褛衫的娇小人,突然发出格格的笑声,
灰袍丑面人回头一看,怒道:“你笑什么?”垢面褛衫的娇小人一收笑容,冷冷地说:“青
天白日,朗朗乾坤,我爱怎么笑便怎么笑,你管得着吗?”灰袍丑面人紧握双拳,嘿嘿几声:
“老夫这双拳头不准你笑!”
垢面褛衫的娇小人正要发作,站在一侧的黄布蒙面人突然冷冷他说:“合你二人之力,
杀了他!”灰袍丑面人仰面大笑道:“最好是你们三人一齐上,免得老夫多费些手脚!”
垢面褛衫的娇小人道:“我一人足够了,匹夫不要卖狂,接找一招!”说着,两只衣袖
一摆,似两条灵蛇,一盘一卷,迅速伸缩间,尖锐如削,卷向灰袍丑面人双腕脉门。灰袍丑
面人身形倏然有如狂涛般,奇诡绝伦的闪转着。就在这种诡谲,奇妙的闪转中,圈起奇异的
劲力,绵绵不绝地涌向垢面褛衫的娇小人。
红衣少女突然一声冷叱,身形一飘欺近,掌指脚踢,奇诡绝招,击向灰袍丑面人。
智尘上人在台上看了大惊,忖道:“灰袍丑面人的武功虽然高绝,可是对付二人,便没
有制胜的把握。”他心念一动,高声冷笑道:“你们先用车轮战法,现在又用群殴去对付一
人,算得上‘冥谷’的英雄好汉么?”黄布蒙面人冷哼一声道:“老道士,你不要再在台上
狂吠,最多还能活几个小时…”
灰袍丑面人见红衣少女,招招狠辣,制人要害,不禁勃然大怒,口中发出怪啸之声功贯
双臂,奇掌陡出!红衣少女蓦然看见满天巨掌,向她劈来,不禁大惊失色,连忙向后暴退…
紧接着,一声惨叫,红衣少女,被掌风卷起一丈多高,黄布蒙面人弹身而起,飞去接住
红衣少女的身子。红衣少女口角渗出血丝,显然被强烈的掌风,震伤了内脏。
黄布蒙面人忙把她平放在地上,取了一颗药丸,纳入她的口中。
这时,灰袍丑面人,挥掌攻向垢面褛衫的娇小人,垢面褛衫的娇小人,连续向后暴退,
灰袍丑面人,紧追而上。二人由广场的这一端,追打到另一端。垢面褛衫的娇小人,突然手
中的招式一缓,用传音入密之法,问灰袍丑面人道:“你不是坤哥哥么?”灰袍丑面人闻言
暗吃一惊,反问道“你是谁?”垢面褛衫的娇小人,嫣然一笑道:“你猜我是谁?”说着,
凤目含情脉脉,又妩媚地对灰袍丑面人一笑。
她这一笑,百媚俱生,看得灰袍丑面人心中一动,忖道:“这人分明是个女人,为何面
貌如此难看,可是她的笑容却如此娇媚?”
垢面褛衫的娇小人又浅浅一笑道:“坤哥哥,你猜不出我是谁吗?我就是…”
“你是‘冥谷’的白衣少女么?怎么面貌如此难看。”“我的面貌经过一番化妆,你当
然看起来觉得难看。自从黄山别后,我一直念着你…”她没有说完,面上一红,娇羞得低下了头去。
灰袍丑面人微微一叹道:“我也时时在念着你,可是你身在‘冥谷’,已经是我的仇敌,
我们怎能相爱?”垢面褛衫的娇小人笑道:“我虽为‘冥谷’中的弟子,但早已看不惯那老
妖妇的残暴胡为…”
灰袍丑面人,见此女有弃暗投明之意,忙道:“你既厌恶‘冥谷’,为何不速弃暗投
明?”
垢面褛衫的娇小人幽幽一叹道:“老妖妇爪牙遍地都是,而且那老妖妇武功高深莫测,
我目前如果离开‘冥谷’,必立遭他们的杀害。”
灰袍丑面人大失所望,道:“如此说来,你永远也无法脱离‘冥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