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桐叹了一气，说：“有机会再跟你说吧，一句两句说不清，有时间来省城吧，想你了。”

寇京海说：“我跟你嫂说，不知她支没支，怎么了？”

“下次？你以为这样的事还都让你碰上啊？的你吧？”

“哦？你怎么知，我不记得跟你说过呀？”彭长宜奇怪地问。

“知，听说考察的结果不错呀？”叶桐说。

“嗯，好，有时间去。”

彭长宜呵呵笑了。说：“叶总编到底怎么说？”

“都不是，我会给你另一个职位。”

“叶总编说，你可能觉得这次是稳胜券，犯不上再求别人了，免得到时还得惦记着还他的人情。”

彭长宜对于自己扮演的这个角很反，好像自己在拆自己的台一样，就没好气地说：“等有事不就晚了吗？”说着，赌气地挂了电话。的确如此，那天他跟岳母说让岳母把基金会的钱取来时，就有这样的一心理，但是这些人的钱跟彭长宜息息相关，岳母不用说，寇京海的钱是以自己名义的，当时期限是一年，那时自己没有钱，才跟寇京海借的，如果这钱真有了意外，他是有责任的，除此之外，他没有再跟别人说过此类的话。要知，江帆的一个调研会已经让他们领教了舆论的大，所以他不会再去扩大范围，引起人们恐慌的。

“没怎么，我问下。”

“哼，你这个人心不诚，如果不是爸爸给你们翟书记打电话，还不知你被考察了，不过也好，省得说你是托了关系。”

自从上次和叶桐分别后，彭长宜还的确想跟她联系着，但是想到叶桐那天的情绪和她旧时的男友回国，彭长宜就放弃了和叶桐联系的冲动。以自己这样一个份，还是不去打扰她为妙。锦安来人考察他后，彭长宜心里一底都没有，尤其是同时也考察了任小亮，任小亮跟钟鸣义的关系他非常清楚，自己胜算的把握不大，他这时的确动过心思，想给叶桐打个电话，想让叶天扬给翟书记说说。但是有一天江帆跟他说让他沉住气，问题不大，他就没有给叶桐打这个电话，一来江帆已经这么说了，就说明江帆在关注着这事，二来这件事沾惹的人越少越好，在中国，什么债都好还，就是人情债不好还。想到这样，他就说：“我不是不给你打电话，的确太忙。”

彭长宜听她这么说，断定她已经认可了自己的说法，就说：“多谢指教，下次注意。”

彭长宜委屈地说：“真的吗？天地良心，我可没这么想啊！我是觉得没有希望，也就是给人家陪陪榜而已，过不了几天，我就又回北城去了。”彭长宜的气真诚极了。

姚平没有言语，低下了。

彭长宜没有多跟姚平谈，他想等以后有时间再跟姚平谈。他在回去的路上，一直思考的问题是：贾东方到单位肯定是来找任小亮，他找任小亮会是什么事？该不会又想要贷款吧？说，贾东方完全可以不用基金会的贷款了，他年前已经将东方大世界的那块地买下来了，完全可以拿这块地去银行抵押贷款的。想到这里，他掏手机，给寇京海打了一个电话，说：“老兄，基金会的金你支来了吗？”

叶桐这么一说，彭长宜反而心里有底了，他说：“哈哈，我就是这么准备的，本来就没希望。哎，对了，说说你吧，你怎么样？那个人走了吗？”

“叶总编可不这么认为。”叶桐认真地说。

挂了叶桐的电话，彭长宜沉思起来，听叶桐的意思，好像他考察结果的确不错，但下不是他错不错的问题，而是任小亮考察的怎么样，再说了，考察能说明问题，有时也不能完全说明问题，他就当过组织科科长，对这里的事还是很清楚的，毕竟不是刚指标，真正起作用的还是领导的意志。

彭长宜决定再重重地敲击一下她，说：“小姚，丢掉虚幻的梦吧，寻找自己的幸福，你是个好姑娘，是个聪明的姑娘，别让我小瞧了你。”说着，拿起杯就走了来。

叶桐叹了一气，说：“我不给你打你就不给我打吗？”

叶桐笑了，说：“如果我要是能任命，就不会让你去当一个副市长了。”

回到办公室，电话响了，他走几步，拿起听筒：“喂。”

彭长宜知她又要没正经的，就说：“怎么好长时间没接到你的电话？”

“彭大市长，你好啊。”

叶桐说：“此言差矣，我认为，如果真是有很大的希望才不用走关系呢，越是没有希望的越是要走关系，你脑了吗？”

“是吗，他怎么认为？”彭长宜问。

彭长宜站起来，沉着脸，说：“小姚，尽我不知你在本上记了什么，但是请你听我的劝告，从今天起，什么都不要记了，你是个明白的姑娘，你该知这情的结果，你该有自己的生活，如果你沉湎在虚幻的神世界里，不但你找不到幸福，还会痛苦一辈，我说的你懂吗？”

“哦，那是什么？市长？”

“哦？不好意思，我觉没有把握，所以没有告诉叶总编。”

“叶总编说你没有希望。”

寇京海说：“我问问她，如果没支我让她立刻去支。长宜，真的要有事吗？”

没打算让你知，甚至这辈埋在心里，有话就记在本上，就在本上和主任默默，谁让你偏得问，我才不得不说。”

是叶桐。彭长宜笑着，拿着听筒坐下，说：“别这么叫，你给我任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