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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天府之战三(2/3)

西晋末,四川又为李特所据。李特本氐人,东汉末迁于略北。齐万年在关中起义时,略、天等六郡百姓数万家离迁徙,就汉中、蜀。李特为其豪帅。大量民的涌影响了四川当地人民的生活。晋廷民的政策也不尽恰当,诏令召还蜀地的六郡民。民大恐,并伴随着大量的谣言。李特遂利用这情势,并采取了一定的策略,将民组织起来,在四川起兵。李特初起兵时,既得民拥,又与蜀人约法三章“施舍赈贷,礼贤滞,军政肃然,蜀民大悦。”蜀地诸坞堡亦附李特,六郡民遂分散各坞堡以就。西晋益州刺史罗尚则设法离间蜀人与民的关系,密约诸坞堡共袭民军,杀死了李特及其兄李辅等,李特兵势大挫。后来李特之李雄等领导民继续战斗,终于击破罗尚,据有益州。不久,蜀地名士范长生依附李雄,李雄以范长生为丞相,此事对蜀人与民的关系影响甚大,此后,蜀人遂附李雄,李雄遂称帝于益州,国号大成。从大成政权建立的前前后后来看,蜀人的倾向对于其势力的兴衰有着很大的影响。

东汉末,四川为刘焉、刘璋父所据。刘焉本是江夏竟陵人,在黄巾起义后的纷局面中,以九卿之尊任益州刺史。刘焉川时,适值南、三辅民数万益州,刘焉“悉收以为众,名曰‘东州兵’。”东州兵遂成为他在益州统治的基础。刘焉川后“威刑以自尊大,乃佗(托)以他事,杀(益州)州中豪十余人。”于是“士民皆怨。”刘焉统治期间,益州发生犍为太守任岐和校尉贾龙发动的叛。到了刘璋统治期间,情况更糟“东州人侵暴为民患,不能禁制,”于是“旧士颇有离怨。”此间又有中郎将赵韪“因人情不辑,乃结州中大姓,还共击璋,蜀郡、广汉、犍为皆反应。”这次叛波及颇大,东州人害怕被杀,于是同心协力,为刘璋死战,才击破叛军。诸葛亮在隆中对时所言“刘璋黯弱”不能辑抚主客矛盾是其主要表现之一。

最早据蜀者为公孙述所建立的成家政权。公孙述本是关中扶风茂陵人,其主要追随者有延岑、田戎、吕鲔、荆邯等。延岑本是南人,最初起兵汉中,又拥兵关西,先附南郡秦丰,后归公孙述;田戎本是汝南人,最初起兵夷陵,也先附秦丰,后归公孙述;吕鲔本是众多的“关中豪杰”中的一位,像他这样的“关中豪杰”“往往拥众以万数,莫知所属,多往归(公孙)述。”公孙述的重要谋士荆邯本是扶凤平陵人。川外士庶则是成家政权兵源的重要组成分。史载荆邯建议公孙述兵后,公孙述“悉发北军屯士及山东客兵…”可知“山东客兵”为其兵源的重要组成分。这主客关系在很大程度上制约着公孙述的战略决策。公孙述本从荆邯之议,使延岑、田戎分,与汉中诸将合兵并势,但“蜀人及其弟光以为不宜空国千里之外,决成败于一举,固争之,述乃止。延岑、田戎亦数请兵立功,终疑不听。”公孙述空有“西帝”之名,而未能川以争天下,虽有谋士规谏良策,却不能付诸实施,这主客矛盾造成的擎制当是其原因的一个方面。

取代刘璋据蜀的是刘备。刘备本是河北涿郡人,其重要谋士诸葛亮乃山东瑯琊人,武将关羽、张飞为河东人,赵云为常山人,超为凉州人。刘备川之初,在缓和主客矛盾方面采取了一些措施,注意纳益州士人参到蜀汉政权中来。不过,这时候的益州士人,既包括益州本土士人,也有早先追随刘焉、刘璋父川的外籍士人。故蜀汉时期主客矛盾造成的消极影响较小,但也影响了诸葛亮的许多政策。

历史上,每逢动之际,四川周围即产生大量民,涌在当时相对比较安定的四川,寻找生存机会。民数量往往很大,又多依其豪帅,结族而行,习于战,颠沛离中,组成武装以自保,置于异地他乡,内也比较团结。这些民往往就成为据蜀者的一项可以利用的资源。大量民的涌,又不可避免地会与四川本地人产生矛盾,如何理这矛盾遂成为摆在历代据蜀者面前的一个突问题。

东晋末年的焦纵叛则是四川本土力量的一次显现,但这次叛就是四川本地势力与外来势力矛盾的产。前秦统一北方时,一度占领益州,前秦瓦解后,东晋收复益州。桓玄叛失败后,桓氏残余势力在荆襄上游不断制造事端。桓振在荆州起兵时,益州刺史璩发蜀兵东下以攻桓振。蜀人不乐从征,益州参军、西人侯晖等遂谋作西人焦纵为主起兵反晋,杀璩全家,据益州称成都王。

四川本土未能形成大的政治力量,历代据蜀者中,除割据时间很短的焦纵是四川本地人外,其他据蜀者均系外地人。这是蜀政治史上的一个很独特的现象。据蜀者并非蜀人,这就不可避免地要涉及一个与四川本地人之间的关系问题。

游之势,对四川也是重在控制而轻于治理。

五代时的前、后蜀和元末的夏政权也都是客籍集团所建。前蜀政权为王建所建,王建本许州舞人(河南),任利州(治所在今广元)刺史,以兼并西川帅陈敬宣而据蜀;后蜀政权为孟知祥所建,孟知祥本邢州

关于此间蜀人与东晋之间的矛盾,从后来刘裕对伐蜀将领的选择上可以看来。刘裕遣朱龄石伐蜀,璩之侄修之固请从行,刘裕考虑到蜀人与氏之间矛盾,担心修之蜀后为了报仇而多所诛杀,遂不准;朱龄石平蜀后,对于缮后事务的理亦颇合刘裕意图,很注意缓和蜀人与晋之间的矛盾,平焦纵之后,所戮只焦纵一祖之后。此事也足见在此之前蜀人与外来势力之间积怨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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