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来相见!”“将军此言差之!”高勇抬首道“将军所部黑骑营不但秋毫无犯,而且还能约束各部军士不扰我大汉百姓,是我等军人之楷模!”高勇说话的时候,曹操一直盯着他的脸,一丝表情都没有放过,见其正色凛然,知道他说的都是真心话,并无浮夸。
“不知高曲长从军几年了!”“勇十七岁从军,至今已有十六年了!”“十六年竟然只是一个曲长!”曹操的眉微微皱了一下,按照高勇的才能,就算为将亦不为过,看起来大汉真地腐败透顶了。见曹操语有愤然之意,高勇微微有了一丝感动。“从今天起,你便到我黑骑营来吧,多大的官我不能给你,就先委屈做个校尉吧!”曹操看着高勇道。“将军之意,高勇拜受,但是高勇既为张将军所部,不敢受之!”高勇跪在了地上,内心中对于曹操却是有着一种感激之心,他从军多年,一直格受军人之责,从不劫掠,自是无钱贿赂上司,本以为今生便是如此,却未料到竟是能得遇名主,只是他现部将军一向对其照拂有加,他片刻不敢忘。
“你!”曹操身边亲卫见此人竟然敢拒绝自家主人好意,眉毛一横,张口便欲骂,却被曹操所阻。“你先起来,稍待片刻如何!”曹操将高勇搀扶了起来,笑着道,然后转过头道“你去给我把张将军请来,就说我有事与他相商。”见高勇面对富贵仍能不忘其旧主,曹操是更加想得到这员未来的名将。
不多时,一阵马蹄声急促而至,与曹操同级品秩的裨将张风已是到了,只见其铠甲散乱,脸上潮红未退,显是刚做完那苟且之事。“不知曹老弟叫俺来有何事吩咐,俺老张绝不皱一下眉头!”张风大步走到曹操面前,大声道。“没什么,只是想从张老哥那里讨一个人。”曹操微笑道。“曹兄弟开口,尽管讲!”“高勇,你怎么在这里?”张风终于看到了在一旁站得如同一杆标枪一样的高勇。“张老哥,我要的正是高勇。”曹操说道。
“没问题,老高,以后你就跟着曹将军好了,将来要是升官了可别忘了俺老张!”张风已是走到了高勇身边,拍着肩膀道。“将军的恩义,勇必不忘!”高勇又是跪在了地上。“哎,你起来!”张风扶起了高勇,头却是附在了高勇耳边道“我接济你的那些钱都是曹将军给我让我救济那些不方便的兄弟的,我们那其实也就你不开窍,我墨了你不少钱,算我对不住你,你可千万别告诉曹将军啊!”生怕高勇将此事说与曹操,曹操会找自己麻烦,张风忙道。
这下站起来后,高勇看曹操的眼神全变了,根本就是一付‘士为知己者死’的模样,站到了曹操身后。“老张,我看他们也不如归入我麾下,我改日请你喝酒如何!”曹操已是指着那一曲军士道。“没问题,曹兄弟开口,我老张无不答应!要是没其他事的话,俺先走了!“张老哥请自便。”
收得如此一员良将,曹操心下自然欢喜,便也不顾其他,当下便带着高勇回营去了。一路之上,曹操不时看着那不愿与自己并行,执意走在自己之后的高勇和他的那一曲士兵,却突然发现高勇身后有一个少年,身形瘦弱,模样清白,竟与高勇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不禁大奇,到得应门之时,终是忍不住问道。
见曹操相询,高勇拉过了那少年,道“这是犬子高顺,阿顺,见过主公!”听到高顺这两个字,曹操不由眼睛一亮,心道,怪不得这个高勇如此了得,原来他就是那个号称‘陷阵营出,无所不破’的高顺的老子,真是应了那句古话“爹是英雄儿好汉!”想到这高顺这未来以高洁忠义著称的名将亦到了自己麾下,曹操真是想仰天长笑,一抒胸中快意!不过他还是克制住了,为将者,岂能喜怒形于色!“恩,不错的孩子,高勇你要好好教导,他日必是一方良将!”当下,曹操只是淡淡道。“谢主公!”听到高勇对自己的趁呼,曹操心中更喜,像高勇这种人,一旦认主,那便是九头牛都拉不回来的主,他儿子高顺想来便是与他一般,难怪后世之史中会跟着吕布,至死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