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头脑脑…直至地方企业的小领导极多,排场之大,令人震惊。
哈哈,这也就难怪悬圃县有个著名的屡战屡胜的仿古一条街了,人们都说县领导(处长)是可以当家的,当司局长的家,上边的人往往受制于下边。在执行过程中,往往打一个报告说执行困难,就有可能轻易改变决策。
这个过程中权力如果产生变异就可怕了。
“很多人都说处长在统治中国。”
按照中国的行政体制,本来应该是决策和执行一体的,但现在却人为地被分离了,几乎所有的执行功能都下放给了处级。至于执行得怎么样,只能听下级汇报。
上级应该承担的决策、监督和执行一体的功能就这样分离,导致监督的弱化。现在的行政体系中,上级对下级的监督往往是事后监督,少有事中监督。
一个县委书记、县长的上级可能不知道,但下级肯定知道。
这就形成了有权者不知情,知情者没权监督的尴尬局面。
一段时间以来,社会各界对加强“一把手”的监督形成了共识,这是因为“一把手”的特殊地位决定的。而处长作为较低层次的zhèng fǔ官员,社会往往忽视对他们的监督。
体制改革之后,许多权力下放,一些基层干部实际上掌握了分配社会性资源的大权,科处级干部分布广泛,这些人实权在手,具体cāo作,在地方以至基层,他们的权力虽然不同于zhōng yāng部门,但权力也是实在的,大大滴哈。
实际上,整个政治和管理体系的运转,均以科处级干部为基础。
这个环节一旦发生问题,**现象极易产生也极易蔓延。
这就是贪污受贿分子中科处级干部占有一个不小的百分比的根本原因之一。
从前世开始一直到当今县级政权体制,党政交叉,工作千头万绪。工作中不可能不产生矛盾。工作中出现矛盾如何化解,而不至于成为一二把手之间的隔阂,学问很深。要深知,和则两利,斗则两败。
高书记讲话之后,县委常委、政法委书记兼公安局长孙伟开始介绍具体情况:
“此人与不久前发生在江湾夜总会的‘’于开明被枪杀案、‘7’枪击李明新等2人案件及我们久侦未破的许多重大案件息息相关。”
高书记忽然插话:“这种不可忽视的新型黑社会犯罪,在我们有所觉察时,它实际上已经悄悄在悬圃这座城市中蔓延,并正在向各个角落渗透,进一步危害着我们大家赖以生活的这座城市和我们的母亲、妻子、儿女们。”
说完,他目光如炬,示意孙伟继续。
“据昨天刚刚从侦查现场回来的刑警大队安心同志介绍说,这个顾全森,局里很多人都认识他,知道他的‘底子’很厚,‘路子’很硬。别他才0多岁,年龄不大,进入公安队伍时间也不长,但在社会上混得‘很明白’,仿古一条街上还经营着几个规模不小的买卖…”
“我来悬圃县比较晚,但据我所知,此人出手大方,交了不少朋友,其中不乏一些在悬圃县很有影响的人物。对这样一个具有‘特殊’身份的人物进行侦查、调查,又不能打草惊蛇,我们的前期工作难度可想而知!”
“这种人,竟令人难以置信地钻入我们公安队伍内部。据估计,已被我们掌握的这个黑社会犯罪集团成员,只是冰山一角,还有一批还没有暴露或不明下落…”
“各位领导,同志们,”孙伟目光炯炯地顿了顿“什么叫黑社会?其危害性与严重性都是我们难以预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