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今天我听李二球告诉我说，你在鹭门，问我知
不，你是不是告诉过他你在鹭门？"钱亮亮
本不相信现如今窝还有什么能值得自己觉得重要的情况："行了，别汇报了，我现在
三界外，不在五行中，对我而言金州市不可能再有什么重要情况了。"窝
半真半假地忽悠他："那太合适了，你当过接待
长，现在
那么一个会所算什么？需要人不？需要人我
上过去继续给你当
下。"窝
问："你
会所？是你自己开的还是别人雇你？"窝
说："我没搞过装修，金龙宾馆装修我可过，信不信由你，现在金龙宾馆的装修放在全国任何一个地方比一比都是一
的，尤其是过去那个四号楼，你还记得吧？就是专门接待中央首长和外国客人的，绝对豪华。"饭局…"
钱亮亮半信半疑："你又没搞过装修，这
忙你怎么可能帮？"钱亮亮先是纠正他："什么耳朵
睛全都一新，那叫耳目一新。"然后疑惑地反问："装修资料图纸应该在市档案馆保，你怎么会有？"窝
说："我问他怎么知你在鹭门，他光说听别人说的，我问他消息可靠不，他一
咬定非常可靠，还说他连你的电话号码都知，我问他要你的电话号码，他没给。"钱亮亮跟着凑趣："这样也行，就像写文章，有的时候不但有主题，还可以加个副题，中国式饭局就是会所的主题，休闲会所四个字就是副题，
好，新颖的。"钱亮亮换了个话题："你现在
风得意，老首长日
可不好过啊。""你说说，怎么回事？"钱亮亮终于有
重视了。让钱亮亮没想到的是郝冬希接着就给他
了一难题："你
过政府接待，见多识广，还得拜托你拿一个会所装修方案来，成不成？"窝
问："工资怎么给？"窝
说："怎么没有？告诉你，你现在的行踪已经暴
了，你到时候可千万别怀疑是我给说去的。"窝
嘿嘿一笑说："耳目一新不就是耳朵睛全都一新吗？你还是老
病净抓我的话把儿。装修完了以后，装修图纸资料我没给档案馆，他们也想不起来要，图纸留在我这儿，需要维修啊、改造啊，用起来方便不是？你要是要，我明天就特快专递。"10
窝
上说："有什么不好过的？缺钱了？吱声啊，要多少？"钱亮亮连忙提醒他："你说的是要办会所，没说要开酒楼啊，用这个名字让人家以为是饭馆酒楼呢。"
窝
说："你那说的都是老皇历了，现在的金龙宾馆与时俱
，四号楼请的是国内
尖的设计师设计的，功能设施完全
照国际上元首级别的接待宾馆设计装修，这样吧，说啥也没用，我把全
资料包括图纸给你寄过去，让你钱长也看看今日金龙宾馆的新面貌，保证让你耳朵睛全都一新。"钱亮亮仍然半信半疑："就金龙宾馆那个
平啊？我过去还真觉得金龙宾馆
级的了不得，到了这边一比才知，金龙宾馆跟这边的政府接待宾馆比，也就是乡镇平。"钱亮亮："现在一切都还没确定，刚才不是给你说了吗？连装修方案都没有呢。"
钱亮亮仍然实话实说："我哪有那个本事自己开会所，别人雇我当
，大概就是总经理之类的。"郝冬希想了又想说："那就再加上休闲会所四个字不就成了？"
郝冬希打断了钱亮亮的话："明天我就带你去现场看看，什么叫专业？我是学打鱼专业的，现在还不啥都得
。"窝
大惊："娃哈哈，老首长，你老人家发了，比蒋大妈还拿得多啊。"蒋大妈原来是金州市副市长，现在是金州市的市长。钱亮亮是病笃
投医，到了这个时候也不得不把希望寄托在窝的图纸上，上答应："好好好，你明天就寄过来。"窝
依然嘻嘻哈哈："怎么了老首长？又要写总结报告了？那事情我真地帮不上什么忙。"钱亮亮果断否认："没有，我绝对没有告诉过他，他怎么知
的？"钱亮亮跟着郝冬希到准备用来开办会所的湖边厂房看过以后，就开始搜集资料准备给郝冬希提供一份装修方案。钱亮亮绞尽脑
在桌面上画了无数张连自己都脸红的图纸，那些涂满了横竖勾勾叉叉的纸张，若论观赏
，连幼稚园里小朋友的涂鸦都不如。他恨不得把前那一堆令他心烦的所谓图纸统统撕成碎片。他已经抓起了几张图纸要用来发
，却又没舍得撕，有，总比没有
。就在这个时候，手机响了，特定的彩铃乐声一听就知，是窝打过来的。钱亮亮："工资大概说了一下，筹备期间每个月五六千，正式开业以后，
年薪算，大概一年能拿十万左右吧。"窝
照例是那一："老首长，窝给你汇报一个重要情况。"钱亮亮面对这个要求有
不知所措："这可能有为难，我不是学那个专业的，另外，装修这事情还要充分考虑业主的喜好和要求…"钱亮亮怕窝
往邪里歪里想，也不愿意让窝觉得自己看不起他，就如实告诉他："现在哪有什么总结报告写，我最近了一家休闲会所，上就要开始装修了，这家会所功能非常齐全，吃喝玩乐全都要一的，可是装修方案拿不来，闷了两三天，找了不少资料，还是没什么展，你说说，我过去又没过这事情，现在一下要拿什么装修方案，这不是抓瞎吗？"钱亮亮当然不会跟窝
提钱的问题，尽他现在的确很窘迫："行了，别假惺惺的了，我再怎么着也不至于没饭吃，我现在为难的事情你帮不上忙。"窝
沉默片刻，嘿嘿一笑说："钱长，我说你看不起我你从来都不承认，这一次我还真能帮上你的忙，而且是大忙。"钱亮亮叹
气说："装修方案搞不来，拿多少都是空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