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这个叫宗晋林的人。王竞尧也认识,现在朝廷中担任和吏部侍狼的官职。为人精细勤勉,相当得到上司赏识信任,也在短短一年多时间里从一个小吏一路被提拔到了吏部侍郎的位置上。
当被召见来的宗晋林,一听皇上问起此事急忙请皇上派位大臣陪同自己回去一趟取本册子原来宗晋林祖上为前朝皇帝办事的时候,府库里有些什么东西,什么时候出库赏赐给了谁都有清楚详细地记载后来这本册子被宗晋林的祖先带出了宫。当做传家宝一样传了下来。
王竞尧听了大感兴趣,就令李天正一起与他前往。等了有一个多时辰,李天正和宗晋林这才回来,宗晋林从怀中小心翼翼地掏出了一本已经泛黄的厚厚册子,恭恭敬敬地交到了王竞抑中。
一路翻到册子当中,果然见到了这么个记载,说是外番曾经进贡过宋室一块玉佩,从册子里对玉佩记载的形象来看,和尹睫淑手中的一模一样,也是正反面写着“不离不弃,生死相依”八个字在边上还有一行小字注明,某年某月某日,太子太师与皇上讲解奠基,说到精妙处,皇上大喜,乃以此玉相赐。
“这东西不会记错吧。”王竞尧将册子合好,问道。
宗晋林神色一变,好像受到了极大侮辱一样,说道:“陛下,臣以性命担保不会有错。当年先祖担任此官时,每样东西进出皆有严格记录否则就是掉脑袋地事情,谁敢拿皇上的东西来开玩笑?”
王竞尧听完后吐出了口气所有的一切,和尹睫淑说地基本一致,尹善忠、玉佩…难道自己真的错怪了尹睫淑?看来这皇帝当得久了,真的疑心病越来越重了。
“你先退下吧。朕对前朝皇帝有些什么宝贝忽然来了兴趣,这册子就给朕留在宫中好好地研究研究你放心,朕不会要你地传家之宝,过了段时候就还给你。”王竞尧微笑着说道。
宗晋林的目光大是不舍得,但当年皇上要地东西他可没有胆量去再要回来。只能一步一回头,恋恋不舍地离去。看得王竞尧连连摇头。
“陛下,莫非这玉佩中大有玄机不成?”李天正扰着头说道:“我看陛下对这玉佩非常地感兴趣。”
李天正将手中的册子翻来覆去看了几遍,忽然叹息着说道:“是有一些玄机啊,如果朕心中猜测错了,会觉得冤枉了一个善良地人,会非常之内疚。可如果被朕猜对了,朕又会觉得非常地难过。天正,你说朕应该怎么办?”
“那就不要去想”李天正张口就说道:“不管什么事情,总会有答案出现地那一天,无非就是时间长短而已陛下又何必如此犹豫?陛下是当今天子,掌管着百千万人地生死,又何必为了一块玉佩伤神?”
王竞尧怔了下,忽然笑了起来:“不错。朕是当今天子,那么多大事等着朕去做,朕怎会为了这么点小事分心?”
正想和李天正说些朝中之事,忽然看到远处太医匆匆走过叫住了他一问,太医回禀道:“陛下,陈霞姑娘又病了,臣这是去为她诊断地。”
当日黄家村刺杀,陈霞以命相救王竞尧胸口中了一刀,后来虽然救得性命。但却落下了病根她身子本就不是很好,这次被救过来之后,隔三差五总会有这里那里不适。
一想到陈霞,王竞尧总觉得自己对她内疚不已这小姑娘自己几次为她说亲,但都被她冷冰冰地拒绝她心中对自己地一番情谊,王竞尧也知道得清清楚楚,而且她又救过自己性命,有好几次王竞尧几乎就想娶了她。
但每次一想到自己和她地身份心理上始终无法逾越这道鸿堑再怎么说,自己和文天祥曾经是结拜兄弟,也陈霞是文天祥的干女儿。自己是她叔叔辈地人。以天子之尊去娶自己的侄女,谁也说不过去。因此事情就这么拖了下来,陈霞虽然一直住在宫中,可始终没有任何名分。
宫中所有地人其实都知道陈霞和皇上那层微妙的关系,但也只能以“陈姑娘”称呼。“朕,朕陪着你去”王竞尧迟疑了下张口说道。
一来到陈霞的住处。看到躺在床上的陈霞面色苍白,王竞尧欲言又止陈霞看到他进来,脸上有了几分光彩,强撑着从床上起来低声叫了声:“王大哥你来了。”
那些宫女太监谁也不觉得诧异放眼整个皇宫,敢不称皇上为“陛下”地也只有这么个没有任何名分的陈霞姑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