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凄然叹逍："无人不说朱媚那毒妇对男人生厌后，便反噬一，务要置诸死地，以免为别的女人所占。可是我自恃生得英俊，武功又不下于她，兼且迷恋她的和风情。竟蠢得心存侥幸，以为自己是唯一的例外，终于遭到报应，真是活该。"

寇仲："但你怎肯定确是朱媚害你。"

徐陵："白兄可知安隆乃门有数的手？"

徐陵："我也有似曾相识的觉，只要替他洗个脸便知是谁哩！"寇仲拍拍他肩："我去把我们的儿牵来，你看着他，不要让他和那匹跑掉。"

寇仲怀疑地："不会吧！安隆得比猪更难看，朱媚这贪俊…嘿！朱媚怎看得？"

看到他英雄气短，自怨自艾的苦况，两人心中恻然，但另一方面也觉他的自责很台理，皆因两人均非恋栈的人。

寇仲扯下面："白兄你好！认得我寇仲吗？"

白文原续。"我今次和朱媚率领一千人来，本是要接应安隆，岂知却给朱媚卖，至全军覆没，我真对不起多年来随我生死的兄弟。"

白文原不屑："这毒妇谁都不能以常理测度，只要是新鲜刺激就行，听人说安隆在床上另有一厉害的功夫，可令女人迷恋，其中的情况，要这对狗男女才知晓。"

寇仲笑："曹应龙那家伙终醒悟到那晚是我们坏他的好事哩！"

白文原剧震："恩公怎会知晓？"

徐陵为之愕然，他本猜此人乃被江淮军伏击的其中一员败将，岂知只是和某个"毒妇"有关。

白文原仍是很虚弱，两人顺便为他疗伤行血。

功底厚，全凭一真气护住心脉。逃到这里来。

白文原冷哼："安隆早在年前已和解晖因事决裂，势同火，我真不明白安隆在打甚主意，这么的靠山都要垮。"

白文原双目闪过烈的怨恨，狠狠："那毒妇已早一步离开，谎称接应安隆后，便来会我，让我在一山丘布阵，到我知到她已与安隆另抄小溜走时，已被江淮军前后夹击。"

徐陵不答反问："阁下功力相当不错，却为何至如此田地？"

徐陵答应一声，待寇仲远去后，回到那人，又助他行血运气。

白文原神凝重："现在三方面均选取锐，组成一支万人的雄师，由萧铣的大将董景珍作统帅，聚集在飞牧场附近隐僻，准备对你们疲惫的远征军迎痛击。无论你们从任阿路线往飞牧场，绝没有可能避过他们的耳目。这支军包括另一支由五十多位武林好手组成的队伍，专门对付两位。"

白文原立时变，发呆半晌，才苦笑："难怪能这么快治好我的伤势，横竖我这条命是两位救回来的，要杀要剐，悉随尊便。"

两人不由心中横过一阵寒意。

白文原张大了，讶然："徐兄不是说笑吧？"

寇仲愕然："原来给辅公佑袭击的一方，竟是你的人，那朱媚到那里去了？这样对她父亲有何好？"

那人沉声："是被一个毒妇所害，只怪我有无珠，又不肯听人相劝，唉！"

那人："在下净剑宗白文原。"

寇仲此时牵儿日来，见那人醒过来，喜："气不错，朋友怎样称呼？"

寇仲大力一拍他肩，痛得他龇牙裂嘴，长笑："那我们就先赶上安隆，杀他娘一个落，好为白兄一鸟气。"

徐陵也脱掉面，往寇仲走过去，哂："我们又不像朱粲般好杀*你我*杀你。白兄最好快离开这险地，迟恐有祸。"

寇仲淡淡："这事常须从长计议，但若能擒下安隆和朱媚，就不是打草惊蛇。"

两人仍着面，白文原当然认不他们，见两人神情古怪，讶："两位听过在下的名字吗？"

那人猛地吐一瘀血，清醒过来，兄到两人丁为他疗伤，忙依法运功，遍行周天三十六转后，那人伤势立时大见起，不但大小伤停止淌血，且能自行运气疗伤。

寇仲愕然："安隆不是四川独尊堡解晖的拜把兄弟吗？"

白文原："问题是朱粲和曹应龙知自己是甚么斤两，数次攻打竟陵，都给辅公佑杀得大败而回。且又缺粮，与其被辅公佑所灭，不如改住四川发展，既可得到萧铣供应的大批粮草，又可让萧铣与辅公佑、杜伏威互相残杀，而萧铣提的合作条件，首先是要消灭两位，曹应龙和朱粲父女均对你们恨之骨，于是一拍即合，飞牧场只是个诱饵。"

寇仲倏地停步，与徐陵脸脸相颅。难怪如此脸熟，昔年在陵城外，白文原随朱粲女儿"毒蛛"朱媚来暗算他们，给他们杀得落江而逃。由于时闲太久，记忆已非常模糊，若非再遇上白文原。还记不起此事。

徐陵站起来，淡然："白兄刚才说为"毒妇"所害，指的是否"毒蛛"朱媚。"

寇仲和徐陵累上加累，站起来走往远，寇仲低声："你有否觉得这小相当脸善，像在甚么地方见过似的。"

三人急驰二十多里路后，下歇息，这才有机会听白文原说的故事。

寇仲作了简单的解释，迫问："你们又是如何勾搭上萧铣的。"

两人瞠目以对。

徐陵："既是如此，后来又怎会合作起来？"

事实他们到现在仍不清楚白文原是如何受到重伤的。

寇仲微笑："若没遇上白兄，我们真的会凶多吉少，但现在既知己又知彼，形势便截然有异。先问一句，白兄是否想杀那毒妇？"

徐陵不解："你的手下不是朱粲父女的迦楼罗兵吗？这么白白断送一枝锐的军，对朱媚应是有害无利。"

徐陵皱眉："这岂非打草惊蛇？"

两人飞上，待要离开，白文原勉力站起，叫："且慢！那是个陷阱，千万不要到飞牧场去。"

白文原沉声："今次前来的全是我的亲兵，大半是族人和同门兄弟，这些年来，我为他们父女立下无数汗功劳，在迦楼罗军内被戏称为驸将军，威势日盛，比他们父女更得人心，早为他们所忌，现终找到杀我的机会，唉！我真是既愚蠢又糊涂。"

那人长长吁一气，哑声："大恩不言谢！两位恩公姓大名？"

"哗"！

白文原渴想的神，肯定地。

白文原中仇恨的火焰，："一来她对我冷淡了很多，这男女间事怎瞒得过我，且我更知她和安隆搭上。"

白文原："这要由安隆说起，他一向与曹应龙关系密切，与我们是敌而非友，可是李密为你们所破后，北方形势剧变，李渊随时关，刘武周和窦建德亦蠢蠢动。另一方面，王世充势力大盛，一旦尽收李密之地，大有可能往南扩展，在这等急形势下，安隆乘机代表曹应龙来与我们修好，结成联盟，准备先取四川，再攻飞牧场，接着是竟陵和襄。"

白文原："该说是萧铣如何搭上我们才对，现在形势分明，一天朱粲父女不肯，萧铣亦难以渡江北上。"

徐陵问："刚才你劝我们不可到飞牧场玄，究竟是甚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