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他,好象跟他有仇一样。
“原来你没死啊?”那人阴冷地说,此人是谁,二溜呗!
“你死了,老子都活得好好的。”大根也没好脸色对他,毕竟两人是情敌。
“你妈B的,皮痒了啊!上次放了你算你这傻子走运,这次,敢不敢跟老子单挑。”这二溜,别看中等个子,也不强壮,却很好斗,而且他这人心胸狭窄,上次大根破坏了他的好事,他对大根还是恨之入骨,要是他被那老房子压死也就算了,没想到这傻子还真命大,他还活着。
“你才妈B,谁跟你这没教养的,单挑,小子,你得叫老子叔,你知道不?”
“我呸,你叫我爷爷才对。”
大根火了“你妈,怎么生出你这么个没大没小的东西,老子不会跟你单挑,老子得帮你妈好好地教教你,老子教你怎么做人,教你懂得礼数。”
为什么只提二溜他妈,而不提二溜他爸,因为他爸早就扔下她妈和二溜,跟一个富家千金跑了,十多年没回来过,看二溜的长相就知道他爸是个大帅哥,怪不得有富家女勾搭他,还把他给拐跑了。男的拐女的,到是不少见,可女的拐男的就少见了。
二溜他爸一去,十几年不回,可二溜他妈还是不错的,一个女人到现在守着活寡,硬是把二溜给拉扯大,可就是没把二溜给教好,你瞧,一个小流氓,小痞子一样的,动不动跟他打架不学好,听说,还偷人东西,没少挨村里人打骂。
“嘿,好大的口气,我说傻子,上次还没被老子打怕啊,现在还在这里大言不惭,你要是打得过,老子就叫你爷爷。”
“好,这可是你说的,你说话算数不?”
“老子说话哪有不算数的,不过,你要是打不过我,你得叫我爷爷,还得向老子磕三个响头。”说着,二溜大拇指指着自己,嘿嘿地笑着,他已经开始在憧憬着,大根向他磕头喊爷爷那怂样,到那时就大仇得报了,嘴角还学人家的样,刁了一根芦苇,当是香烟。
大根看他一副二流子象就讨厌,二溜跟二流同音,简直就是一回事。
大根瞧他那鸟样,就讨厌他,摇了摇头,就不知莲儿是怎么看上他的,还跟他谈过恋爱,你说要死不?兴许莲儿就是看他长得帅吧?可是象二溜这种坏孩子,长再帅也是个祸害,真想为民除害,可是他不能这么做,怎么说,这国家还是有国法,他不能为了这二流子,把自己的命给搁进去了,划不来。
不过,他得让这个二流子远离莲儿才好。
大根眉头一皱,如何让这个二溜不再缠着莲儿呢。
这小子长得帅啊,女孩子耳根子软,说不定,他说几句好话,这莲儿就原谅他了,那可不行,这次一定要彻底一点。
二溜见他半晌不吭声,以为他是怕了“嘿嘿,傻子,你是不是怕了啊?如果怕了,给老子磕三响头,再叫三声爷爷,老子就放了你一条小命。”
看这孩子,嚣张的样子,大根当场就想揍他,但他要不是不是出一口气,而是要完全解决这二流子和莲儿之间的问题,他陷入了沉思中。
二溜见他不语更加得意了,以为大根被他吓倒了,他大笑了起来“哈哈哈,你个胆小鬼,没想到你长这么强壮,完全是个软货,怂包,没用的家伙,不打是吧,不打就给老磕头喊爷爷,要不然老子的铁拳可不是好惹的。”说着,二溜亮出了他的拳头,另一手摸着他那拳头,一边朝他的拳头吹着气。
有了,大根想到了“嘿嘿,你人二流子,老子会怕你,有胆咱就赌大一点。”
“哟呵,胆子不小啊,说说看。”
“好,你如果真有种,那咱们就打个赌,如果你输了,一见面就喊老子爷爷,另外,你得离莲儿远远的,永远不能靠近她。”
二溜眉头一皱“切,我跟莲儿的事,关你屁事。”
果然不出大根的意料,这小子果然还没有死心,他还想找莲儿,而且这里离莲儿家很近了,说不定就是来找莲儿,那怎么行?大根马上用上了激将法“那你就是怕了啰?你怕,你就认输啊!”“认你妈B的,老子从来不认输”二溜出口就骂。
大根虽被骂,心里头却是一喜,嘿嘿,这激将法对这死孩子还挺管用“好,那你就是同意了,你输了,你得离莲儿远远的,永远不能靠近她,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