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甚至会觉得，思念荃是一
卑劣的行为。今年的农历
节来得特别早，1月23日就是除夕。我只是不断地放肆地毫无理由地用力地想念着荃。
如果要你戒烟，就像要我戒掉对你的思念
荃又是在什么时候，刻下这些字呢？
现在是西雅图时间凌晨三
，该死的雨仍然下得跟死人
一样。我想念荃在西
湾夕
下的等待。但我又会同时想起明菁离去时的哭泣，然后…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荃，我的心也好痛，你知
吗？不
以前我
对或错什么，都已经过去了。"愿每个人生命中最早
现的人，会是最
的人。"这应该是一
激烈的思念动作，可是为什么字迹却如此清晰呢？不勉
自己，也没伤害任何人。明菁的字，虽然漂亮，但对女孩
而言，略显刚。我
荃。我想念荃的茶褐
双
。我
荃。"愿你确定
着的人，也确定着你。"她是意大利裔，名字写
来的话，会让你自卑你的英文程度。的动作是：
毕竟一个关在监狱里的杀人犯，是该抱着对被害人家属的愧疚，
我原以为，我必须在这座监狱里，待上一辈
。于是我
了一件，我觉得是疯狂的事。说不完的，还是思念
于是有好几次，我想跑回台南找荃。
我站了一晚，直到天亮。
所有人几乎都
去狂
舞吃大餐，现在的我，已经失去用文字和声音表达情
的能力。我想念荃红着鼻
的哭泣。不
我思念荃的心情有多么炽
，这是我生存的目的，也是我赎罪的理由。
你正在
什么呢？可是我只坐了半年多的牢。
保佑所有经过我
下面的，车里的人，能永远平安喜乐。无所谓，只要荃和明菁不认为我奇怪，就够了。
可是这些字永远都不会变成灰烬，而你，也会永远在我
。柏森真是个
脆的人，喜了，就去。上了，就赶快。"太
从东边来"果然是不容挑战的真理。小心地捧在手中，一
地，收
烟盒。我想念荃说话语气的旋律。
那时荃来找我，我只记得她握住手提袋的双手，突然松开。
拿汤匙…放
茶杯…顺时针…搅五圈…停止…看漩涡抹平…拿汤匙…车内响起广播声，台南快到了。
反转烟盒，在烟盒背面印着"行政院卫生署警告：
烟有害健康"旁，荃竟然又写了几行字：你可以喜
一个人，喜到像喜
拉雅山那样地
。我想看到荃。
即使知
孙樱喜他，也能
理得很好。我突然想起，我是檞寄生啊，我应该要带给人们
情与幸运。不像我，因为不想伤害任何人，所以伤害到所有人。
大概是在明菁走后没几天吧。
"思念"和"悲伤"的动作。
但
只有一个，也没有低。于是我跑到忠孝东路的天桥上，倚在白
栏杆前，仰起，举双手，学着檞寄生特殊的叉状分枝。你呢？一切好吗？
到台北四个月后，我收到柏森寄来的E-mail。
我从
袋里，掏之前已读过的九烟，连同第十烟，我在心里，不断重复地吶喊着。
也可以喜
到宇宙超级霹雳无敌地。回家后，病了两天，照常上班。
"小蔡，你真是奇怪的人。"有同事这么说。
明菁，我知
我对不起你。明菁的泪
总会将思念迅速地降温。放在茶杯左侧…
指中指搁在杯…其余三指握住杯…凝视着汤匙…你大概也忙，有空的话捎个信来吧。
然后我犹豫。
而荃的字，笔画中之
、挑、捺、撇、钩，总是尖锐，毫不圆
。收到信后，我
上回信给柏森，祝福他。我想念荃的细微动作。
在牢里受到罪恶
的煎熬，才是对的。"愿你最
的人，也最你。"我从明菁的泪
所建造的牢笼中，逃狱了。那晚还下着小雨，所有经过我
旁的人，都以为我疯了。然后就在今天，也就是大年初二，我看到了荃写在烟上的字。
信上是这样写的：
我终于在西雅图找到我的最
，所以我结婚了，在这里。如果让明菁在烟上写字，烟应该会散掉吧？
以及我对荃的思念。
我才知
，我是多么地思念着荃。有些事情是不会变的，就像我对明菁的亏欠。
我很忙，为了学位和绿卡。
我抬起
，打开车门，车外的景好熟悉。我心里还想着，明年该到哪条路的天桥上面呢？
"无论多么艰难的现在，终是记忆和过去"，这句话说得没错。
她应该是试着
淡我的颜吧。端起杯
…放下…再顺时针…两圈…端起杯…放到嘴边…碰
杯…"荃，我快到了。可以再多等我一会吗？"
因为喜
可以有很多，喜的程度也可以有低。可是，明菁，请你原谅我。
ps。你摘到那朵悬崖绝
边缘上的
了吗？手提袋掉在地上，没有发
声音。我想念荃嘴角扬起时的上弦月。
即使将自己放逐在台北，再刻意让自己
于受惩罚的状态，我还是对不起你。可惜我的颜
不像彩，加了后就会稀释变淡。"我的心…好痛…好痛啊！"荃第二次用了惊叹号的语气。
亲
的荃啊，我早就不
烟了。因为你不是刻在烟上，而是直接刻在我心中啊。
"愿你的
情，只有喜悦与幸福，没有悲伤与愧疚。"虽然你在第一
烟上写着，"当这些字都成灰烬，我便在你了。""愿每个人生命中最
的人，会最早现。""愿你珍惜
你的人，也愿他们的，值得你珍惜。"Dear菜虫，
我想念荃的
息。像是雕刻。
我没回家过年，还自愿在
节期间到公司值班。所以我每天重复
的是，荃所谓的，我又看了一
，第十烟上的字。没人知
要守在檞寄生下面，祈求幸福。2000年的耶诞夜，街上好
闹。因为我不知
，该不该喝？那么，你
吧荃是在什么样的心情下，在烟上写字呢？
2001年终于到了，报纸上说21世纪的第一天，太
仍然从东边来。荃，你现在，在台南？
雄？还是回台中的家呢？该说的，都说完了
现在的我，快回到台南了。
荃的
泪不断从角
，然后她用右手指，蘸着泪，在我眉间搓
着。看来，我又回复被视为奇怪的人的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