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不记得了？”她忽然笑了，扑过来压到我的
上：“你给我喂我要把你的
揪下来喂狗呢。”蓦然间她呆了，脸红红的像是西边天际的火烧云，我
到她的
活像一个烧得正旺的火炉，烤得人从心里往外发烧。她笑眯眯地说：“从小你就不是个好东西，现在长大了，更坏了。”说着，她就开始解扣
，一层层地把衣裳脱了，最里
是一件大红的兜肚，雪白的肩膊、
膛耀得我
缭
，凉
的窑
突然变得燥
难当，她拉过我的手从红兜肚下面
到了她的柔
山峁上：“来，二娘叫你摸，摸吧，是你的，是你的，摸吧…”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
糊不清，我看到她的睛也闭上了…她不唱了，愣怔怔地问我：“你笑啥哩？我唱错了？”
我说：“那一回你挨枪了，血
得多，昏睡着要喝
，没有，
就让我给你撒呢。”本来我想提
王葫芦当队长，他也想当个队长领上一帮人风光风光，可是他实在
不了人，我就在他的司务长职务前加了一个“总”字，虽然照样专门吃喝拉撒睡，可是前加了一个“总”字，听起来就显得大不一样。我告诉他官和胡小个一样大，算是狗娃山的总，采买、
饭、粮油、弹药等等一应杂事都由他，还给他增加了两个伙夫，他立刻兴致
积极
涨，还跟卫师爷学起了识字、打算盘记账，把我们狗娃山整顿得井井有条，就说过去没看
来王葫芦倒还是个人才。我还从来没有跟她在一起睡过，尽
有时候她在我的窑里待到很晚，我给她讲书上看来的故事，她给我哼唱《白蛇传》里“断桥”那一段悲悲切切一唱三叹的调调。我假装正经漫不经心地偷偷看她，我偷看她的脸
，那粉红
质的
桃会随着光线的不同、时间的早晚和情绪的变化而改变颜。我偷看她的，那隆起的神秘所在，我知
那里藏着女人专有的叫的好东西，我曾经在李大个的教唆下偷摸过的，让掴了一个大耳光。不过那时候我还小，摸过了也没什么觉，留下的记忆只是大
掌扇在脸上火辣辣的滋味。我还偷看她的
，有时候她无意中会
下一节白生生的，那时候我就会突然
张起来，心脏就会怦怦
。山熟了，人似乎也熟了。可能是红丢丢吃多了，我似乎也成了
满浆
的熟果，
内蓬的
有时候让我自己都惊恐不安。我越学越坏了，这是我经过自省对自己下的定义，因为我越来越
看，越来越想看女人了！狗娃山上没女人看，准确地说狗娃山上没有适合看的女人看，是女人，我却很少把她当成女人看，可能她自己都常常忘了自己是个女人。即便我偶尔想起她是女人，那也是母亲、女长辈意义上的女人，看与不看对于解决我目前的现实问题没有意义。我唯一能看的女人就是二娘，二娘也就越来越值得看了，我说不清过去她就值得看而我没有注意看，还是她现在变得值得看了。我越来越怀念驴倌倌，越来越怀念他那亢、苍凉却又极富诱惑的
曲曲。如果他现在还活着，我就啥也不让他
，专门唱曲曲。他那在山峁上、沟壑里、草地上飘
淌的曲曲是那么野，既是人内心
饥渴
望的赤
叫喊，又勾引着人内心的饥渴望。狗娃山的生活法则限定我的光只能在二娘的上驻扎。她愣怔怔地问我：“啥时候？你胡说呢。”
她唱秦腔的时候，红艳艳的嘴
随着唱腔的起承转合而翕动，我忽然想起了那一回让我给她嘴里撒的情景，忍不住笑了起来。二娘是个丰满的小女人，看到她就让人想起
饱满的红丢丢。我的个已经比她了，我在长大她却似乎在长小，这是我的觉。当你看一样东西的角度由仰视变为俯视的时候，你一定会产生跟我相同的觉。我的睛越来越多地关注到她的上，刚开始是偷偷摸摸的欣赏，后来便有了那
狼吃羊的望，当然也是偷偷摸摸闷在心里的。我不知她是不是注意到了我的变化，她一如既往地服侍着我，饭、鞋、打扫窑、供应洗脸洗脚，凡是一个女仆应该的她都在替我。当然，她不是女仆，可是她又是什么呢？我也说不上。那一刻我的脑壳里
装的仿佛不是脑浆而是开，沸腾的开不会思考只会冒蒸汽，蒸汽阻碍了我的视线，世间的所有都远离我而去，剩下的只有前这个女人，这个我把她叫二娘的女人，还有她那雪山一样耸的峰峦，我渴望跟她
为一，渴望成为她的一
分也让她成为我的一炎
的夏天闹哄哄纷纷地过去了，狗娃山迎来了秋天。秋天是狗娃山最
最丰盛的季节，如果把
季的狗娃山比作单纯清新的少女，夏天的狗娃山就是情似火却又羞羞答答的新娘，而秋天的狗娃山就是成熟丰满的妇人。殷红的枫叶，金黄的野
，苍绿的松柏，还有大片大片银白的芦蒿把狗娃山变成了姹紫嫣红五彩缤纷的锦缎。翻过山峁，
林，都有味的野果，酸溜溜的山梨，甜中带涩的柿，一咬开便焦香四溢的野
桃，还有吃到嘴里有一
郁酒香的“红丢丢”红丢丢的个很小，长在矮矮的木丛中，像一串串晶莹剔透的红珍珠，它的枝叶上有刺，采摘的时候要小心，摘一把放到嘴里慢慢品尝，那沁人心脾的清凉和甘甜能让人脑都
的。到了这个季节，我就没心情任何事情了，整天就想待在林里，摘野果，听鸟鸣，观山，这时候我就经常想起大掌柜的话：金山银山不如我们的狗娃山。“我不哄你，你问
去，我是你的救命恩人呢。”“真的吗？你哄我哩。”
我突然有些害臊，连忙声明我的无辜：“那是李大个
叫我摸的。”“你摸过
的？”她趴在我的耳朵边上呢喃，嘴里的气息
到我的耳朵里，
的，我嗅到了野酸梨的味，那是我下午在山上给她摘的，吃过饭她吃了两个。老弱病残的伙计都给了他，再加上一个大队在山脚下盖了一些房
，跟过去我们的关系
们住在一起，既能防备有人再次祸害我们的关系，也能让我们的警戒线延伸到狗娃山以外，这样一来李大个领导的人最多，他也
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