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也许有人一直在默默地注视着自己,他心里真的是很不舒服。
或者,不会这么夸张吧?下一刻他为自己找到了理由,如果监视的话,也没必要为这点小事就暴露(波ok。shuyue。org)吧?看来问题还是出在今天的晚宴上。
他正琢磨呢,手机响了,来电话的不是旁人,正是黄汉祥,话里也听不出什么情绪来“小陈,那个凯瑟琳…是不是就是在保华那儿跑项目的美国人?”
“嗯,就是她,”陈太忠回答得很干脆,心说今天这么兴师动众,是为了她?“黄二伯您这…是有什么指示吗?”
“你能换一家吗?”黄汉祥淡淡地问一句。
“换一家…”陈太忠好悬没被这个要求噎住,心说我都收了人家的好处了,现在反脸无情就有点那啥了,那玩意儿也不是钱财,想退也退不回去不是?
说不得,他只能叹口气心一横“唉,好像是有点晚了,人家把资料都交给何院长了,我不能这么不仗义…要不这样,这一单完了,跟她撇清。”
“嗯,那就算了,她想做就做呗,”黄汉祥倒是真好说话,不过下一刻,他又提出个条件“不过,让她跟那个克拉克保持距离,这一点她要做不到的话,那什么都不用提了。”
咦?敢情这个克拉克才是老黄关注的?陈太忠仔细回想一下,终于想起凯瑟琳介绍克拉克的时候,黄汉祥轻声地问过一句——“他是哪个公司的”?
曼雷亚洲投资有限公司——是这个公司有问题呢,还是人有问题?陈太忠琢磨一下,迟疑地回答“我负责说服她,不过黄二伯,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啧,你…”黄汉祥刚想说不耐烦地说点什么,终于硬生生地忍住,沉默一下方始叹一口气“小陈你要是还想认我这个黄二伯,就不要跟那个公司产生瓜葛。”
“明白了,”陈太忠笑一声,这是曼雷公司不入老黄的法眼,甚至更可能是不入老黄家的法眼,还有可能是代表了其他的势力,总之,黄汉祥要他坚决地跟那个公司划清界限。
具体原因,他也懒得去打听,现在他的好奇心已经不复那么强了,很多事情,不知道比知道了要好,反正,老黄这人虽然有点小毛病,但是他绝对要站在这一边。
不过,他还有最后一个问题要问“黄二伯,今天郎主任来,就是因为这个克拉克吗?这也太抬举他了吧?”
“你胡说什么呢?”黄汉祥哭笑不得地骂一句“还不就是亨利。古诺去了?他正好没事,跟过去看一看你跟法国人的交流。”
“那他又是怎么知道这个消息的呢?”好吧,这是最最后一个问题。
“你管那么多干吗?”黄汉祥不满意地哼一声,后来似乎又想到了什么“我告诉他的,就算不用技术手段,你以为你那点破事儿能瞒过我?”
老黄也知道我担心技术手段?陈太忠终于心满意足地挂了电话,正好马小雅兜了几个圈子之后,刚刚走进别墅,他冲楼下一招手“小雅,今天凯瑟琳请客,你是不是跟阴京华说了?”
“说了啊,”马小雅低头去换鞋,也没看他,一副心安理得的模样“不参加集体活动,肯定要说一下的嘛,阴总最近也挺关心你的事儿…天哪,黄总不是从他那儿听说的凯瑟琳的地址吧?”
“反正我没跟老黄说,”面对她突如其来的惊讶,陈太忠只能报之以苦笑了。
“那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马小雅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刷白,她非常明白一言之失会带来怎样的严重后果。
美女主播混的这个圈子,平日里可以肆无忌惮花样百出地玩耍,但是有些错误,是千万不能犯的——像前几天小杨总就是,只是因为喊了一声“陈主任”,消费在这个圈子里的七八十万算是白花了,想要获得大家的接受,怕是再花个七八十万都不行。
“没事,看把你吓得,”陈太忠一见她这样子,就心软了,想在帝都讨生活,也真的不容易啊,他笑着摇摇头“只要我能让你知道的,你觉得合适说给别人的,那就无所谓。”
“哦,那就行,”马小雅捂一捂胸口,露出一个如释重负的表情“太忠你别这么一惊一乍的,吓死我了。”
“更吓人的我还没跟你说呢,”陈太忠低声嘀咕一句,端起啤酒咕咚咕咚喝了起来…第二天就没什么事了,去医院看一看吴正杰,又帮着给何保华送了点资料,最后敲定了罗纳普朗克的天南之行,陈某人拍拍屁股走人了——素波党校那边,要考试了。
党校考试的事情,那不是重点,陈太忠下了飞机,先是给许纯良打个电话“纯良,什么时候去科委上任?”
“下周吧,”许纯良已经跟他确定了这个消息,眼下两人要说的是别的,连坐一坐的地点都约好了“太忠,你有什么事情要跟我商量吗?”
“关于以后科委在咱哥俩手下怎么发展壮大的计划,”陈太忠的回答,是相当够意思的“有点细节,我觉得咱哥俩需要沟通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