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局长叹口气,眼巴巴地看着他,却是根本不理会身边三个横山的局长“张兵跟我的关系,真的很近。”
陈太忠默然,好半天才叹口气,直视着他“侯局,我这人一向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还要犯我…灭他满门。”
听着这霸气十足的话,侯卫东登时不吭声了,陈某人的蛮横,没人比他更清楚了,然而有一点确实也是真的,这厮基本上不主动欺负人,沉吟许久,他才叹口气“那太忠你估计一下,要关他多久?”
陈太忠缓缓地摇摇头,却是注视着面前的茶几,不肯再看他了“侯局,这事儿挺大的,你还是别管了,把自己牵扯进来就没意思了。”
才听了“人若犯我我必犯人”的侯卫东,再一听这话,只觉得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于是无奈地笑一笑,站起了身“那算了,就当我没有来过吧。”
直见到他走了,师局长才笑一笑“这侯卫东也真是的,唠叨了一个多小时了,唉,也不知道他跟张兵到底多深的关系,这大晚上的…”
“丁总呢?”陈太忠侧头看一眼古昕,官场里就是这样,错非迫不得已,哪怕是众所周知的关系,一般情况下也是该撇清就撇清,养成一个良好的习惯,是非常重要的。
“我让他们领着她去看张兵了,”古昕苦笑一声,接着又一摊手“你也知道,丁总那脾气,真的撞上侯局,没准又有热闹了。”
“嗯,”陈太忠点点头,看了这三位一眼,犹豫一下方始发话“老古你跟我出来一下。”
这就是法不传六耳了,尤其是那张诚在场,他不知道此人是不是古局长的人马,倒是师志远参与了此事,其实不必避讳。
“我俩出去吧,您二位坐,”张局长的反应奇快,刷地站起身来,还伸手去拉师局长,师局似乎有那么一瞬间的犹豫,还是跟着他走了。
“老古你的人也算懂事哈,”陈太忠笑着点点头,旋即脸色一整,低声发话了“仔细挖一挖他那小本子,一定要挖出赵喜才来。”
“一定挖出…赵喜才?”饶是古局长胆大包天,听到这话,嘴角也禁不住抽动一下,不过下一刻,他就坚定地点点头“交给我了,不过太忠,这时间可能要长一点…这澳门回归在即,咱上手段的时候,总该忌讳一下吧?”
“忌讳个什么?”陈太忠哼一声,不以为然地摇摇头“我就不知道你们东怕西怕地怕个什么,他手上有枪呢不是?”
那也十有**是你栽赃的,古昕心里明白,说不得又请示一下“这个奥申委内部资料,要不要跟国安的说一声?”
陈太忠对此事,原本是无所谓的,那资料是他一手炮制的,但却不是直接复制了一份,而是像上次搞那X片一般,东拼西凑又前后颠倒,甚至他将“的地得”三字都混用了,又煞有介事地在文件上标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序号。
反正搞出来的那东西,别人一看就知道绝对是机密,仔细翻一翻,里面也确实有点料——当然,拿到奥申委去鉴定的话,也能得到“泄露了部分机密”的结果。
然而,既然他打算借此事搞赵喜才了,那么能不惊动国安就不惊动了,省得那些人心一动,直接接管了这案子,他该怎么向田甜交待?
“不用跟他们说,这次搞赵喜才,该打的招呼我都打到了,”他满不在乎地哼一声“咱警察局又不是没这职能…反正重点是那个本子,你明白?”
“明白,”古局长点点头,他要是连这话都听不出来,那也算白混了,申奥资料那只是个抓人由头,也是向某些人表示,前一段非法羁押某人,是没错的,而现在的工作重点,是借此扳倒赵喜才。
“走吧,去看看丁小宁,”一边说,他一边站起身,带着陈太忠走到了讯问室,才打开门,就听到有人厉喝“我只是说要把你赶出素波,没说要把你弄起来。”
屋子里,张兵背对着门口坐着,他的对面是两个警察,丁小宁双手交叉抱在胸前,笑吟吟地看着他,也不说话,却不是大家想像的那种暴力女模样。
见门被打开了,她那双漆黑的眸子转了过来。
“丁总,走了,”陈太忠抬手招呼一声“你又不是警察,干扰人家办案干什么?要相信政府,相信人民警察。”
他方一开口,张兵的头就转了过来,恶狠狠地盯着他,错愕一下之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来“陈太忠?”
陈太忠不屑地看他一眼,连说话的兴趣都没有,倒是对面的警察狠狠地一拍桌子“老实一点,陈主任的名字也是你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