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黑闼默然不语。

寇仲陪他往大门走去，边："他到了南方去，来！让我送你城。"

刘黑闼神一黯："他是否到陵去找令呢？"

刘黑闼耸肩："理很简单，因为徐圆朗一向依附李密，现在他靠山既倒，我们再无顾忌。此事差忘记谢你。来！让刘大哥敬你一。"

寇仲摇："刘大哥放心好了，兄弟便是兄弟，怎会不以酒相飨而改以兵刀相待呢！来！先喝一，祝我们兄弟之情永远长存。"

寇仲苦笑："刘大哥真坦白，说到底你和你的夏王本就不用怕我这支势孤力弱的少帅军能耍甚么样。"

寇仲沉："有甚么小弟可以帮手的呢？"

乾杯后，寇仲问："北方战情如何？李密是否归降了李世民？"

徐陵："只要想就行了。现在你欠的只是信心，有寇仲全力支撑你，还怕甚么？他绝不会害你的，你也该清楚他的为人，少时我们跟人打架他从未试过先溜的，总是留到最后。"

经寇仲分析后，刘黑闼神转为凝重，沉："李世民确是光远大的人，李密手下战将如云、谋臣如雨，只是这批人材，足可今李阀实力剧增，更难对付。"

寇仲赶至大门，迎上刘黑闼笑："我正不知用甚么方法去联络刘大哥，想不到贵客已大驾光临。"

这几天来，他们一句都不敢提到素素，那实在太令人心酸！

刘黑闼快答："我们给你战武，你则供应我们蔬菜米粮，对双方都有利无损。"

刘黑闼坦然："事情怎会如此简单。徐圆朗正力图反攻，以收复失地。最可恨是他向开和宇文化及求援。宇文化及先后为李密和你所败，目下自难保，可以不理。但开有突厥在后面撑腰，本又勇武盖世，其大将张金澍擅用骑兵，不容小觑。"

桂锡良叹："小仲这么瞧得起我，我怎能令他失望，何况邵令周已截断我的回路，只好撑下去，唉！这是否叫自相矛盾？"

徐陵淡淡："那你早先为何不坦白把这番话告诉小仲，岂非不用再为此烦恼吗？"

徐陵柔声："要取得或保持权位，从来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小仲已非以前的小仲，他自有手段令你成为名实相符的竹帮帮主，甚至可安几个能人到帮内助你，以支持他争雄天下的大业。看看吧！以李通和邵令周那样的老狐狸，还不是给他玩于掌之上吗？你可多听小容的意见，他的冷静多智，足可补你之不足。"

接搂上他肩："夜了！早休息，明早到江都后，可能会有很多意外的事，需我们费神应付的。"

刘黑闼坦然："你虽是当今寥寥几个我看得起的人之一，可是在现今的形势下，仍难有甚么作为。现在我当然很难说服你归附窦爷，但你千万别充好汉，一旦江都城破，又或王世充东来，你最要别忘记我刘黑闼是曾和你共患难生死的兄弟，只要捎个信来，我定会全力助你，到时我们并肩纵横天下，岂不快哉。"

寇仲："李密或会宁死不降。唉！不过李密忍功了得，说不定真会忍他娘的一会，诈作降李，避过覆灭之祸，再图打算，这可能实在不小。"

＊＊＊

寇仲叹："我现在才明白甚么叫牵一发而动全，何况李密肯定不止是一条发。"

寇仲像被锥心钢针剌了一记，犹豫半晌，才答："是！"

寇仲哑然失笑："说到底，你们的窦大爷终是希望我能多撑一段日，对吗？这么好的提议，我寇仲怎能拒绝。"

刘黑闼伸大手与他握，低声："小心！记留得青山在，那怕没柴烧这两句话，我要走哩！迟些会派人和你联络。"

酒相碰，各尽中酒。

桂锡良有难以启齿的，沉片刻后才："你小仲为何总要把我捧作帮主呢？坦白说，我很清楚自己有多少材料，当个堂主已相当了不起，帮主嘛！唉！"

寇仲："听说徐圆朗给刘大哥你打得七零八落，不知何时可攻他的老巢任城呢？"

刘黑闼哈哈一笑，挽他手臂，踏大堂，亲切的："不是你找我，便是我找你，现在天下谁不闻寇仲之名而倾倒。"

寇仲把开和张金澍两个名字反覆念了数遍后，忽然问："有一事我真不明白，为何你们会拣这个时候向徐圆朗动刀的？"

桂锡良苦笑："人望，向低，想当然是想啦！但若名实不符，会是吃力不讨好的一回事。"

刘黑闼无奈："我是在不能分的情况下分来此约，为何不见小陵？"

"叮"！

寇仲叹："想想确很快意，刘大哥也确是魅力非凡的说客，不过我也不知是否该盼望有那日的来临。话说回来，刘大哥想和我甚么生意？"

，更不愿谈论。

刘黑闼："徐圆朗这人最没骨气，一方面向开和宇文化及求援，另一方面又暗与王世充眉来去，故形势并非对我们完全有利。"

寇仲愕然："你不是准备今晚和我同床共话吗？"

桂锡良苦恼："我当上帮主对他有甚么好？就算帮主，我也指不动邵令周和沈北昌那几个老儿，麦云飞更会和我作对，这样有名无实的帮主当来么？"

刘黑闼欣然："只要你肯和我们生意便成。其他的，不用我说，你也会设法扯住王世充或杜伏威，这对我们已有天大好。"

刘黑闼变："竟有此事？"

坐好后，待所有人退大堂，刘黑闼："夏王本想另派人来和你说项的，但我持亲来一趟，免得致好兄弟失和，最后还要兵戎相见就坏事哩！"

徐陵淡淡："那你本是否想当帮主呢？"

桂锡良此时来到他旁，乾咳一声："嘿！我有些话想和你说的。"

徐陵勉收摄心神，："自己兄弟嘛！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