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凌寒以前的行事作风能看出来,他不是那种缠女人的男人,但是当他来‘缠’你的时候也就表明了他的态度,也许上次拿针把他扎疼了吧,也扎穿了两个人朦胧的关系,此时,安秀蓉想不娇羞都不行了。
“对了,蓉姐,咱们是什么时候同学过来着?我怎么想不起来啊?”凌寒掏出烟点了一支笑道。
安秀蓉咬着下唇瞪着他,此时连脖子都红了,又抵不住他侵略性极强的目光,不由得垂头下去“凌大市长年轻有为,又俊帅的一塌糊涂,我怕同事们误会,所以说你是我同学,难道不可以吗?”
“唉,这叫欲盖弥彰,咱们没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嘛,怎么样?在城区混的还算过得去吧?”
安秀蓉平缓了一下情绪,怕他不断调戏自已,见他没有进迫倒也松了口气,道:“还行吧,怎么说呢,区里不少人以为我有什么大背景,连书记和区长都对我很关照,不过我还是要谢谢凌大市长你,不是因为你的话,也没有那些美丽的误会,现在的我已经陷在泥坑里了,想再拔出来都难啊,怪你!”
“别这么说嘛,我也是遭了报应的,蓉姐你也没学过护理专业吧?就敢拿起针狠扎我,那得多大的勇气啊?这一点我比较佩服你的,呵…别瞪我,我说的是事实,咱们也算两下扯平了,是不是?”
“那不关我的事啊,我也是为了帮柔柔,她当时手抖的我怕她把你扎坏了,所以才大胆了一回。”
凌寒翻了个白眼,苦笑道:“算你们有理,我自认倒霉,可能是我的臀部特别坚实,适合拿来练针。”
安秀蓉噗哧一笑,手掩着嘴,粉颊上绯色更浓,那模样更是动人无比“你没去看看护士长?”
凌寒点了点头,把之前去医院的情况说了一下“这趟做了次坏人,不过也发现柔柔在暗恋我。”安秀蓉听的心惊不已,在柏明她就和柔柔住一起的,现在关系好的和姐妹一样,她自然知道柔柔的情况,现在听凌寒毫无顾忌的道出这句话,心里啐了一口,嘴上道:“那你准备怎么办?包养她啊?”
这句一出口,安秀蓉忙掩住了自已的嘴,有种失言的后悔,还朝凌寒吐了吐舌头,一脸的尴尬。
凌寒微微一愕,似也没料到安秀蓉会来这么一句,安女更是着窘,怯怯的道:“对不起啊…”她心里是有点慌,凌寒现在是什么身份,自已口不择言,这样说他,有点把他当俗气人看待的意思了。
“呵…我的一些事你心里比谁都清楚,今天不过是说了句实话吧,其实啊我是这么想的,对你这样太了解我底细的知情人,我的态度是坚决的包养下来,把我们的利益结合在一起,省的被你卖了。”
对凌寒这么坦白的语言,安秀蓉惊震的无经复加,头都快垂到自已丰胸上了,低低骂了声‘无耻’。
凌寒假装没听见,端起水喝了一口,这时手机响了,是蒋芸打来的电话“老公,我得赶去香港。”
“嗯,你去吧,让小多跟你去锻练锻练,以后她要独挡一面的,调教不好我和你算帐…”
“嘻…知道了,你就放心吧,我保证把她调教成第一流的MBA职业经理人,亲个嘴儿,再见。
”
蒋芸一走还领去了许,也不错,今天晚上就自由些了,收起手机后对情绪稍微平稳了些的安秀蓉道:“蓉姐,晚上我请你们两个针魔女吃饭,地点你们选吧,到时候给我打电话,我准时赴约就行。”
安秀蓉轻咳了声,该来的始终要来,挡也挡不住“你的应酬很多吧?怎么轮到我们两个小角色?”
“该应酬的都应酬了,杜书记那里现在也不能去,决定离开柏明前的一晚我才去拜会他,这一半天还算清闲,很怀念上趟被你们摁着扎针的感觉,虽也是两股战战,但意义非凡,我就发现我快成楚留香了,到处留情,蓉姐,其实这样很累的,但有时候还真是忍不住,女人一个幽怨的眼神瞟过来,足以令钢浇铁铸的汉子化为绕指柔丝,想多给她们一些,却又分身乏术,我这一生注定了情孽深重啊。”
安秀蓉听着凌寒说话,不免被他眸子里透出的忧伤神色打动,芳心中不由升起情焰“感情这东西很奇怪的,有时候人真的无法控制,明知到往前一步是万丈深渊,但好多人仍前仆后继往下跳,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