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管此事,那么,阴总也就很乖巧地袖手旁观了。
“这个阴京华,”陈太忠悻悻地撇撇嘴,心说这家伙太会见风使舵了,不过,想一想正是此人通知的自己,哥们儿这么抱怨,似乎也不是很厚道。
“难道逼着我去通地集团找杜健?”他正琢磨呢,马小雅推门进来了,她刚才是躲出去了,现在黄汉祥走了,她自然就偷偷地溜回来了,听他嘴里嘟囔,就要问一问怎么回事。
“这简单啊,”听他说完,马主播微微一笑“只是阴总不帮你嘛,南宫刚才还说你做事地道呢…再说了,你在北京不是还有那么多朋友吗?”
“有道理,”陈太忠笑着点点头,不过下一刻,他隐隐觉得什么地方有点不对,只是,看到马小雅笑吟吟地看着自己,心里一动,伸手轻轻地抬起她的下巴,淫笑着发话了“妞儿,给哥笑一个…要刚才对黄二伯的那种笑…”
第二天,陈太忠又连着打电话,将消息散布了出去,中午时分,韦明河请他吃饭,陪客有徐卫东,合着这二位就认识杜大卫。
这北京城说大就大,说小还真小,他俩不但认识杜大卫,小时候还打过架呢,用徐卫东的话说“杜红军其实就是一渣,跟着别人没羞没臊地混,早就想抽丫挺的了。”
“扯吧,我怎么记得是你被打了?”韦明河听得就笑,不成想徐总瞪他一眼“我说明河,当初还不是我要给你出气,结果被101那帮家伙围攻的吗?”
“怎么搞他一下比较好?”陈太忠沉吟了起来“居然敢在背后阴我,他在北京有什么买卖没有?”
“好像…四五年前有个公司,在德胜门那块儿,”徐卫东摩拳擦掌地哼哼“我找人帮你打听一下,到时候你搞他的时候,千万记得叫上我。”
“算我一个,”韦明河也哼一声,他年纪比徐卫东小好多,当初他只有被人欺负的份儿,很多事情都记不清楚了,但是架不住徐卫东大了,对一些人和事还是很有印象。
你俩行吗?陈太忠有点怀疑,徐总说话办事间,倒是有几分江湖气,一看也是小时候不学好的那种,不过韦明河个头身板虽然不错“可是我记得咱俩第一次见面,你是被人追着打啊。”
“那不是酒喝多了吗?手软,”韦明河笑嘻嘻地回答他,一点不以为意“而且人家人多啊,还净是外国人。”
“反正你跑得不慢,”陈太忠听得就笑,他又想起来自己帮韦主任赌博的事儿了“不管外国人追你,还是警察追你,跑得都不慢。”
“这事儿吧,你要是想打他一顿出气,还就得是我俩上,”徐卫东也听说过陈太忠的身手,倒是对这一架很有信心“别人说起来,哦,小时候的恩怨,正好赶上他嘴碎说我朋友坏话,欠揍,打他一顿也就打了…要是别的缘故,你弄他还不好弄。”
“哎呀,黄二伯也跟我说过这话,说是谁亏欠他家了?”陈太忠听得有点疑惑,少不得就要问个究竟。
其实说来很简单,杜健兄弟娶的是姐妹俩,他俩的老丈人在那场浩劫结束后不久,是相当红火的,后来因为两个凡是的问题,受了牵连,不过人家说退就退下得利索,又由于在之前保护过不少老人,大家也念他的好。
可是有这么一层背景,杜健想再往上走,那也是做梦了,总算是他哥有个把念旧的同学,能走到眼下这一步,现在就专心混企业了。
也就是说,杜大卫的姥爷曾经是很叱咤风云的,虽然人已经亡故了,杜家也被边缘化了,可是老人们又没死完呢,所以对杜家的那点小打小闹,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打他一顿?”陈太忠觉得不太合适,哥们儿是干部,要用阴人的手段才好“明河,咱俩可都是处级干部,光天化日的打人…合适吗?”
“有什么不合适的?”韦明河哼一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处级干部就不是人了?说实话,你不打他这口气是出不了的,人家的基业就不在内地,就算在,你最多小刁难一下,刁难得狠了,自然有人找你说话了。”
“男人嘛,这辈子谁还不打两架?”徐卫东喝了点酒,也跟着在一边撺掇“太忠,我听说你以前不这样的啊。”
“打就打呗,谁怕谁?”陈太忠哼一声,他总算明白过来自己碰的是个什么样的人物了,怪不得昨天黄二伯和老阴是那种态度呢。
他甚至想起了素波的管志军,那厮也是个破落户,一般人真的是拿这种人没办法的,这杜大卫其实也是一破落户,不同的是,这家伙还有叔叔手上有点小权——天下间,很多道理都是相通的,不过是层次有点差别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