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叔叔的。见这里有个房子,一时好奇便过来了。”
叶若玉怒道:“你一个人出来我不管你,你为什么还要带雪儿出来,竟然还在外面过夜,万一出了事怎么办?”
方荣吓得脸也白了,不敢说一句话。倒是那老者替他说话:“教主夫人,这全是误会,方荣也是救教主心切,他只道这里困的是教主。”
叶若玉哼一声,道:“跟我回去!刘叔叔,你也走吧。”
那老者忙拜道:“遵命,教主夫人。”
方荣跟着叶若玉回到家一句话也不敢说,叶若玉道:“你太让我失望了,我叫你保护雪儿,你却把她往火堆里推,你以后不要跟雪儿在一起了。”
东方妍雪哭道:“娘,都是雪儿不好,不关方哥哥事,是雪儿要找爹爹的,也是雪儿叫方哥哥去那里的,全是雪儿的错,你要怪便怪雪儿吧,你要骂便骂雪儿,要打也打雪儿吧。”
叶若玉正为昨日打了她之事后悔,见她竟然又哭起来,心下一软,道:“算了,反正也没出事,下次可不许这样了。方荣,你去练你的功,雪儿,你也去做你的功课,你爹爹的事不要管了,娘会去想办法的。”
方荣忙道:“谢谢伯母,以后不会再有下次了。”
叶若玉可不希望方荣与女儿一起,只欲分开越早越好,道:“好了,伯母不怪你,你快去练功吧。”
方荣回到练功房,正欲练功,忽觉胸中甚是气闷,再过一会胸中如火烧一般,再过一会,喷出一口鲜血晕死过去。醒来时发现自己已在自己房中,胸中却还是气闷。东方妍雪见他醒来,大喜道:“方哥哥,你醒了。当心死雪儿了。”
这时叶若玉走了进来,方荣忙道:“叶伯母,我怎么了?”
叶若玉道:“你受了内伤,叶伯母也没办法,要是你东方叔叔在便好了。”
方荣惊道:“我怎么会受内伤的?”
叶若玉道:“一定是那疯子打的。你安心养伤吧,等你东方叔叔回来便有办法了。”
方荣点点头,道:“我睡了几天了?”
东方妍雪道:“方哥哥昏睡了五天五夜了,现在还没吃过东西呢,雪儿现在去弄些吃的来。”说完跑了出去。
方荣道:“伯母,我真的睡了那么久么?”
叶若玉道:“是啊,不死算你命大了,你可知那疯子是谁么?”
方荣摇摇头,叶若玉道:“十七年前,他便成名了,当时还真没人能敌得过他,不过他心术不正,只要对他自己有利的事,好事坏事全做,却又谁也制不了他,本来也不怎么样的,可是不知后来他怎么便疯了,他本来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却突然杀人成性,见人便杀,你东方叔叔好不容易趁他喝碎酒时才制服了他,将他关在阵魂笼中。”
方荣道:“为什么以前不杀了他?”
叶若玉道:“本来已是胜之不武,他又是个疯子,你东方叔叔见他在阵魂笼中也害不了人了,也便没杀他了。”
方荣道:“他完全有能力杀了那刘爷爷的,为什么没杀他逃之夭夭呢?”
叶若玉道:“你以为阵魂笼什么东西,再者,只那刘爷爷一人侍候他,他杀了刘爷爷,他自己也活不了。”这时东方妍雪送了饭来。
这几日东方妍雪也不离开方荣旁边,全心照顾他。过了两日,忽听外面一人道:“雪儿,爹爹回来了。”正是东方齐天的声音。
东方妍雪大喜,跑了出去,一会拉了他进来,道:“爹爹,你快救救方哥哥。”
东方齐天把了脉,道:“这病可以治。”
方荣大喜,道:“叔叔,我这是什么内伤啊?”
东方齐天道:“看来你去见过洪义了。”
方荣道:“我不知洪义是谁?”
东方齐天道:“洪义便是伤你之人。”
方荣道:“那疯子?”
东方齐天点点头道:“我帮你治,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方荣忙道:“东方叔叔的事,什么时候我也是要答应的。”
东方齐天道:“你舍得你的内功么?”
方荣道:“叔叔要做什么?”
东方齐天道:“那洪义其实并非故意伤你,其实他是将他全部内功传了给你。”
方荣道:“怪不得我没有死。”
东方齐天道:“不过他内功却极不稳定,以前也没见他如此,想不到十几年未见他内功又大有进展,然却混乱了。本来也对人无害,可惜却又刚好与乾坤宝典的内功相斥,所以要将他传给你的内功化掉。放心,你以前的内功还在的。”
原来当年洪义见自己内功挣不开阵魂笼,而自己的云笈七签又未学得完全,便继续练下去,然因心浮气躁,急于求功,一有难成的便省去不练,于是练成时体内内功也难以控制,时常折磨着他,因此知自己快要死了,其实他也比东方齐天大不了几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