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回家去,显然还是有些担心。
吴家帆等人也一同回到家里,张氏正堵在门口,手上拿了一根细木条,看到吴家帆就朝他身上招呼。这种细木条打在人身上很疼,却不会伤着人的要害,张氏是使了狠劲地,抽一下说一句“以后还打不打架?”
“啊,娘,我再也不敢了。”吴家帆不停地后退,边躲闪着,又不敢往荷花那边去,生怕娘打到了她身上,所以好多次都被打了个正着。
张氏也是关心儿子才打他的,不过荷花看着还是很习疼,这种细条抽在身上可疼了。
荷花绕到张氏身后,焦急地劝道“娘,别打了,小宝他知道错了,他现在还有伤呢,您再打他岂不是让他伤上加上?”
吴安和和吴安康也在一旁帮忙“阿婆,别打小叔了”
张氏一听小宝身上有伤,顿时停了下来,丢下手里的木条,急忙跑到吴家帆身边“让娘看看,你哪里受伤了?”
吴家帆扶住她“娘,我没事,只是一点皮外伤,等会让荷花给我擦点药就好了。”
“你这孩子,干嘛总爱跟人打架,娘不是叫你别跟人打架吗?怎么就是不听呢?”
吴家帆非常自责,低垂着头“娘,对不起,是我太鲁莽了,下次不会了。”
“哎!现在你们都有主见了,俺是越来越拿你们没办法了。好了,让荷花给你上药去吧!”张氏摆摆手让他离开。
荷花跟上他,给他上了药,本来身上就有些淤青,又加上一条条的红痕,真是怪可怜的,荷花现在上药越来越顺手了,本来还想随便将他骑马时的伤也抹上药的,哪想吴家帆竟将她赶了出来。
第二天吴家帆就去了许府,果然刘先生知道了此事非常生气。
让他们所有人都站成一排,而刘先生就站在面前进行了长达一个时辰的思想教育。
最后来救场的竟然是陈师傅。今天本来是没有他的课的,而他却急冲冲地赶了过来,还满脸带光,没进门就听到他的声音“哈哈,刘顽固又在这说教呢,要我说打得好。”
刘亭风被他打断,不满地递了他一眼“我再教学生,你打什么岔?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一样是个鲁夫,整天喊打喊杀的。”
“喊打喊杀怎么了,要我说谁不服气就打一架,看谁服气谁。”
“这任何事都得讲个理。”
“讲个屁,讲不通就得打。”
刘亭风一甩袖“我懒得理你。”
陈飞得瑟道“你是说不过我吧,哈哈”又对着吴家帆他们大笑道“都是好样的,果然不付我所望,我都听说了,你们几个跟人家十七八个人打架还打赢了,给我长了脸啊。不错。”
吴家帆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挺起胸膛。
陈飞继续赞道“许世杰你打倒了五个人对吧,不错,果然是将门之子。你们都是好样的,吴家帆也是出乎我的预料啊,没想到你打架也这么厉害!以后就跟着我学武算了,那些文刍刍的诗词就别学了。”陈飞走到吴家帆面前。
刘亭风推开他“家帆别听他乱说,他这人胡言乱语惯了。许将军知道了肯定要大发雷霆的,所以你们一定要认错知道吗?”
吴家帆汗颜,其实他会打架是从小就会的好不好。
“谁胡言乱语了,你们别怕,我一定不让将军罚你们。”说着就掉头离开,走出很远都能听到他说“你们等着,我一定摆平这件事。”
刘亭风无奈地摇摇头,吩咐了一声让他们自由学习,也跟上了陈飞的脚步/
也不知道他们说了些什么,这件事就这样不了了之了,许将军也没有再追究。
不过这以后,陈师傅对他们的授课变得严厉起来,不知道是不是觉得他们都是可靠之材,吴家帆已经成为重点培训对象,经常被折磨的腿脚酸软。
他每天都会在荷花面前叫痛,可是她都不理人,不知道是不是在生气,害他这几天好纠结。
其实荷花才不会生他的气,只是确实很忙,铺子里的生意越来越好,留下的人却不是很多,她必须每天留在铺子里,没工夫听他喊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