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明强干的肖子鑫同学,相信任何皮肤任何语言任何思维能力的人种都会熟悉且明白无误:她面对肖子鑫两手环绕作势搂抱状曲伸着,好象怀里抱着一个什么重物,屁股一拱一拱地朝前用力,口里配合着 “咕咚咚、咕咚咚”的声音,微笑着肖子鑫…
“大哥,打炮!明白吧?”
见肖子鑫一副惊讶状,她声色并茂地又做了遍“示范动作”着急地问:“打洞!你是装哈,还是真的不懂?打洞?”
肖子鑫哭笑不得,晕了。
我考,我考,老实说,这套动作,别说肖子鑫懂,深度地懂,而且大学生时代就早已懂得且尝试深度一次又一次cāo作过!
然而,这个小美女的粗鄙动作,非但没让肖子鑫找到“感觉”恰恰相反,反而让肖子鑫已被挑起的性趣立刻感到索然无味,恍若梦中惊醒了一般。他再次刘局长,原先还打算一会儿推醒他,二人一起上楼享受一次呢!
一她这样,够了,烦了——
“走吧走吧!”
肖子鑫挥挥手,相信脸上的表情除了讨厌还是讨厌,差不多积累了一晚上已经有些不可遏制的大量苛尔蒙,一下子由干紫烈火变成了死灰一堆。女人,肖子鑫喜欢良家妇女型的,被动型的,有点羞涩型的。比如说宾馆服务员小姜、苗小霖和柏心钰!
如果太主动,恰恰相反,肖子鑫会觉得不是“那回事儿”了。
呵呵,换句话说吧,跟这种“千锤百炼”的小美女上床,肖子鑫理解应该是不会比一块“木头”强到哪去,去tmd吧,我考,神马劲头也木有了——因为肖子鑫实在不想头一次在官场尝试piáo娼就花钱玩“猪肉”的感觉。
这一点,或许正如刘斌据说,在悬圃县刘局长与两个女人有过暧昧关系,都是良家妇女,工作不错,而且还是机关干部,人品也好,从未找过“小姐”即使是老婆回娘家十天半个月也始终坚持不渝,挺着那种要命煎熬,宁可缺位,决不强求。
然而,这“小姐”如此张扬,差点被她“清纯少女”的外表蒙混,呵呵,真是越漂亮越可怕,谁知道这张漂亮的脸不是在千人x万人x之后送到他们这来的,比如说刚刚那帮农民兄弟?
说到底,没神马意思,肖子鑫讨厌,兴致全无了。
到肖子鑫突然摆手摇头,拒绝她,小美女那双深藏在又密又黑睫毛后面的大眼睛由迷人变得迷离,有些惊呆了。
旁边另一个同伙小姐对肖子鑫的反应也同样地感到困惑!
呵呵,大概在她们这些人的职业生涯中,姿体语言只会是催化剂吧?怎么到了悬圃县委的领导这里居然一下子竟成了灭火器?
不懂,不懂,不懂啊,555555555…
肖子鑫让她们两个赶快离开,她们完全明白肖子鑫的手势。
可那位漂亮的“小姐”却原地不动,睁大眼睛。
毫无疑问,在她来刚才那一套“咕咚咚、咕咚咚”的挑逗动作足以让所有男人火上浇油滴,她们可以完全不费吹灰之力迅速把激情如火yín心荡漾的男人勾上床去,然后点炮,完活。
肖子鑫没有理由让她的这一动作失败啊?肿么了?还是肿么了?
“大哥,你什么意思啊?”她不乐意了,大声疾呼。“走吧,没意思。”肖子鑫轻轻摇头。
“不行!你什么意思嘛?!”她依然强硬追问,不屈不挠。
“没劲,”肖子鑫说“懂了吧?”
“没劲?”两个小姐嘲笑他:“你才没劲!”
“走吧…”肖子鑫加强手势强化语气。
“那么便宜啊?”两个小姐怒了,同仇敌忾,摇头“我明白,你不明白!还‘打’不‘打’呀,你?”
“打个屁,你滚吧小姐,我要睡觉。”肖子鑫也怒了,全身懈怠地拉起被子朝后一躺,灰飞烟灭,兴致全无。
“不行!小费还没给呢,要我们走,说得轻松!还有没付我小费,时间可是您耽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