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肖子鑫也对陈检察长的暧昧态度非常不以为然,整个案件他都参与了,他根本就没有到公安局有打人这嫌…
而且整个过程都有录音、录像和记录。
尽管柏书记有过关照,然而在守所里,一些提审他案子的人本身跟公安局长孙伟的关系就不错,平时又很不惯苏军的张狂,多少次想处理他,处理不了。这次,可逮住了,这些人能轻饶他吗?可他们也担心苏军调头上检察院一见到律师就一口推翻了在刑警队的供述:“我不说不行啊!”怎么办?现在有点儿事就告状的主儿越来越多,老百姓更懂法,何况是柏书记的亲外甥,又是原工商局经济执法大队长的苏军?
孙伟自然是矛盾重重,不敢大意,他不想放过一个犯罪分子,也不想做里外不是人的勾当,要做,也要把问题推给领导拍板才行。
政法委开会研究的结果,是够条件就“捕”不够条件明日中午2点前放人。
“你说这事,怎么办?”柏书记是来堵肖子鑫嘴的。
“小肖啊,今晚我来找你,还是在你跟我女儿小钰处了这么长时间的对象,我觉得你人不错,才华出众,工作又富有成效…”
见肖子鑫沉默不语,只顾低头抽烟,柏书记又说:“唉!小肖,肖主任啊…”这一声叹息,似有无限感慨,又语重心长。也把肖子鑫的心压迫到了一个死角,不回答是不行的。
肖子鑫面对柏书记长时间的沉默不语,只顾低头抽烟,让柏书记心里十分不爽。他一连了好几眼肖子鑫,知道他心里怎么想的,就是嘴上不说而已。越是这样,他心里的火气越鼓得满满的,好像一只汽油桶,随时随地都有爆炸的危险。
然而,柏书记又清楚,这时候不比平时,只能忍让,压着平时的脾气。万不可再在肖子鑫面前摆出县委副书记的架子,更不能气势汹汹。
谁让他此时此刻有求于肖子鑫呢?
呵呵,求人难,求人难,万事求人难哪!他正胡思乱想,手里慢慢腾腾转动着那杯一直没喝的茶水杯子,肖子鑫忽然叹息一声,说道:“柏书记,说实在话,我回悬圃这几年,工作开展得一直不算太理想,但你和高文泰书记给予我的支持,我实在不敢忘记。”
柏书记盯着他,点点头,心里疑惑,不知他到底要说什么,侧耳听着。
便附和了一句说:“是啊,不管怎么说,我们都是老同志嘛!”
他想到,自己在县里当中层干部时,就认识原先在市委当副秘书长的高文泰,那时候他还是一个20来岁的毛头小伙子,并不起眼,直到他这次来悬圃县当县长,他也没有认出这个高文泰是谁,后来酒桌上听别人说起,才慢慢想起,哦,以前县农技站是有这么个小伙子,好像一直在二道沟乡下乡了,后来怎么就调走了也不清楚。
就冲这一点,他心里总觉得自己的资格要比高文泰不知老多少。
然而,高文泰当县长之后大刀阔斧所做的几件事,尤其是后来器重眼前的这个肖子鑫之后,全县的官场形势逼人,不知不觉中一切似乎都改变了…直到原县委书记王国清突然袭击一般轰然倒台,他才知道高文泰和眼前这个小青年肖子鑫的真正厉害!
肖子鑫不管他怎样想,继续说道:“按说,柏书记,我和你女儿处朋友,其他人不说,就苏军这件事来说,应该帮助他,弄好了说不定将来有一天他还是我大舅哥呢,呵呵!可是…”
中国人历来喜欢在“但是”、“可是”后面做文章,哈,不管是官场还是民间…
可是、但是后面要说的话才是真实意思表示,也是关键所在。
柏书记不仅竖起了耳朵,面上的表情好象是在认真思考,其实不然,他已经从肖子鑫这句“可是”听出了后面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