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8夜半琴声(2/2)

宋王妃自来信服自己母，闻言便去睡觉，总之她这里距离蓝如璇院较远，琴声不是很明显，吵不到她。然而第二日早晨却有府中另一位姜姨娘来抱怨，说夜里琴声吵着了小县主，害孩哭了大半夜，今早就喂不下饭去了。

“王爷，难不是你看重我么，不是你非要娶我么？连死了都要抬尸首来，为何我活生生来你却不见我一面？我是病着，但也没有病到不能见人地步啊！”枕屏上一对比翼彩羽雀儿亲昵颈，蓝如璇泪看着，越看越是心凉，喃喃对着虚空中想象来永安王说话。

品霜慌忙应了一声，连地上狼藉也顾不得收拾，匆匆躲门外去了。余下蓝如璇靠红湘绣金香枕上，咬着嘴，慢慢红了圈。

正暗自垂泪时候，外间砰一声响，还有嗡嗡声音，将她思绪打断。蓝如璇不禁立了眉喝骂：“什么笨手笨脚，又是摔了什么？！”

姜姨娘状告完了，惦记着孩，匆匆行礼作别。跟前没了旁人，穆侧妃搂了永安王脖，说：“小县主向来康健，这次应该也没什么事，许是梦中受惊。一会我陪王爷去看看她，见了父亲她定会好了。”

小县主未满周岁，是永安王唯一孩，也是当今皇帝第一个孙女，所以倍受珍，即便是庶也一生就被赐了县主，封号琼灵。姜姨娘是县主生母，不是很受，满心都扑孩上，一早听得母说了孩情况，心如刀割，借着请安时节就跟宋王妃告状。

“去叫御医来看看，将蓝姨娘琴收了，告诉她日后安分些。”永安王面如常，但是亲近人都知，他不笑便是动怒了。

于是这个晚上，将要到了就寝时候，蓝如璇房间里便传了叮叮咚咚琴声，顺着夜风悠扬飘散到大半个王府后园。为了让琴声传远些，蓝如璇将琴放了窗，还开了窗。初冬冷风透来着实难耐，然而却也顾不得了，她裹了厚厚毯对窗奏曲。

穆侧妃一合纱缎长裙，薄施脂粉，安静陪坐永安王侧。见永安王语气不好，她亦放了筷，轻盈起走到他边，劝：“王爷莫气，姨娘也别哭了，赶吩咐人去请御医要，有什么事回再说。”

赵嬷嬷温和笑：“老们王府什么好东西没见过，不至于抢姨娘件。不瞒姨娘说，这些东西是王爷特意吩咐要拿走，免得姨娘日后又要夜半吵人安眠，生事端。”

蓝如璇万没想到自己心心念念期盼了这么多天，得王府却是这样局面，一颗乎乎心几乎冷透冻了冰，委屈气苦真是无人可诉。房中独坐时她便对着枕屏发怔，左思右想不知自己因何会落得这般田地。

于是早饭时辰过了没多久，赵嬷嬷两个又去了蓝如璇房间，这次没带东西过去，反而搜罗了房中两张古琴去，将墙上纯作装饰用一玉笛也带走了。蓝如璇临窗了半夜冷风，此时仍躺床上半梦半醒迷糊着，猛然被人闯去拿了东西，惊醒之后撑着坐起来喊叫

宋王妃刚刚换了寝衣，正镜前卸钗环，隐约听了一两声耳里，不免皱眉“这么晚了还弹琴，不像话了，去提醒王爷一声吧，不然传去会被人误会他纵情。”

“殿下送来应该知礼才是。”姜姨娘看宋王妃不，匆匆告辞去往了穆侧妃那边。永安王正那边吃早饭，姜姨娘顾念孩，也不规矩了，直接闯院里去。

品霜小心翼翼隔着帘回禀：“是…是不小心碰翻了琴箱，没有碰坏，婢这就收拾。”

穆侧妃婢女问明情由，不但没拦着，反而引着人了屋中厅堂。于是姜姨娘一边哭着一边将小县主事情说了来，听得永安王放了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