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啊,想想这张嘴可能一天侍候苗玉香,不厉害才怪
最后发射虽没达到四十分钟,却也有三十五分钟以上了,一切收拾停当小秋就用纸将避孕套包好放进她的小包里,略整仪容就下车送货去了…凌寒又点了一支烟,头枕着苗玉香的大腿不想动。
苗玉香轻抚着他的俊面,笑道:“趁这趟有时间,你给小秋开了包吧,她不想当处女了,呵…”“什么嘛,你就不考虑考虑人家人后的生活?她还小,以后要走自已的路,总不能一辈子这样吧。”
“她除了给你当女人就是给我当女人,就她现在的见识,也给惯坏了,一般男人也入不得她的眼,再说你都把人家搞成那个样子了,她嫁不嫁人和这个没多大关系了,装好人也轮不到你呀?假正经。”
凌寒苦笑摇头,想想也是,小秋的心灵早就被自已玷污了,光留下那道处女膜也不说明什么问题。
“对了,一会我得去一趟惠平驻京办,你在这里等结果吧,我打电话给铁兵,让他来接我。”
“那你晚上来别墅啊,你这个没良心的,半年才聚一回,我这日子过的比‘织女’也差不了多少。”
凌寒嘿嘿一笑,勾过她的下巴,亲了她一口“你盼着我把靓靓肚子吹起来,到时候就有时间了。”
“你多在我这下下功夫,我保证很争气的把肚子给你挺起来,这么肥的,一生一个儿子…”
“到时候有你养的,呵…对了,惠平新世纪商务中心的那个粟雨秋是谁?听说是个女的?”
苗玉香噗哧一笑“说你没点良心,你还不承认,刚才你在人家嘴里放过炮,转开头就不认人了?”
“啊?你是说小秋…粟雨秋?”凌寒反应过来,苗玉香点了点头,把小秋的情况说了说,现在她不光是苗玉香的秘房爱宠了,更成了她的左膀右臂,而且相当的能干,头脑异常的精明,是个人才。
凌寒点点头,笑道:“嗯,不错,能独挡一面就好啊,那个左丽芬也挺能折腾,她和杨进喜咋样?”
“她呀,也是个有能力的,头脑也精明,和杨进喜还那个样子,不过一听要见你,那女人两个眼就贼亮贼亮的,喂,是不是当年在新县她也吃过你的精水啊?”苗玉香暖味的朝凌寒挤眼,故意挑他。
“什么嘛,我对她可没多大意思,当年她是表现过这层意思,可我正给你迷的神魂颠倒的,呵…”“哟哟哟,就你嘴甜,是沈月涵迷的你神魂颠倒的吧?唉,可怜的沈妹妹,现在给扔在柏明沙县,比我还惨呢,你数数你欠了多少女人的债呀?其实啊,让我们一人生个你的孩子,比现在枯守强多了。”
苗玉香语带幽怨,凌寒也是一叹,这辈子的情债是还不完了“生吧,统统的生,以后都跟娘姓。”
“唉,只能跟娘姓了,你这大太子到今天不也是姓凌吗?可照样是萧家的孙子,下一代就人多了。”
凌寒暴汗,这才是父子天性啊,老子当年走过的路儿子们要继续延着脚印来,连姓母姓都继承了。
…
凌寒出现在惠平驻京办的时候都快十一点了,来前还去干部病房看了一下刘定一和刘夫人他们,今天刘夫人的状态好了许多,心情也开朗了不少,昨天更和海外的子女们联系了一下,他们很快就赶回来的,凌寒也没多呆,也就和刘定一抽了支烟的功夫就出来直奔驻京办了,这也有一点迟了。
高丽也没敢打电话催他,终于把这么大市长等了来,驻京办的成员们都欢喜万分,其实连这边雇的人加一块也就十多个吧,办事处嘛,平时没啥事,就这人员编制也不少了,除了三位领导,有事业编的也就四五个人,主要是财务人员,其它如保安、清洁工、厨工等都是临时雇用的北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