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只剩下最亲近的素，而她的幸福，却是由香玉山决定，人生真是如此无可奈何吗？

寇仲颓然坐下，看看站在床边，一副准备上床卧的样的徐陵，苦笑："若说没受打击就是骗你的。不过前这么多痛的事，那容我有余暇去自寻烦恼。女孩就像蝴蝶，要飞便让她飞走吧！哈！我们不但没有青楼运，还没有女运，个个女都像和我们有十冤九仇似的。"

顿了顿："知否为何我要留下十天那么久呢？你虽然答应，但我却知你只是无可奈何吧。"

寇仲愕然："这个我真没想过。只认为陪素乃目下最重要的等大事。只要和她一起，我整个人就会轻松适意。"

寇仲皱眉："这是陵帮的地，他们敢来撒野吗？"

寇仲嘴角逸一丝充满自信的笑意，徐徐："今趟我们对付敌人，绝不借助萧铣的力量，这才能达到磨练自己的目的。"

徐陵："我们就多陪素十天吧！顺带也可训练玉成他们。"

寇仲皱眉："你是否暗示现在须上床睡觉呢？我们已很少谈得这么兴采烈和投契了！哈！‘投契‘这两字用得真好。"

寇仲哈哈笑："放心吧！这事包在我上，若连恶僧艳尼都对付不了，还说什么争霸天下呢？"

寇仲同意："就依你的话。"

寇仲坐下沉："说不定他们本就在城里，有什么方法可把他们引来呢？"

寇仲冷哼："当然是奉了萧铣那老狐狸的命令，设法破坏我和人儿师傅的关系，现在海沙帮受挫甚重，剩下的就只鲲帮、龙帮和大江帮，对萧铣来说，人儿师傅比我们重要多了。"

"这是宋阀和瓦岗军的一场政治易，南北为纵，以之对付西北方的李阀。所以若不设法粉碎这南北的联盟，天下最终会落到李密手上。"

徐陵淡然自若："来者不善，善者不来，若待他们手，我们死伤难免，所以上策仍在能否先发制人。"

徐陵苦笑："你是否想说服我同意你去利用宋玉致呢？"

徐陵歉然："是我想歪了，照我看恶僧艳尼等凶人必会来寻我们的晦气，若能狠狠重创他们之后才上路，我们的旅途会顺利多呢！"

徐陵微笑："我们在他们的地击杀任少名，他们自然要在我们的地杀死我们，方能显威风。所以他们除非不来，否则必是以雷霆万钧之势，务求在最短的时间内造成最大的杀伤和破坏。"

徐陵吁一气："现在谈这个问题再没有任何意义。"

寇仲剑眉扬起，冷笑："所以他们必会派人来先踩盘探消息，假若我们能啜上这些先队，便可在他们发动之前予他们迎痛击，哼！"

徐陵明知他故意岔到别去，仍忍不住失声叫："什么？"

徐陵续："一旦我们运盐北上，我明敌暗，会使我们陷于绝对被动的劣势，在战术上非常不智。若不能把主动回手内，我敢断言我们永不能抵达关中。"寇仲讶：

徐陵皱眉："香小为何会把这事告诉你？这并不像他的作风。"

寇仲放开搭在他肩的手，挨在窗栏，目光投往茫茫月夜去，双目闪闪生辉的：

晚饭后，寇仲、徐陵跟段玉成四人商量了北上的路线后，返房休息。

徐陵问："人儿师傅方面又怎样呢？"

徐陵一气："由明天开始，我们要对段玉成他们施以最严格的训练，令他们至少有自保的能力。"

寇仲笑："给个天他作胆，都不敢欺负素，唉！到现在我仍不明白素为何肯嫁给他。"

又思索："照我猜恶僧艳尼由于形相特别，当不敢冒险城，而只是派手下查探和监视我们，且必在香小将军府外某，好清楚我们的情况，只要找到那探，就展开反跟踪，先一步制敌死命。"

寇仲沉："今趟北上，会是最凶险的一段旅程，我们的敌人多得连自己都不清楚。"

徐陵："自杨虚彦刺杀香小不果后，香小的军府防卫大幅增，在府外亦布下暗岗，所以若对方派人来，必是潜踪匿迹，擅轻功的手，不会那么容易被我们发觉行藏，所以我们若没有一手段，会很难发现这么的一个人。"

旋又压低声音："香小却私下告诉我她是约了独孤策，所以才不肯离开陵，要这女人专心待一个男人，恐怕比摘取天上的明月更困难。"

寇仲："她当然想随我们北上，可是她自己那档事谁给她料理。"

寇仲大力拍了他肩，哈哈笑："人有时不须这么坦白的。我漏了一件事没有告诉你，宋玉致的未来夫家你是谁，我的娘！竟是李密的独。"

寇仲微笑摇："你太小觑我寇仲了。只要我们能使李密攻不下洛，婚约就无效。那时她宋家大小要嫁给什么人，我寇仲绝不会破坏她的幸福。不过她若发觉没法离开寇某人，那就是寇某的福分哩。这样说，够坦白诚实吧！"

别过来瞧寇仲，见他正目奇光的盯着自己，讶："为何这样望我？"

寇仲尾随徐陵回房，邀功的："陵少！今趟算我听你的话吧！昨夜亲向宋玉致取消婚事，今早她便不告而别了。"

"今天没什么事吧！你似乎从未试过对这些事如此心和积极的。"

诈作恭顺听教，又不时说些冠冕堂皇的话，向我大耍手段。"

徐陵掀起帷帐，在床沿坐下，闻言心中一痛，想起传君婥和贞嫂，前者香魂已渺，后者不知所踪，不禁黯然神伤。

徐陵奇："你好象对她离开没有半不愉快的觉。"

徐陵淡淡笑："若我是他们，就会趁我们和素游时下手了。对吗？"寇仲一对虎目立时亮起来。

徐陵微笑："不要拍小弟的了，你不觉得近来自己态度有太着迹的改变吗？

徐陵淡淡："我们投契的谈话，现在才正式展开，我心中有个预，就是恶僧艳尼和他们的同伙应在陵附近，守候伏杀我们的良机。"

寇仲："我们该在这里留多少天呢？若太早离开，素定会怪我们的。"

话题，没有回答香玉山。

那晚宋玉致很夜才回来，众人早已睡熟。翌晨寇仲和徐陵陪素素去闲逛，她仍未起床，到众人回府时，才知她悄悄离开了。

徐陵耸肩："好吧！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有些事只好由老天爷去决定。现在该的事在集中神来对付敌人，其它的到我们还有命时再想吧！"

寇仲霍地立起，正容："因为刚才你显了一代手的气势和风范，最难得是那么畅自然。"

徐陵移到窗前，负手仰望窗外的星空，油然："在杀死任少名的一刻，我忽然到自己踏上另一段人生的旅途。但也清楚知我们已和几个恶势力缠搭不清，卷大时代的漩涡里，避无可避，一是选择自尽，一是选择面对，再没有第三个可能。"

徐陵沉声："刚才我方警告了香小，假设素有半丝不开心，我也惟他是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