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让人无奈。
扶了吉祥手站起来,留了吴竹春这里照看,她准备回去休息。
恰此时,外头门响,长平王带人进来。罗氏乳母立刻扑过去跪下磕头:“王爷!王爷您可算来了!您要给我们姨娘做主啊!”长平王没理她,朝床上躺着罗氏瞥了一眼,径直走到如瑾身边:“累坏了?这里没事了吧?”
如瑾请他坐“暂时没事,等着罗姨娘醒过来喝药调养便是,这段日子让厨房单给这边做温和饭食吧。”
长平王点点头:“不坐了,咱们回去。你好好歇一觉,明日好早起。”
如瑾没问为什么要早起,总之是累坏了,就随他回去。
罗氏乳母膝行拦门口:“王爷王爷您可别走,您救救我们姨娘吧,她进府之后循规蹈矩什么事都没做,怎么就会中毒呢,求您做主!蓝妃方才把人都遣退了,又不肯等御医来府,也不知姨娘有没有性命危险…”
言辞里指责如瑾专行。
这还是留了她跟前,要是将她也遣退,还不知要说出什么话来。
如瑾没辩驳,目视长平王。
想知道他对自己信任到底有多少。
长平王俯视跪爬脚边老婆子,神色不悦,语气冷淡:“蓝妃此主持陪伴许久,你却绕过她求本王做主,是怀疑她吗?”
“不不不,不是这个意思…”罗氏乳母听着言辞不善,连忙否认,可到底没说出信任侧妃话来,只呐呐道“我们姨娘今天吃喝和往日一样,就只多吃了几口宫里御赐八宝粥…”
那粥是如瑾主持分派下去。
被怀疑,也理所当然了。
长平王听了此话,眉头微拧,颇为不耐地只说了两个字“蠢货。”
然后便径自朝前走。随侍内侍眼疾手,一把将那乳母拖开让出门口,掀开帘子,长平王就走出了房间。看那意思,罗氏乳母若是不闪开,他都能直接从她身上踩过去。
这家伙似乎一直脾气不怎么样。
如瑾叹惋地看看被内侍钳制老婆子,什么也没说,跟着走了出去。吉祥追着给她披了斗篷,搀扶着“主子小心别受凉,回去让褚姑熬些热汤吧,累了这半夜。”
走前面长平王大步朝前走,也没等如瑾,直接出了院门走出好远,看来是真被气着了。如瑾先是紧跟了几步,发觉跟不上,也就不追了,扶了丫鬟手慢慢往前走。
灯笼夜风里飘着,掉光了叶子大树于灯光里投下浅淡影。如瑾紧了紧斗篷,困得脑袋发疼,却琢磨罗氏是怎么中毒。
本来想着等罗氏情况稳定下来,就拘了她院子里人仔细问一问,还有纪氏上蹿下跳,也该查一查她,厨房那边以及这两日接触过罗氏仆婢也要捋顺一遍。不过,长平王既然来了,就看他意思吧,罗氏毕竟是他小妾。
思量着,慢慢走回了辰薇院。
却看见长平王门口站着。见她过来,就问:“怎么走这样慢?”
如瑾微愣。这人可真不讲道理,他大步流星地走开,却怪别人慢。“我身子弱,一介女流又没习过武,怎么会走得?”轻轻软软语气,不却是显然。
长平王没接话,沉默看着她。
如瑾便也看着他。
这人犯什么毛病?她能明显感觉到他不悦,但是,不明白他有什么好不悦。若是那乳母缘故,他跟她发什么脾气。若是…若是因为罗氏,嫌她处置不当,那就没什么好说了。
两个人门口对视,谁也不肯先说话。
跟随内侍们俱都有眼色得很,躬身垂首,退避三舍。吉祥扶着如瑾,看看主子,再看看王爷,感受到两人之间奇怪气氛,起初不敢胡乱劝慰什么,怕说错话适得其反。不过,后时候久了,担心主子身体,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
“主子,天冷,别这里久站。”和如瑾说话,眼睛却看着长平王。
如瑾不答言,依旧站着不动。
长平王皱了皱眉头,上前一把拽了她,大步拽进了门里,一直拽到暖烘烘屋里去。“都退下。”进了屋,他就遣退丫鬟。
吉祥偷觑如瑾,见她点头,这才领人退下,关了门。
长平王就把如瑾按坐内室榻上,移了火笼到跟前,然后拎了一把椅子来坐她对面,一副对谈架势。
“你方才看我做什么?”他先问。
如瑾解开斗篷放下:“王爷不看我,怎知我看您?”她还想问他为什么呢。
“我不是说刚才门口,是罗氏屋里时候。”