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天亮：“现在不是？”

余德云：“谁都有可能。”

向天亮：“那为什么又要让我來负责调查呢？”

向天亮：“我听说过，党委下的一委三，副职很少有就地提拨的。”

余德云：“不说动机，单论能力，你就是。”

向天亮打开车门，刚坐到驾驶座上，刘若菲就从后排爬了起來。

向天亮：“你？”

余德云：“对了，家丑不可外扬，先把家丑遮掩过去。”

向天亮：“忌讳的话題也行？”

向天亮：“有用沒用我不哦。”

余德云：“不是。”

向天亮：“对。”

余德云：“包括你我。”

向天亮：“是吗？”

向天亮：“哦，老余，这事我还想请教你呢。”

向天亮：“为什么不能反过來，先查录像带的制造者呢？”

余德云：“那倒也是，这是常委会的事。”

余德云：“行，明天见。”

向天亮：“是啊，一般从下面厅级提拨，或者，让你下去锻炼几年再提上來。”

余德云：“公安局的人说，事的时候，你的车就在那里。”

向天亮：“呵呵…帮不了，尽我知里还缺一个副长。”

余德云：“这个当然…对了，你和长是？”

向天亮：“内查自查，查的是什么？”

向天亮：“谁？”

向天亮：“我不太明白。”

向天亮：“嗯…行，我考虑考虑”

余德云：“那我先谢了。”

向天亮：“老余你还有年龄优势，还有机会么。”

向天亮：“为什么？”

向天亮：“肯定是咱们内人的吗？”

大街上，已是夜幕徐來，华灯初上。

余德云：“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余德云：“这就如象棋中的将军，将你一军，让你动弹不得。”

“领导，刚才…刚才吓死我了…”

向天亮：“噢，我明白了，当务之急是先找到录像带。”

向天亮：“可公安门已经得结论，购中心地下超市的那个人不是我。”

余德云：“易祥瑞老前辈？”

余德云：“理论上是。”

余德云：“相信什么？”

向天亮：“噢…原來请我喝咖啡，实际上是在调查我啊。”

向天亮：“相信是我偷走了那些录像带吗？”

余德云：“谁偷走了购中心地下超市的录像带。”

余德云：“对，象副长一职，直接从各室提升的的确不多。”

余德云：“明天，明天上午九，我要找你正式谈话。”

向天亮：“可是，谁会去偷录像带呢？”

余德云：“不瞒你说，我想就地步，结果事与愿违。”

余德云：“后者。”

向天亮：“这么说，与此同时，还有人在对我行调查？”

向天亮：“我可以向长提一提。”

余德云：“也是也不是。”

向天亮：“哪里啊，不过是让我暂避风而已。”

向天亮：“你是说，让我负责试工作的监督，还是内查自查的事？”

向天亮：“我？老余，不会吧？”

向天亮：“谁都有可能？”

余德云：“你现在重任在肩嘛。”

余德云：“说。”

向天亮：“老余，你相信吗？”

向天亮：“老余，我有一事请教。”

向天亮：“什么不一样？”

余德云：“对，长和刘副长共同决定，由我负责对你行调查。”

向天亮：“我是想问，老长退了之后，你为什么不走呢？”

余德云：“噢，难怪长这么信任你啊。”

向天亮：“那我告辞了，我还有个约会。”

余德云：“我想省略你说的这个环节，结果巧成拙了。”

余德云：“问得好，但是，先不净自己的，怎么有资格嘲笑别人呢？”

余德云：“事不关己，挂起，事若关己，必定要。”

向天亮：“怎么说呢，是因为我恩师的关系吧。”

向天亮：“哦…好吧，既然如此，我愿意接受调查。”

余德云：“那我也要谢谢你的信任哦。”

向天亮：“也不一定吧。”

向天亮：“呵呵…那我就是嫌疑人了。”

向天亮：“明天见。”

余德云：“这对你來说并不是难事。”

余德云：“相信。”

余德云：“这就是刘书友的明之。”

虑考虑？”

余德云：“我。”

余德云：“小向你能帮我？”

余德云：“你说。”

余德云：“其实，我是沒有任何忌讳的。”

余德云：“是的。”

余德云：“这事啊，一言难尽，但主要责任在我。”

余德云：“快四十七了，机会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