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最迟也是宋以前
品的，颇有收藏价值。其中有一古铜瓶，腹圆颈长，式样有
像保龄球，只是比保龄球略小。成
颇足，瓶底用篆
镌着净瓶二字。这自然属于观音净瓶了，那次在波月庵里，申达成还见过的，只不过那不是铜制品而已。又记起当时陈静如见着观音手上的净瓶.很是喜
，自己还开玩笑说要帮着求菩萨送净瓶于她。见冯国富只拿玩笑敷衍，刘秘书长也没法，只得尴尬着走开。
教育够了，刘秘书长才语重心长
：“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事别人不容易帮上忙.还得靠你本人去努力。”申达成听了些意思，趋前一步，说：“请秘书长明示。”刘秘书长说：“我怎么明示你？
司机的都是人
，什么人没见识过，什么事没经历过？还要我现场教你几手？我可不敢犯错误，教唆你去给领导下药。”申达成听得
，刘秘书长一定碰了
钉
。再不敢多嘴，垂手立在一旁，摆好接受教育的正确姿态。刘秘书长瞪申达成一
，说：“谁叫你逞能没看对象？你以为冯国富跟其他副主席一样，好拿
是吧？也不动动你的猪脑悟清白，人家在组织
门呆了那么长时间，跟什么人没打过
？想跟他过招，你还
了。”话虽这么说，过后刘秘书长还是瞅个时机，
了冯国富的副主席室。冯国富笑：“我说刘秘书长，是不是小申要你来找我的？”刘秘书长否认说：“没有没有。他已被我教训过好几次了，哪还敢来讨我的骂？我是考虑到您领导的，心里装着国家大事，开车这样的小事，还是让司机来算了。”冯国富又笑，说：“我这人大事不来，小事还是乐意的，到底小事心里踏实。”刘秘书长说：“小申不开车又什么呢？他闲着也要拿国家工资，是
浪费呀。”冯国富说：“你想不浪费人才，就让他科长主任嘛，政协的文件归你签发，公章也由你
着，发个文，盖个印，也
方便的。”为我面
就够？我没好你们这些司机，是我的失职。我告诉你，你的事跟我无关！”范委员叹一声，说：“谁叫我们是朋友呢？你看中这只净瓶，拿走得
申达成装
不屑一顾的样，说：“听说有一羊脂玉净瓶，好像还有些收藏价值，铜制品怕是不怎么值钱。”范委员说：“老弟这你就有所不知了，收藏品是不能仅以玉制铜制来论
下的，还要论年代和工艺。”申达成笑：“我是个俗人，不懂何为收藏，只知人们说起不值钱的东西来，拿破铜烂铁打比，却从没听过破金烂玉一说。”申达成觉得刘秘书长这话太有
平了。既然你不敢教唆我去给领导下药，我不说是你教唆的不就得了？申达成有一个朋友在监狱里监狱长，凡是往号里扔那些不识好歹的犯人时，总要声警告里面的牢
狱霸，不要把某某打残打死，否则有你们的好果吃。牢狱霸一听就明白监狱长是何意图，监狱长一转
，他们就开始
练，这犯人不断几
骨，也会脱几层
。当然小命得给他留着，不然监狱长那里不太好代。不过申达成再明白不过，范委员虽然是自己的朋友，但搞收藏的人都贼
贼一个，可不能让他窥破你的意图，得讲究策略。于是故意用请教的
气问：“这是不是观音菩萨手上握的净瓶？”范委员：“算你说对了，正是的。”申达成这才转变话锋.说：“我这是挖苦委员的，其实我一见这只净瓶，心里就喜
。告诉我是从哪里得来的，我也去
只来，放在家里.没事无聊了，拿到手上把玩把玩，也好打发时光。”范委员说：“莫非你也打算搞收藏？”申达成说：“我哪有这方面的智商？只不过如今信佛的人多，难免受影响，见是观音手上的净瓶，也动了佛念。当然太贵的话，只好放弃这个念。”那么怎么给领导下药呢？送酒送烟，冯国富又不是酒
烟鬼。送钱倒
脆，只是小钱打动不了人家，大钱又送不起，也不太值得。琢磨来琢磨去.申达成忽想起冯国富夫人信佛，觉得应该从这方面下手才是。申达成心有所动，暗想这正是自己急需的宝贝了。
因是朋友，范委员也不生气，笑
：“我今天是秀才碰着兵，有理说不清。在你这个收藏盲面前，我还是留养牙齿。”申达成说：“老婆人家的好，儿自己的好。你这个玩意儿，辛辛苦苦从外面收回来，自然敝帚自珍。下次我到文
市场去转转，保证给你抱一麻袋回来。”范委员笑：“也有可能，只是要看你抱的是大路货，还是真藏品。”还在刘秘书长走
冯国富办公室的时候，申达成便跟过去候在门外等着了，这下刘秘书长一门，他立即躬腰迎了上前。刘秘书长黑着脸，瞧都不肯瞧申达成一，甩手下了楼。申达成又尾随着跟秘书长办公室，反手关上门，小声问：“冯主席态度怎么样？”刘秘书长不
不
：“冯主席态度好得很，谈笑风生，跟我老朋友似的。”范委员信以为真，说：“你是朋友，又不搞收藏，我才跟你兜底，这只净瓶是我
五百元现金，从一家佛寺里收购来的，如果拿到文市场上去，至少能增值十到二十倍。”申达成说：“文市场能增多少，跟我可没关系。你只说那家佛寺的名字，我好去购买，或者你有空，陪我去走一趟。”恰巧这天一位姓范的政协委员打来电话，说他刚购了几件古玩，请申达成上他家去玩赏。范委员原来也是机关里的司机，跟申达成熟悉。后下海
生意，发了小财，觉得钱存在银行里，利息太低，搞起古玩收藏来。申达成便怂恿他加
市里收藏协会，然后上下活动，让他以文化界别人士份上市政协委员。一来二去，两人就成了要好的朋友，范委员得了好藏品，常邀申达成过去把玩鉴赏，一起喝喝茶，说些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