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饰道:“这还差不多,你要知道,住在行馆内多无聊啊,哥哥又不准人家随便出外!”
“你这么刁蛮,跑到外面去,还不惹是生非?你哥哥做得很对啊!”楚非云眯着眼睛,嘿嘿笑道。
朴玉珍气恼道:“你!”
说着,她一把抓过楚非云的衣领,怒目圆瞪,娇躯也微微发颤。不过这时酒铺老板却无意间走过,一见两人的“暧昧”姿势,顿时吓了一跳,同时也制造了一点声音出来。
朴玉珍和楚非云同时把头转向那酒铺老板,只见那老板尴尬一笑,匆匆去了后面。朴玉珍被闹了个脸通红,神态也忸怩起来,她倒是忘了自己现在是一身男装。楚非云就着实尴尬了,他自然明白那老板的眼神,心中暗骂:‘本少侠可不是玻璃啊!’
“快走啦!丢死人了!”朴玉珍羞赧道,一把拽住楚非云的手臂,就拖着他逃离现场。
楚非云还在心中骂着,还未回过神,就突然被朴玉珍一拉,身体微微倾斜,没有站稳,就这么踉跄着被她给拖了出去。
朴玉珍用最快的速度,将楚非云拖进街边的小巷子里,见四周无人,才拍了拍胸脯,呼出口气。楚非云见她带自己来到偏僻无人的小巷,故作惊慌,抱胸道:“你想怎么样?告诉你,我可是很爱我老婆的人,我不是随便的人!”
“谁要对你怎么样了!自作多情!”朴玉珍见他如此演戏,不由又好气又好笑,当下嗔怒道。
楚非云突然又摆出一副深沉的神态,煞有其事地道:“虽然我不是随便的人,但是我随便起来不是人!”
“扑哧!”朴玉珍再也忍不住,毫无淑女姿态地弯腰大笑起来。
接着朴玉珍狠狠白了他一眼,随口问道:“你似乎对本公…本小姐喝酒有意见!告诉你,本小姐对酒的研究可大着呢!”
“看不出来啊…呵呵,告诉你,我师傅可是嗜酒如命的老酒鬼,我平时虽然喝得不多,但是耳濡目染下,我敢说自己对于酒的了解,绝对不下于任何人!”楚非云哼声道,要知道他的第一师傅酒仙是一刻都离不开酒,就连浓烈香郁的猴儿酒,都被他得到不少。楚非云虽然平日喝酒不多,但是对于酒却所知不少,而且品位很高。除了酒仙会时不时带他喝,他自己在外行走江湖时,也是品尝过不同地方的特色酒。
“真的假的?”朴玉珍一挺胸脯,颇为得意地道:“告诉你,我师傅也很喜欢喝酒,他老人家可是酿酒大师!”
楚非云一听,心中大乐,道:“喂!既然这么巧,一起去喝酒吧,让我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懂酒!”
“好啊!告诉你,本小姐酒量可不差,到时咱们比一比!”朴玉珍娇哼一声,她自信酒量绝不会输给楚非云。
朴玉珍拉着楚非云穿街绕巷,来到一处废弃的大宅子门前,楚非云疑惑不解,不是说要比酒吗?怎么偏偏拉他到这里来了?
“你拉我来这里干吗?”楚非云狐疑地望着朴玉珍道。
朴玉珍神秘兮兮地道:“我可告诉你,这里面有好酒!”
“呃…”楚非云这回可愣了。
“看你那傻样,告诉你,我这几天偷偷溜出去好几回了,我把弄到的好酒,都藏在这个废弃的宅子里了!”朴玉珍自以为很聪明地笑着,旋又提醒道“你可不能告诉我哥!”
楚非云眼睛一转,嘿嘿一笑道:“你哥不准你喝酒吧?所以你才偷跑出来,自己找好酒。不过,你的酒从哪弄来的?”
“一些是我自己酿的,还有一些,是这次来中原前,我提前从宫里带出来的!”朴玉珍有些心虚地道,她没有回答楚非云第一个问题,因为朴言晨确实不准她喝酒。
“没想到,你还是个小酒鬼啊…”楚非云这才用带着点异样的目光,看着朴玉珍道。显然他没想到,朴玉珍也对酒如此感兴趣,两人倒还算兴趣相投。
言语间,两人已经进入了这座废弃的宅子,走到后院。朴玉珍从一座假山后面抬出几坛酒,见楚非云还愣站着,不满道:“你这个大男人好意思看着我这个小女人干粗活啊?还不来帮忙!”
“哦!”楚非云失笑道,就她还小女人?
帮朴玉珍把这些酒坛子搬了出来摆石桌上后,二人径自坐在石凳上。看着眼前少说也有十几坛的酒,楚非云不由好奇道:“你之前是怎么把酒给藏到这里来的?”
“你只管陪我喝就行了,管那么多干吗?”朴玉珍嘀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