!竟然靠鬼域保了命,这群和尚未免太昏庸,竟连是非都搞不清!”
宋两利叹道:“全是妙佛师父私心太重,否则怎变得如此…”忽觉脑门有所感应,怔道:“完了!妙佛师父和妙圣掌门又搜来了!”
夜惊容大怒:“他们难道不顾救命之恩?!”
宋两利苦笑,对方若能感念,又岂会回头扑杀!山下果然袈裟晃动,少林和尚再次反搜围来。
夜惊容抓着宋两利:“快走!”
然此处险峰高崖连天,若有去路,先前即已走脱,又怎会躲入幻魔九阴涧?
夜惊容转行几丈,顿觉困愕。
宋两利苦笑道:“无路去啦,还是躲入地狱吧。”
夜惊容想来即悚心,道:“先拚拚看,这些忘恩负义家伙!”玉笛一横,准备应战。
宋两利暗叹,先前救人是否做对了。
袈裟闪动,领头者果然是妙佛禅师,其后虽非果陀和尚引领之罗汉阵弟兄,却换来更凶残之恶僧,应是妙佛自己手下。
见及猎物,妙佛禅师冷邪一笑:“还好没走脱,否则少林脸面丢大矣!”
夜惊容喝道:“忘恩负义!方才救了你,不知感恩,还敢前来拦人!”
妙佛讪笑:“在下自是感恩,可惜小小恩情换不得他滔天之罪,何况我有意放行,掌门命令却不可抗!”伸手一指,后头果然见得妙圣掌门冷步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