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具有特异气质的人。”
崔玉莲道:“哦!”申三娘道:“他好像在那里停留了几天,等他的伤势全好之后,才离开。”
崔玉莲道:“哦!”申三娘道:“然后,崔五峰就向你娘提出婚姻之求。”
崔玉莲道:“我娘为什么要答应,为什么不说明内情。”
申三娘道:“她没有说是否已说出内情,但她嫁给了崔五峰,那是两个月以后的事了…”
崔玉莲道:“我娘以后,就没有见过那个负心人?”
申三娘道:“见过一次,他要带你娘走,你娘一口回绝。”
崔玉莲道:“我娘为什么要…”
要怎么样,她没有接下去。
申三娘道:“崔五峰怀疑你娘不贞,并不是抓到了你娘什么。而是,他怀疑到你的出生时间。”
崔玉莲道:“这个,这个…怎么能够作准呢?”
申三娘道:“据我所知,你娘和你爹成亲之后,规规矩矩。克尽妇道,整日连后院也难得离开一步。”
崔玉莲道:“我娘是不是很美。”
申三娘道:“这件事很容易说明,你自己照镜子看看,就知你长的如何?”
崔玉莲道:“我——”
申三娘道:“你有九分以上像你母亲,不同的是,你娘性格温柔一些,不像你这般刚强。”
崔玉莲道:“我总不能和我娘一样,被他们欺侮一辈子。”
申三娘笑一笑道:“玉莲,要说的话,我都已经说完了,余下的事,该由你自己去决定了。”
站起身子,准备告辞。
崔玉莲吃了一惊,道:“大娘!你要到那里去?”
申三娘道:“我要走了。”
崔玉莲道:“你不能离开这座院子,他们会拦击你。”
申三娘道:“我总不能永远住在这里,他们也不会在半途之中撤走。”
崔玉莲道:“大娘。我还有一些话,没有问完,屈驾你再多留片刻。”
申三娘道:“好!你还有什么疑问?”
崔玉莲道:“大娘,我好孤独,好可怜呀!我有父亲,但我却很多年不和父亲见一次面,从小到大,除了授我剑术的师父之外,没有一个真正喜欢我的人。”
申三娘道:“哦!玉莲,如若你娇生惯养,哪里会有这一身成就。”
崔玉莲道:“大娘,这世上,有没有早生两三个月的人。”
申三娘道:“这个,不太多。”
崔玉莲道:“这么说,我爹的怀疑我娘,也非无因了。”
申三娘道:“对。”
崔玉莲道:“我还是有些不明白。”
申三娘道:“不明白什么?”
崔玉莲道:“我娘既然忍辱负重,为什么一定要死,为什么不留下我的…”
申三娘接道:“崔五峰处心积虑要杀她,她又如何能躲得了。”
崔玉莲道:“大伯是我娘拖累了。”
申三娘道:“我仔细想过这件事,没有你娘这挡子事,崔五峰也不会放过你大伯,不杀了他,崔五峰不敢妄生谋霸江湖之心,只不过,他们把这两档子事,合在一起办了,弄的人含冤不明。”
崔玉莲道:“大娘,这么说,你对玉莲也不记恨了?”
申三娘道:“玉莲,这件事,和你完全无关,我怎么会记到你头上呢?”
崔玉莲道:“听大娘一番真言,玉莲已经肯定不是崔总寨主的骨肉了。”
申三娘沉吟了一阵,道:“玉莲,我说的都是经过事实,不过。以你娘的聪慧,对于如此重大的事,不会不留下一点线索出来。”
崔玉莲道:“线索,留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