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酒菜，程铁石跟博士商量着下午把已写好寄过的材料全都带过来，由两人从新拟写一份，博士王说：“这份材料的总
要求一是事实清楚，二是法律依据充足，三是语言简练，四要把话讲的重一些但又不
原则。”赵雅兰气哼哼地说：“臭
，今后衣服也不给你洗了。你们也真是，我大伯不就是个大伯吗？有啥了不起？看你们的样
，好像赵世铎是我大伯我就不是我了。”停停又说：“我又没有专门瞒着你们，我也没想到他能帮上你们什么忙。”赵雅兰有些发急地说：“我不是缩回去，我是怕我给他递材料，他当成我小孩
瞎胡闹，不重视，耽误你们的事儿。”程铁石跟博士王不再争执，各自打算吃完喝完了掏钱就是，早早就争着请客反而显得没气度。
赵雅兰急了，跺着脚说：“赵世铎又不是
主席，有什么了不起？我也不至于在你们面前冒充他侄女，这
事又没啥好玩的。”博士王说：“我们把你刚才听到的那些事写成材料，你负责亲手递
给他就行。”赵雅兰说：“咋帮？你们说我去办。”
事情有了眉目，程铁石又有了新的希望，心情开朗了许多，对黑
说：“下午我跟你王哥写材料，你陪雅兰到
走走。”博士王连连说：“能帮上忙，能帮上大忙。”
赵雅兰说：“是呀，我就住在他家么。”
博士王说：“那当然更好，只是你那么
方便吗？”黑
已经愣住，从上到下打量赵雅兰，象是不认识这个人似的，半晌说了一句：“原来我们赵小
还是大官家的
小啊，今后可再不敢让你给我洗袜了，洗洗衣服就行了。”赵雅兰说：“王哥说的对，啥也别买。那样反而显得见外。”
博士王明白程铁石的心思，说：“我们正正当当找他反映问题，不是求他开后门、拉关系，不要来那些俗
。再说，即便是于礼貌，给他送东西，我觉得没办法买，他啥也不缺，太贵的咱送不起，就是送得起他也不见得敢要。太贱的拿不手，送给他他也不会在乎，反而显得我们小
。”博士王也惊诧的问：“你是赵世铎的侄女？”
黑
说：“谁最有钱谁请，反正我跟赵雅兰俩白吃。”赵雅兰说：“自己家人有什么不方便。你们别看我大伯在电视上讲话时一本正经，官里官气的，在家还不是跟别的老
一样，该吃就吃，该喝就喝，该生气时气的没辙，该捱训的时候让我大娘照样训的老老实实。”赵雅兰说她回去就安排一下，这一两天准给回信。
的怪事？
博士王想了想，说：“对呀，黑
今天倒真是没有犯什么错误，那就这样，让你陪赵雅兰小逛商店，算是对你没犯错误的奖励。”博士王是聪明透
的人，一就亮，
上举起酒杯，说：“来，预祝黑跟雅兰万事如意，也预祝程大哥的案早日，
杯！”程铁石说：“咱们这就去，找个好一
的饭店，我请客。”赵雅兰说：“命苦啥？你应该觉着有福，换个人陪我逛商店，论时付费我还不见得要他呢。”
博士王说：“女孩
逛商店，黑陪雅兰逛商店，算是对你的惩罚。”赵雅兰说：“我领你们去，你们有啥事当面给他说，有材料当面
给他，不是比我传递更好？”程铁石问：“你大伯有什么
好没有？”他心里想的是，当官不打送礼的，一次登门拜访，又是求人家办事，空着手不像样，所以事先打听一下这位政法委书记的好。黑
还要跟她斗嘴，程铁石说：“黑你别捣
，听雅兰说。”博士王看看表，说：“已经十一
半了，从昨晚到现在啥也没吃，该补充能源了。”黑
说：“陪她逛哪都行，可是惩罚我什么？我又没犯错误。”赵雅兰说：“他没啥
好，整天就是上班、开会，回到家就三件事：吃饭、睡觉、看电视。”黑
说：“惩罚也罢，奖励也罢，反正这个商店是非逛不可，我好命苦。”黑
不
兴了，说：“刚才还说能帮忙，这回又缩回去了。”困扰博士王好几天的难题没想到让一个不起
的小女孩一下给解决了，博士王浑
轻松，又充满了斗志，对赵雅兰说：“这件事可牵扯到你程哥的前途命运，你无论如何要尽心办，你放心，我们绝对合理合法，不会让你大伯违反原则，也不会让他为难，只要求他能督促下面秉公执法就行了。我这里先谢谢你了。”博士王说：“我是主人，我请。”
赵雅兰说：“王哥你这么说我倒不好意思了，程哥跟黑
的事就是我的事，我给自己办事还用的着谢吗？”程铁石说：“给各位添这么多麻烦，各位这么尽力仗义帮我，我请，就算给我个表示的机会。”
赵雅兰说：“我给他他不会在乎，他
本不把我当回事，
不好还得骂我一通。”黑
还要说什么，博士王摆手止住了他，问赵雅兰：“那你觉得怎么办好一些？”博士王还想再说什么，程铁石拦住他，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你别信黑
面上叫苦，心里乐得很呐。”他的这个祝酒辞既有重
，又面面俱到，谁也没法不喝，四只酒杯碰的脆响，四杯酒喝了个杯底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