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在关键的时候能帮我个忙,咱们这件事就算成了!”
“从现在开始,我什么事儿都听你的!”萨仁高娃说:“那你也得告诉我们究竟怎么办啊?”
郑易清也随口附和着说:“对呀!你总该说说怎么办呀,要不我们得急死!”
荣志仁说:“这个案子既然定性为‘雇凶杀人案’,只要我们落实了其中两个最关键的证据,这个案件的性质就完全变了!”
郑易清一看荣志仁的表情就知道他已经早想好了,于是迫不及待地追问道:“哪两个证据?”
荣志仁说:“我不知道你们注意了没有,法院和检察院认定李光裕雇凶的唯一证据是专案组讯问李光裕时,李光裕自己交代的‘我要去美国的时候让他帮着我换点美元,就让他从我父亲的账户上提出了一些钱。另外,他女儿出国留学的时候我也让他提出了一些钱,具体他是用的哪笔钱,我也不清楚!’”说到这儿,荣志仁表情严肃地说:“据我所知,李总所交代的‘我要去美国的时候让他帮着我换点美元’是指参加‘全球投资人峰会’,人家邀请他参加会议,一定有邀请函,既然李总是因公出差,那么这笔钱一定是从公司的账号中提出来的,什么时候提的,谁给提的,一定都能够找到相关证据或者证人证明;我问过围美集团的财务总监王国梁,王国梁说,李总最后没有去参加会议,也就没有报销凭证,他还说李总告诉他钱让李光富去换美元去了,让他直接和李光富要钱;王国梁和李光富要钱,李光富说钱存在他个人工商行存折上了,等他取出来就还给公司;我托银行的朋友帮我查了李光富的存款日期,和王国梁给李总钱的日期是同一天,这一系列关联性证据说明李总从公司提出的那笔钱是要用于去美国参加一个会议,李总之所以给李光富那笔钱是让他帮着去换美元,并不是让他去雇李光勤、李光奋杀人!”
郑易清一听,他可清楚这个证据的性质所能起到的作用是什么,他继续追问到:“还有其他的证据吗?”
“围美集团的财务总监王国梁和另外两名会计和出纳都能证明,以前李总去国外开会也都是先从公司提出钱来,然后由李光富帮着去换成美元;另外,李总的以前的司机韩琛也证实,李光富往银行存钱那天没开车,是韩琛开车送他去的银行。韩琛问他干什么去,李光富说李总让换美元,让他一起跟着把钱先存了。”
“至于李光富女儿出国留学的那笔钱,是李总让李光富从他个人股票账户提出来的。李光富将这笔钱直接存在工商银行存折上了。而且,李光富给中介公司的费用、交学费的费用、给女儿的生活费等等都有直接证据可查,也就是说,李总给李光富的这笔钱也没有用于雇李光勤、李光奋杀人!”
萨仁高娃听着听着激动的再也无法控制了,她兴奋地说:“要是照这么说,他们就得无罪释放光裕了?!”
荣志仁说:“现在我们还不能高兴得太早。第一,刚才我说的那些证据还必须要依靠郑律师通过合法的形式和途径去取证,这种证据法院才能认定;第二,光有这些证据还不能彻底证明李总与这个案子没有任何关系,毕竟李光富在口供中交代说是李总同意他干的,因此,我们必须要找出直接证据证明李总没有同意让李光富干这件事,或者找出证据证明是李光富自己要干这件事的。”
郑易清说:“志仁,这个证据可不好找啊!当初我们也想过,可是就是无法落实这个证据啊。”
萨仁高娃听郑易清这么一说,心一下凉了大半儿,她也知道这件事的难度,这简直就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她安慰着荣志仁:“志仁,我知道你尽力了,第一步只要光裕不死,我就非常感激了,剩下的事情就走一步说一步吧,反正我是都听你的。”
“我也都听你的!”郑易清说:“志仁,现在咱们啥也不说啦,我知道你的智慧,你也别客气,你需要我们干啥你就说,我是全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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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志仁听萨仁高娃和郑易清这么表态,他知道他们内心的希望和斗志又被他点燃了。他决定把目前所面临的实际困难如实告诉他们。
荣志仁表情严肃地看着萨仁高娃和郑易清,他心事重重地说:“我估计这个案子就算我们把刚才我说的那几个证据找齐了,法院也未必采信;如果法院不采信,那还是等于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