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仲："从这里去，第一座大城是丹。还记得吗？娘和我们一起在城内游逛，她还去典当东西，得到银两后请我们上馆，在那里我们遇上宋二哥，我们当时妒忌得要命。唉！若我们晓得不走路走陆路。娘就不用…唉！"

船上的少帅军纷纷作战的急状态，显鹤、侯希白、雷九指匆匆从船舱抢往甲板。战士揭起掩盖投石机、弩箭机的，严阵以待。

寇仲："照我看，宋缺是脸冷心的那类人。他为的是保持汉统，不被外族侵蹂躏，皇帝的宝座本不被他放在内。差些儿忘记，他曾提起石之轩的不死印法，指是功的变异和幻法，与石之轩自己说来的相同。你比我更清楚石之轩，对这番话有甚么特别觉？"

寇仲岔开话题："不论如何艰难，陵定要把宋二哥去见人儿场主。"

想起李通刚占领江都时的威风，寇仲和徐陵岂无慨。

徐陵轻轻："你不是不想当皇帝吗？"

李通难成气候，势穷力竭，勉保着的江都危如累卵，不劳寇仲攻打，也有自行崩溃瓦解之虞。

徐陵皱眉苦思。

向徐陵："陵少不用陪我到历去，不若你回娘的小谷走一转，若宋二哥真的在那里，便设法说服他和我们去拜访人儿场主，肯定他到飞牧场后会乐不思蜀，娘在天之灵亦会安心。"

两人哪有理会的心情，事实上更不摆它在心。

昏迷的夜里，两艘中型战船迎驶至，且敲起命令他们停船的钟声。

徐陵讶然无语。

寇仲举袖拭泪，不理来到他两人旁雷九指等人的骇然光，狂喝："老寇仲是也，现在要去见杜伏威，谁敢阻我？立杀无赦！"

寇仲："一定有方法可说动二哥的，例如激起他的侠义心，令他到我们是去拯救商秀珣，而非去见她一面那么简单。"

徐陵没好气："你想我向二哥说谎吗？这谎总有被戳破的一天。"

寇仲沉缅在既痛苦又人的回忆中，："想当年我们只是两个微不足的小，现在却变成踩踩脚震动天下的人，没有辜负娘对我们的期望。想起来，冥冥中似确是有主宰，娘如此憎厌汉人，偏是对我们另相看，这不是缘份是什么？若将来我一统天下，我定会善待娘的族人，补赎杨广这混帐家伙对他们的恶行！"

寇仲："陵少不用说谎，只要把事实夸大一便成。唉！我和你一去吧！"

寇仲投降："好吧！我和她打个招呼才到历见老爹。"转向雷九指："诛香大计有甚么新的展？"

寇仲颓然："想是这么想，希望和现实总是背而驰的两回事，你比任何人更清楚我的境。唉！我步上的是争霸天下的不归路，为的非是个人好恶，而是天下百姓的福祉，并没有回的路。正如我和致致的恶劣关系，没人能改变。"

寇仲同意，："幸好宋二哥对商秀珣是真的动心，此事仍大有希望。"

寇仲喜："今趟香小有难啦，凭着账簿上的资料，我们可图索骥的把为虎作怅的人一网打尽，再彻底消除香家。"

寇仲："汉中已成我们攻打长安的关键，顺去踩场，了解城内的情况是必要的。"

徐陵："问题是我不忍心向二哥揭这事实。"

雷九指："当然是智珠在握，只要你寇少帅统一天下，我们就可不费灰之力把香家连起。"

寇仲和徐陵并肩立在船首，遥想前尘往事，百集。

徐陵仰观夜空，想起石青璇的话，心忖娘若回归天宿，哪颗星是属于她的呢？

徐陵："我们尚未想过这问题，雷大哥有甚么好提议？"

风帆人大江，徐陵目光朝寇仲所说的对岸瞧去，心中涌起神伤魂断的觉，默然无语。

侯希白："云玉真状况如何？"

徐陵一听当下明白过来，欣然："那我和希白、显鹤先一步前往汉中。"

前方忽现灯火。

风火势的时刻，仍要与他们一到长安去？"

双方逐渐接近。

徐陵："你为何不把帝座让予宋缺？"

徐陵知他对云玉真仍有芥，这事很难勉他，耸肩："随便你！"

寇仲叹："就是这段大江，我们当年为避宇文化及的追兵，从那边的崖岸江，差些儿溺毙之基，得娘救起我们，击退宇文化及。"

徐陵探手拨着寇仲肩，惨笑："尚未见娘，你已哭得不似人样，过了这么多年，宇文化及早成一杯黄土，你还不能接受事实吗？"

显鹤沉声："香贵是我的。"

这一截的，全在少帅军绝对控制下，任何通过的船只，均须申请少帅军的通行证。

卜天志叹："她住在总府后园的独立院落里，与韩氏一家三为邻，从不踏院门半步，我们不敢惊扰她，只小杰儿常去逗她玩耍。"

寇仲分析："二哥追求的只是个不存在的梦想。你和我比任何人更清楚，娘从未把宋二哥放在心上。"

雷九指："你们打算从那条路线关？"

寇仲笑："香贵是你的，香小是我的，大家各得其所，皆大喜。"

雷九指："事关重大，我打算亲自去一趟，等你们去后我立即动。"

徐陵虎躯一震，思的神。

寇仲苦笑："他不但不肯接受，还着我以后休要再提。"

寇仲呜咽："恨是永远活着的。"

寇仲闻言："我似乎不适合在这时刻去见她，对吗？"

寇仲长而起，："就这么决定，我要去拜访人儿帮主哩！"

众战士齐声喝应。

徐陵苦笑："那须由宋二哥自己决定，难我架他去吗？"

岂知两艘敌船，竟仍丝毫不让的迎驶至。

雷九指："账簿的收藏地在蜀的一座小城镇，若你们经汉中关西，大家有个伴儿。"

寇仲解释一番后再问："韩泽南密藏起来的账簿找来了吗？"

寇仲双目涌泪，凄然："因为我害怕回去，一天我不回去，娘仿似逍遥自在的活在那幽静的小谷中。可是当要面对娘的坟墓，一切梦幻将如泡沫般幻灭。"

声音远传开去，震大江。

徐陵沉声："原来你一直在找藉不想回去探娘。"

当天黄昏，加上雷九指，五人改乘一艘普通两桅商船，沿淮东行，里运河往大江方向驶去，天气虽清冷奇寒，白雪仍未征服前的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