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我本来就是你的铁杆儿朋友。好了，我该忙去了，记住，即便调查组找你，说我已经承认了是受你指示，你也要
决否认，让他们跟我对质啊，千万不能承认，你一承认就把我毁了。我该走了，你别送我，现在是非常时期，让别人看见不好。”说完，匆匆忙忙跑去拜会人大主任曾聪明去了。和司光荣分手以后，庄扬心里轻松了很多，踏实了许多，他知
，司光荣是个明白人，说的都是明白话，这方面肯定不会有什么问题了。回家的路上，他蓦然想通了过去一直困扰他的课题：为什么那么多上级领导会跟司光荣这样一个小小的副
级
打得火
？因为司光荣是一个极会来事又非常可靠的人。彭远大反倒有些纳闷，据他所知这一次调查主要是要查
那封匿名信的炮制者，没想到一来就先找到了自己
上，在公安局工作多年，向来是他找别人谈话调查别人的问题，由别人找自己谈话调查自己的问题还是一遭，心理上就难免有个调适过程，所以回话也就有些僵
：“不是听说了，而是亲自看了，我回来的一天在网上就看到了。”彭远大好笑，又有些生气，暗想：别人诬蔑诽谤我，你们不去查，反而问我有什么看法，这不是荒谬嘛，就说：“你们要是让别人无中生有地臭骂一顿，也就用不着问我有什么看法了。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别拐弯抹角的。”
你跟曾聪明不就是那么
事吗？再怎么说得罪的也不过就是他小舅
，又不是把他家孩扔到井里了，我敢保证，曾聪明现在还
不得你跟他搞好关系呢。这对他更有好，一来，你年轻，他也不了两年了，你一直跟他抗着，他退下来别的不说，今后见面了你对他不理不睬就够他受的。二来跟你搞好关系，也能显得他有
平，免得人家说他因为小舅的事儿给你穿小鞋。你这方面呢？既然要从政，就要多栽
少栽刺，只要能用得着的人，就要千方百计地去搞好关系，哪怕暂时用不着的人，也绝对不要得罪，谁知到啥时候就用得着了。好了，你是局长，我是你的下，跟你这么说话你千万别见怪，我这真的是为了你好，再说句私心话，你好我不也就好了吗？”彭远大说：“我没看法啊，再说了，我有什么看法也不重要，关键是你们有什么看法。”
蒋卫生对他也没办法，转念想想，记忆里好像彭远大过去就是这副德
，当年第一次见面就打听他蒋卫生是名字还是绰号，跟他也认真不得，便说：“那我就安排政治协助他们工作，他们还要一台电脑、一个临时办公地，这些事情都让政治安排吧。”彭远大连忙拦住了他：“没关系，没关系，我从来没有怨过你。”
王
长便开始直接说了：“你为什么要积极侦办这个金锭失窃案？是不是像网上那篇文章说的有个人功利目的在里？”彭远大连连
：“好好好，你看着办，你现在是老大，我啥都听你的。”跟随王
长一起来的两个人中，一个是纪委检查二室的老孙，一个是纪委调研室的小李，纪委和监察局两块牌一班人
，监察局局长由纪委副书记兼着，所以老孙和小李既代表纪委又代表监察局。
据调查组的工作计划，他们先要搞清楚彭远大这次办理的案到底有没有匿名信上反映的那
可能，其实他们心里都明白，那可能是不存在的，原因很简单：彭远大是人不是神仙。但是，作为一次完整的调查，这仍然是一项不可疏漏的环节和必要的程序。彭远大想了想说：“肯定有个人功利目的啊，我是
王
长接着问：“那你有什么看法？”王
长是主演，老孙和小李两个人是
角，所以开场白也由王长先来，王长歉过后也就不再绕弯，直截了当地问：“彭副局长，你可能也听说了，最近有一些对你不太正面的反映，你是不是听说了？”纪委的老孙
了一句话：“一切结论产生于调查研究之后，这也是我们党的基本工作方法，现在我们不是正在调查吗？希望你积极合我们，这也是作为一个党员的责任和义务。”他这话说得如果再加上一句“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就更有审讯的味了。彭远大最近非常忙碌，既要审
报送检察院的移送报告，补充案件审结材料，又要应付他不在期间积压的工作和文件，最近又因为报功的问题闹得他不得不直接找到市长夏伯虎那里求援。所以，当蒋卫生找他商量合联合调查组
驻公安局的事情时，他并没有太在意，说了一声：“你办事我放心，你全权代理，我没意见，我最近事情太多了。”
照排名，他排在蒋卫生后面，这么说带有逗趣、玩笑的意思，放在过去蒋卫生本不会在乎，现在局势微妙，几个人都成了竞争对手，彭远大这么一说，蒋卫生的脸就拉长了，好像彭远大已经开始以领导自居了，其实彭远大本没往那方面想。看到蒋卫生不
兴了，彭远大还以为人家是嫌他对这件事情不重视，态度不积极，又补充了一句：“我的确忙啊，差那么多天，手压了一堆事情，最近报功那件事情你也知，卡在大李的
份上了，我不替他跑谁替他跑？还是那句老话，你办事我放心，放手，我没任何意见。”庄扬起
拍拍司光荣的后背说：“谢谢你老兄，我听你的。不
怎么说，我还是相信
情的，你跟我就是兄弟，你是哥我是弟，你这个朋友我定了。”这么一说，蒋卫生才舒服了
，也才确定刚才彭远大那句“你办事我放心”并不包
居临下的味。让彭远大没想到的是，调查组驻以后，第一个召见的人就是他。王长见到彭远大先歉：“老彭啊，对不起啊，那天真的不是我想谋害你，你可千万要谅解我，设地地替我想一想，如果是你，你又能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