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时就被大巴挤到了一边,左前侧也被撞瘪了。
奔驰车司机真的没想到,有人看到奔驰都敢撞——驾驶室就在左边,真有这种可能的话,他怎么有胆子去抢这个道?
他只觉得全身一震,头也一晕,下意识地打一把方向踩一脚刹车,然后才晃一晃脑袋,大叫一声“我艹…”
“你艹?我艹你大爷,”陈区长已经停下车,跳下车走了过来,不待对方反应过来,伸手就去拽奔驰车的车门“抢我的道,赶着送死吗?”
奔驰车的车门已经被撞得变形,他拽了两下没拽开,索性手上一用劲儿,直接将车门拽了下来,接着一把就把司机拽了出来,微笑着发话“你撞坏我的车了,知道吗?”
“我前轮先压线的,”司机总算反应过来了,他摇摇头,试图让自己清醒(波ok。shuyue。org)一下“你该让我,睁开眼睛看一看,我这是什么车…赔得起吗你?”
“赔你娘的大头鬼,”陈太忠手一抬,连着就是七八个耳光,直打得对方口鼻出血,然后冲着对方腹部又是狠狠地一拳,直接将司机打得捂着肚子躺在了地上。
紧接着,大巴里又下来了七八个人,奔驰车上也走下两男一女三个人,一个男人晃一晃撞懵的脑袋,嚣张地冲陈太忠一指“小子你太猖狂了,知道撞的是谁的车吗?”
“我就猖狂了,你咬我?”陈太忠走上前,抬腿一脚就将人踹倒在地“我管你谁的车…加塞儿有道理了?奔驰就牛逼?”
这位一脸不含糊的样子,却也没想到,对方是抬手就打的狠角儿,他被踹倒在地,才反应过来,自己这边才几个人,对方整整一大轿子车的人。
“行,你等着,”他也不多说,站起身去副驾驶找手机去了。
“你怎么能随便打人?”女人冲着他厉喝,这女人二十三四岁,长发披肩相貌尚可。
“试图从侧道强行插队,还有理了?”陈区长待理不待理地看她一眼,又抬脚狠踹地上的司机两脚,用实际行动回答对方的质问“还骂人…真是欠揍。”
“这个兄弟,你慢着,”另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发话了,他衣冠楚楚仪表堂堂,慢条斯理地说“我的奔驰是黑牌车,你应该看到了。”
“黑牌车就不可以讲道德了?”陈太忠微微一笑,他搞过招商引资,当然知道黑牌车都是有外资背景的,不过他还真不怕这个。
“但是我黑牌车,就稳压你蓝牌,”男人傲然回答“你还是考虑一下怎么赔偿,然后带我的司机去看伤…有些人是你惹不起的。”
“我惹不起谁,是你吗?”陈太忠一笑,抬脚就冲对方走去。
“别…我没说是我,”男子见状,微微后退两步,他不想吃着眼前亏,不过就在后退之际,他的口气依旧傲慢“我只是告诉你,是你的车撞了我的车,事实不容更改,你还拽坏了车门。”
“其实我是想拿驾驶证和行车证,”陈太忠看这货这点胆子,觉得揍他也没啥意义,抬手一翻驾驶座的遮阳板——果不其然,大多数时候,行车证还真就放在这里。
他拿起行车证,转身就待离开,那男人不干了“我说你这是什么意思?”
“想要行车证,到北崇交警队去取,准备好给我修车的钱,”陈区长将行车证丢给司机老李“你去开车,先过了这一段。”
这一起车祸,导致金龙大巴阻住了唯一的通道,相当于把高速路全部封死了,后面的车不得不停下来,了解前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看到一辆奔驰车被人撞毁,就有人起哄,也有人吹口哨,但也有人生出了同仇敌忾之心,一辆丰田巡洋舰里就跳下四五个年轻人,打听发生了什么事儿——在他们看来,奔驰和巡洋舰都是豪车系列。
陈太忠就这么淡淡地看着他们,等金龙大巴开过去之后,才转身走掉,走得也是不紧不慢,不过这番做作意思不大,那些人终究是没敢追上来动手。
就在他走过那位浑身是血的伤者时,那位沉声发话了“那辆黑牌奔驰,我帮你搞定,敢打人…有没有胆子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